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陰地府的門口,斷情劍霜月和風花雪月四大劍侍等女心急如焚。三天,三天過去了,也不見皇後娘娘和武天驕從地府中出來,這不得不讓她們感到著急,倍感煎熬。
同樣著急的還有曹月娥和淩霄聖母等人,曹月娥三次想進入地府尋找曹天娥,都讓霜月和四大劍侍攔住了,並說:“沒有皇後娘娘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去!”
曹天娥的命令讓霜月和四劍侍不容質疑地堅決執行。到了第五天,仍不見皇後娘娘出來,曹月娥再也等不住了,顧不上許多,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往地府裏而闖。
這一回,霜月和四大劍侍沒有阻攔。事實上,她們也是擔心,隻得讓曹月娥進入地府。曹月娥進入地府,看管淩霄聖母等人的隻有無情劍寒梅以及八名神女宮弟子。
夜色深沉,太陰觀的後院禪房中,燈火通明。
淩霄聖母和太陰聖母共居一室,淩霄聖母盤膝坐在榻上,十分平靜。太陰聖母則是焦慮不安,愁容滿麵,不停地在室中來回地踱步,唉聲歎氣。
看到師妹著急的神情,淩霄聖母搖搖頭,心說:“師妹禪心已失,要想再做到過去那般心止如水,怕是不可能了!”
太陰聖母踱了一會,忽地到了窗前,將窗門打開一條縫,向外探望。隻見院子裏站著四名神女宮弟子,看守甚嚴,不禁愁眉不展。
淩霄聖母歎了一口氣,淡定地道:“師妹,不用看了,要走我們早走了,憑外麵那幾個人,豈能攔住我們!”
太陰聖母合上窗門,回頭望著淩霄聖母,不解地道:“師姐,我真不明白,我們在等什麼?我們師姐妹聯手,難不成還敵不過曹天娥?”
淩霄聖母搖了搖頭,道:“天驕在她們手裏,我們不可輕舉妄動。再者,我想弄清楚曹天娥她來淩霄山到底想幹什麼?進百花穀有什麼目的?為什麼非得要我們太陰門的聖刀?”
頓了一頓,她凝視著太陰聖母,問道:“師妹,你在百花穀住了一段時間,可發現百花穀中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可疑的地方?
太陰聖母想了一會,搖了搖頭,上前與她並排坐在榻上,道:“百花穀中隻有一座洞府,我對那洞府已經十分熟悉,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可疑的地方,要說可疑的地方嗎,隻有一個地方最為可疑!”
唔!淩霄聖母神色一動,問道:“什麼地方?”
“就是那潛藏著千年魔獸‘嘯月天蟒’的深潭!”太陰聖母道:“難道曹天娥是要進那深潭嗎?”
淩霄聖母沉吟道:“我看極有可能,曹天娥要我們的聖刀,也許就是為了對付那‘嘯月天蟒’!”
太陰聖母不以為然,道:“如果說是為了殺那嘯月天蟒,曹天娥犯不上花那麼大的力氣?千年魔獸的魔丹雖然難得,卻不是我們練武人所需的,或許那深潭之中隱藏著我們未知的秘密?”
淩霄聖母不置可否,由衷地歎了一口氣,皺眉道:“若不是為了那小家夥,本座豈會像如今這般忍氣吞聲,他呀!還真是我命中的魔星!”
她口中的的小家夥當然是說武天驕了,相比較起她那高挑窈窕的身材,武天驕在她麵前,確實是小了一點,無論是人還是年歲,名副其實的“小家夥”!這真是小男人,大女人。
太陰聖母吃吃而笑,順勢趴在淩霄聖母背上,頭靠在她肩頭上,笑說:“師姐,你想他了?”
淩霄聖母麵上泛起了兩片紅暈,說不出的嬌豔,她手指一點太陰聖母額頭,笑嗔道:“你才想他了呢!”
太陰聖母沒有否認,道:“是啊!我是想他了,師姐,若非是他,我們師姐又怎會重歸於好,冰釋前嫌呢?”
淩霄聖母臉色愈發的嬌紅,羞澀地道:“是啊!若非是那小家夥,師姐還不知道原來做一個女人是如此的幸福快樂!”說著,一臉的陶醉,眼中充滿了憧憬。
太陰聖母嬉笑道:“師姐,你怎麼叫他小家夥?他可不小,師姐每次都死去活來,語無倫次,還一個的叫親親呢……”
“你個死丫頭,這話也能說…………”淩霄聖母嬌罵著不依了,順手將太陰聖母按倒在榻上,伸手去嗬她腋下的癢。
太陰聖母不甘束手待斃,反手還擊。一時間,兩位聖母在榻上滾作一團,嬉笑怒罵。這副情景若是讓人瞧見,定然是眼珠子掉一地,誰能想像兩位堂堂的武林聖母儀態全失,竟像少女一般撒嬌扭打?
好半響,兩位聖母才停止了動作,仰躺在榻上喘息著,似乎累了。
過了片刻,太陰聖母神色一暗,眉宇間透著一層憂慮,道:“師姐,都五天了,我們都沒有見到天驕,也不見曹天娥,也不知她把天驕帶去地府裏幹什麼?我怪想念他的!”
“不管曹天娥幹什麼,天驕弟弟可是唯一能夠拔出聖刀的人,曹天娥不會傷害他的!”淩霄聖母關切地道。
呃!太陰聖母聞言一怔,忙側轉身子,右手撐著臉頰凝視著她,嬉笑道:“師姐,你終於是叫他天驕弟弟了!”
淩霄聖母嗯的一聲,略為羞澀地道:“不叫他小家夥,也隻能是叫他弟弟了,你不也叫他天驕嗎?”
太陰聖母格格一笑,凝視她一會,道:“師姐,你好美,越來越有女人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