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鳳血劍晨心在問過一句話之後,便沒有話了,轉身便走。
武天驕正得意著呢,以為對方會繼續,見她走了,不禁一呆,當即身形一晃,使出了移形換影身法,瞬間攔住了她,笑說:“雞血劍,你還是要躲著我嗎?”
晨心隻覺得眼前一花,武天驕便已出現在眼前,頓時嚇了一跳,不由得後退了兩步,心說:“好快!”
她定了定神,也不說話,折向另一方向走去,武天驕卻不讓她走,身影晃動,又攔住了她,嘿嘿嬉笑道:“別走啊!我們好好說會話也不行嗎?我們可是三年沒見了,我怪想你的!”
真是不要臉啊!這話也說的出口。
武天驕身法快速之極,鳳血劍晨心連折五次方向都被他攔了下來,即是展開了輕功也是不行,想擺脫都擺脫不了,不禁又氣又怒,板起了臉,叱道:“你想怎麼樣?”
卻是色厲內荏,她沒有想到武天驕輕功如此之高,高出她可不止一籌半籌,三年不見,他的輕功已經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武天驕臉皮厚的可以,見美人發怒,不但不退卻,反而得寸進尺,向她逼進兩步,嘿嘿邪笑道:“當然是要和你好好的聊聊了,本公子有那麼可怕嗎?你非得躲著我?”
他一逼進,晨心立刻嚇得後退,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對武天驕有著莫名的害怕,直覺得他比那陰司鬼王可怕的多!
見武天驕步步緊逼,晨心左手下意識地摸向腰間,卻摸了個空,這才醒悟到出來時並未將鳳血劍帶在身上,不禁又驚又怕,叫道:“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可要不客氣了!”
“我就是要你不客氣,大家都那麼熟了,有什麼好客氣的!”武天驕嗬嗬笑著,又向她走進兩步,右手一伸,向她臉上摸去。
晨心大怒,再也忍耐不住,吆喝一聲:“無恥之徒!”左手一抬,中食二指扣彈而出,彈向他右手脈門,快速絕倫,指尖上驚出嗖嗖的勁風,激射破空。
“碎玉指!”武天驕呼叫一聲,右手微微一縮,在電光石火之間避開了對方的彈指,卻再次前伸,一縮一伸,手上速度快了一倍之多,手掌向晨心臉上摸去。
晨心頭往後一縮,避開了三四寸,正當她以為避過之時,驀然,武天驕的手臂關節處喀嚓一聲,仿佛斷裂一般,刹時間,手臂猛地暴長五六寸,手掌飛快地在她右臉上摸了一把,嘻嘻笑道:“好柔滑!”說著,飄退了七尺,右手放到鼻下聞了聞,叫道:“好香!”
“擒龍手!”鳳血劍晨心駭然驚呼,呆呆而立。
她聽說過武家有一門獨門絕技,千步擒龍手。擒龍手中有一招“鞭長又及”,能在手臂最限伸長上自行脫開手臂上關節,暴長數寸,攻敵於措手不及,武天驕剛才所使的無疑是擒龍手中的“鞭長又及”。
半響,鳳血劍晨心才醒悟過來,氣得臉紅通紅,羞怒無比,形若瘋狂,厲叫道:“無恥淫賊,老娘殺了你!”
話畢,她欺身邁進,呼!右手一掌拍出,直向武天驕當胸打了過來,掌勢凶猛,呼嘯驚風,一掌打出,刹那間,方圓三尺之內,雪花席卷一空,消融無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帶,風雪不透。
“咦!”武天驕神色一變,微一側身,也不見他怎麼動作,身形忽地橫挪開了七尺,無比巧妙地避開晨心一掌,叫道:“神女碎心掌!碎玉指,你是神女宮的人?”
鳳血劍晨心一掌落空,聞言也不答話,一折身,縱身又撲了上來,雙掌連環拍出,頃刻間,拍出七七四十九掌,一掌緊使一掌,一掌快似一掌,掌影翻飛,飛舞呼嘯,勁風所至,方圓五丈之內,桃樹紛紛折斷,倒了一地。
武天驕不敢怠慢,展開移形換影身法,穿插在漫天掌影之中,縱躍騰挪,幻起了道道殘影,饒是晨心使出了渾身解數,連攻了十幾招,連他一片衣角也沒碰著,不禁又驚又駭。
她自知不是敵手,又佯攻了五招後,忽地抽身縱了出去,一縱五丈,人在空中翻了個筋鬥,落下後右腳尖在桃樹枝上一點,借力再起,縱飛出了六丈,落地後再縱起……所使的赫然是神女宮的無上輕功“飛天七縱”。
這“飛天七縱”可是神女宮輕功中的獨門絕技,練到極致,憑一口內息能夠連續不停地在空中騰飛七縱,一縱比一縱遠。
不過鳳血劍晨心顯然是沒有練到家,功力也不夠,起縱僅有五丈之遠,一縱後要借桃樹枝之力彈起,四縱之後,已然沒有了後力,後三縱縱不出來,隻能邁開兩腿,在桃林中雪地上奔跑。
見狀,武天驕哈哈一笑,身影一晃,就欲追上去,忽地感到右臂一緊,被人抓住了,不禁心中一凜,欲待掙脫,耳邊響起了一個聲音:“別追她,讓她去吧!”
聲音柔和,十分悅耳,赫然是淩霄聖母的聲音。
在百花穀中,也隻有淩霄聖母和太陰聖母才能在武天驕察覺不到的情況下,神不知鬼不覺地欺到他身邊。
武天驕轉過身,隻見淩霄聖母披著一件裘皮的鬥篷,笑靨如花,不禁眉頭一皺,關切地道:“你怎麼出來了?小心著寒!”
他這話顯然是多餘的,功力到了淩霄聖母這等境界,太陰地府的極陰寒水都不怕,又豈會怕區區的風雪嚴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