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地麵猛然暴裂,爆起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泥沙飛揚,亂石掠空,猛烈的氣流直將武天驕掀飛七八丈,摔在了地上。
好在他反應及時,輕功高絕,在地麵爆炸之前跳開。但饒是如此,也被震得氣血翻騰,幾欲嘔血,一身完好的衣服已是破破爛爛,襤褸不堪,成了乞丐,手中的長劍也不知掉到哪裏去了。
“隔山打牛!”武天驕駭然驚叫。
這時候,鐵玉瑚已經到了溪邊,一拳擊在地上,又一股潛勁竄入地下,地龍一般直奔武天驕腳下,喝道:“去死!”
知道厲害,武天驕顧不得多想,急速地自地上一跳而起,落荒而逃。這一回,鐵玉瑚的隔山打牛打了個空,又在地上炸出一個深坑,地動山搖。
“淫賊!休走!”鐵玉瑚怒聲暴喝,不顧光著身子,奮不顧身地奮起直追,心中的狂怒,無與倫比。
她說什麼也不能放過武天驕,這淫賊看了她的身體,毀了她的衣服,不殺了他,這事傳揚了出去,聲譽盡毀,那時清白何在?顏麵何在?
淩霄山中,上演了極其香豔的一幕……
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女”在前麵逃,一個少女在後麵追,如果有人看到這一幕,定然眼珠子掉出來,口鼻噴血。這樣的情景,任何男人見了都會受不了。
武天驕是狼狽萬分,衣服破爛的不像樣,身上露出多處的雪白肌膚,任誰見了都會認為他是一位少女,而不是少男。
相比較,鐵玉瑚則更加狼狽,身無寸縷,身體的一切都暴露出來,沒有隱密可言。幸好這是在深山裏,除了武天驕這個小淫賊之外,沒有別的男人,要是在城裏,那還得了,定然是引得掉一地眼球。
一邊逃,武天驕一邊不時地回頭,眼見鐵玉瑚窮追不舍,大是愕然。本以為她顧忌身上沒穿衣服,不會死追不放,哪知她竟不惜裸奔,實在是夠瘋狂。
好在武天驕近來武功大進,加之在輕功方麵有獨到之處,幾次被鐵玉瑚追上,都被他以靈巧的身法逃過。
在鐵玉瑚的追殺下,他居然將移形換影和風舞九天兩種輕功身法結合在一起,靈活多變,發揮出平時達不到的水平,一會移形換影,一會風舞九天,饒是鐵玉瑚使出渾身解數,一時也奈何不了他。
日落西山,天色漸黑,鐵玉瑚久追不上,又惱又恨,同時也感到駭然,對方年歲不大,輕功的造詣卻是極高,氣力悠長,這都奔行了一個時辰了,非但未見他速度緩慢下來,反而愈見加速,愈跑愈快,可見他的內功極其深厚,後勁十足,看來想要追上他,是不可能了。
一念至此,鐵玉瑚不禁泄氣,氣力漸消,身形漸漸放緩,追了一會,幹脆停下不追了。這都追不上了,還追個屁!
武天驕一回頭,見後麵的鐵玉瑚停了下來,不禁心中一喜,心說:“小娘們,憑你也想追上本公子,要是讓你追上了,本公子的輕功豈不是白練了!”
此時,二人進入了一座山穀中,武天驕忽見前麵不遠有一道二十多丈高的山崖,心中一動,當即身形提速,直向山崖奔去。
鐵玉瑚在後麵看得清楚,不由睜大眼睛。隻見武天驕如同奔行在平地上一般在崖壁上奔走,仿佛踩著梯子般直上。轉眼之間,便見武天驕登上了崖頂,不禁神色凜然,脫口叫道:“登天步!”
登天步乃是通天宮的獨門輕功絕技,這門功夫練到極致,飛簷走壁,縱是在懸崖峭壁上,也是奔行如飛,如履平地,武天驕今番使出來,像模像樣,鐵玉瑚大為震驚,尋思著:“他莫非是通天宮的人?可我沒聽說通天宮有這麼一位弟子?”
武天驕哪是通天宮的弟子,他所使出來的登天步隻是移形換影身法中的一種,這移形換影身法乃是武無敵結合天下各門各派的輕功精華所創。
武無敵年少時曾是通天宮的弟子,通曉通天宮的武功,自然將通天宮的武學融入到了武家的武學體係當中,取長補短,集眾家之長。
武天驕瞧見山崖,便想到登天步,一時的興致盈然,就依樣畫葫蘆,沒想到竟練成了,上了山崖大為得意,衝著下麵的鐵玉瑚喊道:“上來追我啊!”
他現在倒上癮了,被鐵玉瑚這一陣追殺,輕功發揮的淋漓盡致,領悟到平時所沒有領悟到的精奧之處。這不,要不是鐵玉瑚的追趕,他又何至於一練登天步就練成了,還真是武學奇才?
鐵玉瑚氣得直咬銀牙,嬌喝道:“有種你別跑,下來和姑奶奶大戰三百個回合!”
武天驕大翻白眼,心說:“和你打,嫌命長了,本公子才沒那麼笨嗎!”
他嘿嘿笑道:“別說三百回合,就是三千回合又何妨,但你得追上本公子才行啊。嗬嗬!想不到你的身材還不錯,隻可惜胸部小了一點。咦!你那裏竟然沒有毛,原來你是隻白虎啊,難怪那麼凶!”
鐵玉瑚羞憤欲死,今番什麼都被這小淫賊看光了,還有什麼臉麵活下去?
她一時悲從心起,蹲在地上,嗚嗚的大哭,悲悲切切,泣不成聲,哭的好不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