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武天驕突然認出他們,黑白雙怪不禁一愣,均想:“這小子反應倒挺快!”
黑月蓉格格嬌笑,道:“什麼黑呀白的,什麼怪不怪的,奴家黑月蓉!”
她這一報出姓名,等於是承認了他們就是“黑白雙怪”。
黑月蓉,號稱磨鏡妖姬,那麼毫無疑問,中年男子娘娘腔的便是“龍陽神君”白伽藍,想起他剛才向自己拋“媚眼”的情景,武天驕頓時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大叫一聲:“我的娘呀!”
他轉身就跑,去的飛快,顧不上要“黑白雙怪”賠龍鷹了。現在就是對方真的賠給他也不敢要了,變態的東西碰一下都覺得讓人惡心!
不過,黑白雙怪早預料到他會跑,磨鏡妖姬黑月蓉早有準備,身影一閃,化作一縷輕煙,霎時便攔住了武天驕,格格媚笑道:“可人兒,怎麼就走了?我們還沒有賠你的龍鷹呢?”
武天驕隻覺得眼前一花,黑月蓉便已出現在了眼前,擋住了去路,不禁心中一凜,忙後退兩步,一扭頭,卻見白伽藍也從後麵緩慢地逼了上來,不由心中大叫:“我的娘呀!今天真是不走運,怎麼碰上這兩個變態的!”
如果說是碰上黑月蓉,那倒不怎麼樣,可那龍陽神君白伽藍就不同了,這家夥喜好龍陽男風,在山上,淩霄聖母便對他講過,遇到龍陽神君白伽藍千萬要躲開,別落到他手裏屁股不保!想不到這剛下山兩天,就遇上了。
“天可憐見,千萬別讓我的後門開花!”武天驕心中叫著,顧不上回答黑月蓉的話,右手一擲,咻——手上的金箭化作了一道金光,激射著飛向白伽藍,勢如閃電,湍急破空。
白伽藍微微一驚,也不閃避,手中摺扇直點而出,噝——扇頭上激射出了一道深藍色的勁氣,撞向了飛來金箭,兩向相接,嘶……嗡——發出了一連串的驚嘯,金箭為深藍勁氣所阻,向右偏開了一尺,飛出一丈,刷地沒入了雪地中,不見了蹤影。
白伽藍以勁氣震開了金箭,卻也感到手臂一震,一股勁力所至,上身一晃,不由心中一凜,脫口驚“咦”了一聲,微微發愣。
武天驕擲出金箭,用上了十成功力,心裏也清楚傷不了白伽藍,隻求阻得他一會,因此,金箭一擲出,他也不看結果如何,接著身形一晃,使出了移形換影身法,幻出了一道殘影,由黑月蓉右側一閃而過,轉眼便出去了十數丈,快的不可思議。
好家夥!
黑月蓉大為驚詫,沒想到這少年身法如此之快,不過她動作也不慢,身形如電,片刻間順著武天驕的幻出的殘影到了他身後,左手一伸,探手向他抓去,口中道:“給你走了,老娘還能在江湖上混嗎!”
黑白雙怪可不是浪得虛名之輩,他們能成為金雕盟的左右雙使,武功自是非常了得,別看他們年輕,事實上他們已經一百多歲了,一身修為深不可測。
相傳他們本是一對夫妻,隱居深山近百年,後來不知為什麼?夫妻二人性情大變,放棄了隱居生活,出現在了江湖上。
他們一個好龍陽,一個好磨鏡,興趣各異,出現武林幾十年來,不知采了多少俊男美女,鬧得江湖武林烏煙瘴氣,令人聞風喪膽。
黑白雙怪並無大惡,隻是es花,要說他們是es花賊,又說不上,男搞男,女搞女,過後又將人放了,不傷人命,讓人哭笑不得,因此,那些所謂的正道之士才沒有圍剿他們,放任至今。
沒人想到黑白雙怪會加入金雕盟,成為了金雕夫人的左右雙使,不過他們的嗜好倒是與金雕夫人相同,世人皆知,金雕夫人也有斷袖之癖,估計這磨鏡妖姬黑月蓉與金雕夫人十之八九有一腿。
武天驕正因為知道黑白雙怪的厲害才要逃,聽聞身後驚風之聲,心頭凜然,右手抱著火狐紅紅,猛地橫移三尺,避開了黑月蓉的一抓。
百忙中,他一回身,左手一爪直向黑月蓉右上臂抓去,所使的赫然是小擒龍手的一招“金龍探爪”,手上用了七成真力,貫注上“天鼎神功”,五指如鉤,發出了嘶嘯的破空勁風,聲勢駭人。
黑月蓉吃了一驚,脫口叫道:“擒龍手!”
說話聲中,她不敢怠慢,也不見她怎麼動作,微微一側身,便讓開武天驕的一爪,右手一翻,斜抓向上,一招金蛇纏絲扣向武天驕的左手脈門,端的又快又急,無與倫比。
武天驕也不含糊,微一縮手,反扣對方的脈門,雙方用的都是一隻手,一左手,一右手,武天驕右手揣著火狐紅紅,左手應敵,而黑月蓉左手拿著金弓,右手擒拿武天驕,在她看來,她一隻手就足以擒下對方,如使上雙手,那簡直是有rw身份。
雙方使得都是擒拿之術,隻見手臂揮舞,人影旋轉,響起密集的啪啪之聲,頃刻之間,雙方對拆了十數招,半斤八兩,不分上下。
猛然間,啪啪兩聲,兩人雙手交疊錯在了一起,各自抓著對方的手臂,黑月蓉喝聲:“過來!”運力回拉,使上了近九成的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