冰魄夫人輕笑道:“不成嗎?成為我弟子的‘陰鼎’有什麼不好?總比變成陰司鬼王的鬼屍來的強吧!”
“可是……”太虛為難了,猶豫地道:“我們都是出家之人,怎麼可以……”
冰魄夫人嗤笑道:“什麼出家人,有什麼不可以?太陰聖母她們師徒不一樣是出家修士,不一樣成為我弟子的‘陰鼎’。你瞧她們多幸福、多快樂、多滿足?哼!穿著修袍就是出家人了,脫了這身修袍還不都是女人。什麼叫女人,女人的女字怎麼寫?‘女’字中間一個洞,我們女人都有那個洞,那洞還不都是給男人填的嗎。不填又算什麼女人?”
她說的極為露骨,毫不掩飾。淩霄聖母等人萬萬沒有想到舉止端正,儀態優雅的冰魄仙子竟然會說出這樣淫穢之極的言論來,而且還振振有詞,什麼“女”字中間一個洞,女人的洞男人填,這是什麼屁話!
饒是淩霄聖母道行高深,心止如水,也不禁被冰魄夫人氣得臉色發青,渾身顫抖,嘴唇哆嗦的說不出話來。
無情劍寒梅則是目瞪口呆地望著冰魄夫人,感到不可思議,匪夷所思。她心中在想:“天哪!這還是當年以冷豔著稱的冰魄仙子嗎?說出這種話來,簡直是淫娃蕩婦!”
可惜武天驕不在,要是在一定會為二師娘的話精彩叫絕,這話太對了,女人的洞本來就是男人填的嗎!尤其是要他來填。
看到淩霄聖母她們渾身發抖,冰魄夫人哼哼連聲,逕自地道:“你們隻有兩個選擇,一是死後成為陰司鬼王的鬼屍。二是做我弟子的‘陰鼎’。二選其一,你們慢慢想清楚,究竟是選哪一條!”說著,和九陰夫人一道走出石室,頭也不回。
室中剩下淩霄聖母、太虛、太貞以及無情劍寒梅四人。她們麵麵相覷,不知所措。
無情劍寒梅自忖難逃一死,沒想到九陰夫人她們竟扯出一個陰司鬼王來,不管她們說的是真是假,還是危言聳聽,但一想到死後被巫士淩辱,煉成鬼屍,不由得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她見淩霄聖母三人猶豫不決,不禁脫口而出:“與其做鬼屍,我寧願做‘陰鼎’!”
太貞瞪她一眼,怒道:“我們身陷此地,這一切都是拜你們神女宮所賜,就算做鬼屍,也是你。”
寒梅凜然道:“本長老也是奉命行事,如果你們真要殺我的話,殺了我之後,請你們將我碎屍,以免我的屍體落入陰司鬼王手中,煉成鬼屍!”
碎屍!
這話令太虛、太貞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淩霄聖母卻搖搖頭,歎氣道:“沒用的。就算屍體碎成千萬塊,巫術高深的巫士一樣能夠將屍體合成恢複,除非是化為灰燼!唉!看來我們隻有成為‘陰鼎’一途了!”
武天驕在太陰聖母她們的引路下,來到了一個深大的洞窟。洞窟中有床、有被褥,似乎有人居住。
“這裏是太虛長老和太貞長老她們住的地方,她們常年守護聖地,吃住全在聖地之中。”太陰聖母道。
武天驕習慣性地一手摟著她的纖腰,另一手摟著謝晩香,吃吃地笑道:“我們還是少說話,春霄一刻值千金,少別勝新婚,讓夫君我來替你們解開‘截脈鎖經’,恢複功力才是真的!”
胡麗娘見了大為吃醋,從後麵抱著他,豐盈的前胸貼在他背上,嬌嗲地道:“小驕弟!你偏心,你摟她們,不摟我啊!”
啊!武天驕隻覺得後背一陣的柔軟,不禁心頭火熱,嘻嘻笑說:“我哪有啊!夫君隻有一雙手,又沒有三頭六臂,這樣好了,夫君先寵幸你,你該滿意了吧?”
“這還差不多!”胡麗娘嬌媚地道,媚眼如絲,一隻手已經由武天驕後麵伸到了前麵,輕柔地揉動著。
武天驕哪受得了,立馬放開太陰聖母師徒,回身將胡麗娘推到了榻上,大叫道:“你個騷貨,今天我武天驕就讓你見識一下‘天鼎神功’第四層功法的厲害……”說著,虎吼一聲,撲了上去。
霎時間,兩人在滾作了一團,糾纏在了一起,震動的床榻為之搖動,吱呀直響。
太陰聖母師徒見怪不怪,早已習以為常,她們也不甘寂寞,加入到了戰團當中。
四具火熱的身體擠在一塊,身體間的磨蹭使得他們的心跳加快,奇妙觸電的感覺很快在四人的身體內流淌,武天驕左擁右抱,大享齊人之福。
…………
良久,四人起來穿上了衣服。經過一番的雲雨,武天驕已然運用“天鼎神功”打通了三女身上的經脈,恢複了她們的功力,三女春風滿麵,眉宇間猶自殘留著過後的餘韻,又是滿足,又是歡愉。
四人回到淩霄聖母她們囚禁的石室,武天驕嗬嗬笑問:“你們誰先‘刺穴’啊?”
卻不知淩霄聖母她們已經知道了“刺穴”的含意。淩霄聖母眉頭緊皺,口唇一動,正想說話,猛然間,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