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雪裳睜圓了眼睛,瞪著她,大是惱怒,花想道:“霜長老,一切都是你惹出來的禍,你要是沒有那種藥,風影就不會……也不會連累到我們,犧牲我們姐妹的清白!”
霜月格格笑道:“就算沒有千人斬和萬淫散,沒有發生今天的事,花想,雪裳,你們以為你們能脫離皇後娘娘嗎?你們的婚事還不都得皇後娘娘作主!嗬嗬!你們比我明白,你們不過是皇後娘娘的奴婢,隻要利益驅使,皇後娘娘隨時都有可能把你們賜給任何一個男人,本長老可知道,大國舅和二國舅可曾向皇後娘娘要過好幾次了,難道你們想去侍候兩位國舅爺?你們應該知道,大國舅可是個變態狂!”
這話令二女的臉色煞白,微微顫抖,眼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恐懼之色,大國舅和二國舅對她們的企妄們不是不知道,隻不過皇後娘娘寵愛著她們,一直沒有答應。
霜月微笑道:“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不該說的我也說了,風影快堅持不住了,你們想看著她死嗎?”
二女心中一凜,相互對視了一眼,猶豫了半響,各自一點頭,咬了咬銀牙,默默地寬衣解帶……
霜月見了格格嬌笑,道:“這就對了,女人都有第一次,給誰不是給,想當年,本長老也是在你們的這般年齡,失了身,你們知道本長老給誰了!”
這時,月映走進了房間,看到花想和雪裳,不由得駭然,叫道:“花想姐,雪裳姐,你們……”
霜月道:“月映!她們要接替風影,所有的弟子都召集齊了嗎?”
“都集中到院子裏了!”月映道。
“你去打一壺熱水來,要滿的!”霜月吩咐道。
月映答應一聲,又瞅了瞅兩位姐妹,轉身離開了房間。不大一會兒工夫,月映提著一大壺的熱水回來了,將茶壺放在了桌上。
霜月揭開壺蓋,拿出了黑玉小瓶,拔去了塞蓋,在三位劍侍的注目下,將半瓶的萬淫散倒入了茶壺中,霎時間,茶壺中飄起了一陣濃鬱的香氣,熏人欲醉。
霜月蓋上了蓋子,晃了晃茶壺,等待了一會兒,拿過了一個小茶杯,倒了小半杯,目光落在了花想和雪裳身上,道:“你們誰來喝這第一杯?”
花想和雪裳盯著她手中的茶杯,茫然不知所措,大多的人,隻有在不知道的情況下,才會吃了下了媚藥的東西,明知茶水中下了媚藥,還要喝,這對她們來說是一個考驗,那是要極大的勇氣。
她們清楚,一旦喝下,再也沒有挽回的餘地,但不喝,她們也清楚,霜月會逼得她們喝下去,今晚注定是她們告別少女的一晚。
“我來喝!”月映突然開口,上前右手一伸,來拿霜月手中的杯子,她反正給武天驕了,再給一次,也無所謂,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霜月卻不同意,手一縮,避開了她伸來的手,盯著她道:“月映!你別急,肯定少不了你,你們,還有本長老,和院中所有的弟子,甚至包括皇後娘娘在內,都要喝這萬淫散,誰也逃脫不了!”
“皇後娘娘也要喝萬淫散?”月映驚道,神色一片愕然。
霜月道:“那是當然,不然,憑你們這些人,怎麼可能化解得了‘月奴嬌’所中的兩大媚藥之毒!”
既然皇後娘娘都要喝這萬淫散,花想和雪裳也不再猶豫了,齊聲說道:“我喝!”
霜月道:“不用著急,一個一個來,花想,四大劍侍中,你排行第二,你先來!”
花想也不說話,上前拿過她手中的小茶杯,舉杯一仰頭,一飲而盡,喝的點滴不剩,幹幹淨淨。
……
……
皇後曹天娥剛出在院門口,便遇上了無情劍寒梅領著薔薇夫人到來。隨她們到來的尚有淩霄聖母、太陰聖母她們。
兩位聖母一身的宮裝長裙,豔麗如火,盡顯成婦人特有的美豔風韻,風華絕代。這與她們身著修服、仙風道骨的修士美態截然不同。
曹天娥瞧得一陣失神,暗自讚賞,經過雨露滋潤的女人是最美的,這在無情劍寒梅、淩霄聖母、太陰聖母她們身上體顯無疑。
尤其是淩霄聖母,這與曹天娥來淩霄山見到她時的模樣,判若兩人,天壤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