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此,武天驕不禁怦然心動,暗道:“今晚何不妨去鐵家探一探?順便見見流香夫人,三年不見了,也不知她怎樣了?”
胡不開感慨了一會,摘下腰間的酒葫蘆,打開蓋子喝了一口酒,忽地想起一事,問武天驕:“小子!我們談了半天,老夫尚不知你叫什麼?”
“你不是叫我小子嗎!又何必知道我叫什麼,無名之輩,說了你也不知道!”武天驕隨口道。
胡不開皺眉道:“一個名字有必要那麼保密嗎?嗬嗬!小子!你不說老夫倒也不強求,你我一見投緣,相談甚歡,老夫就住在高朋客棧,有空的話我們不妨聊聊!老夫請你喝酒!”
“一定!一定!”武天驕笑道:“有空的話,晚輩一定拜訪!”胡不開哈哈一笑,一騰身,自橫梁上彈起,穿窗而出,上了樓頂,眨眼不見了蹤影。
望著胡不開出去的窗口,武天驕怔怔出神,半響才回過神來,呐呐自語:“武道十三級,天武之境!”
說著,他伸出潔白如玉女子般的右手,手掌攤開,一凝氣,掌心上泛起了一陣綠光,浮現出了一柄綠色的光劍,運出了九天神劍中的中天劍。
光劍由綠轉為了藍,接著又變為了青色,跟著又轉化了紅色、白色,短短片刻,光劍變幻了五種不同的顏色,依次是九天神劍中的中天綠劍、羨天藍劍、從天青劍、更天紅劍、晬天白劍,五劍五重天。
武天驕自語道:“我能夠練成九天神劍五重天,莫非我的功力已經邁入了天武之境,武道十級!”
夜晩三更,萬物俱寂,迎春閣飄起了一道人影,落在了皚皚白雪的樓頂上,現出一位貌美如仙的白衣少女,白衣少女四下略一掃視,辨別了方向,身影飄起,宛如一縷輕煙,直向東南方向而去,轉眼沒了蹤影。
白衣少女不是別人,正是武天驕。
他不著男裝著女裝,半夜離開迎春閣,要去的地方便是鐵府,密會昔日的情人流香夫人,他之所以男扮女裝,主要是得到了胡麗娘的提醒。
胡麗娘說他長的俊美,穿上女裝誰也不知道他是男人,如果男扮女裝的出現,不但可以避免被鐵玉瑚認出,也可以接近那位美絕人寰的白衣女修士,可令她戒心大減,放鬆警惕。
這對於有過經驗的武天驕的來說,男扮女裝以“月奴嬌”的身份出現,未嚐不可,如果那白衣女修士真是慈雲仙子南宮傾城,來到懷安城會不會會見流香夫人?會不會就住在鐵府?
鐵府離迎春閣並不遠,僅隔著幾條街道,這對於輕功高絕的武天驕來說,片刻即到,鐵家府第在懷安城中的規模可謂是非常之大,比之懷安城城主的府邸尚要大上一倍不止,樓台亭閣林立,屋宇連綿,甚是氣派,“神拳破山”鐵蒼龍不愧是武林大豪,富甲一方。
武天驕來到鐵府,上了一座高樓的樓頂,放眼望去,整個鐵府無比的安靜,黑幽一片,大多的地方是黑的,唯有後院的幾座樓房裏尚亮著燈火,窗口中透著晃動的人影。
武天驕身影飄起,悄無聲息地掠向後院,所過之處,腳尖未曾雪地上留下半點的痕跡,輕功之高,已然踏雪無痕,來無影,去無蹤。
夜深人靜,武天驕潛至後院的一幢閣樓上,貼耳傾聽,但聞樓裏的房間傳出了一陣的談話聲,一個女子歎息道:“玉瑚這丫頭,真讓人不省心,明日要是再招不到,隻有讓她和師姐一般出家了!”
聽到這聲音,武天驕心中一喜,這聲音十分的熟悉,不正是流香夫人的聲音嗎!但接下來響起一個更令他欣喜若狂的聲音:“師妹!玉瑚丫頭還小,我們學武之人不在乎年歲,再過個幾年讓玉瑚嫁人也不遲,何必急於一時一刻!”
這聲音不正是那白衣女修士,她叫玉流香師妹,顯然她就是慈雲仙子南宮傾城。嘿嘿!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她還真在鐵府。
武天驕心喜之餘,當即趴在樓頂上,輕輕地扒開覆蓋的積雪,小心地掀開了兩塊瓦片,探頭向裏麵偷竊。
隻見閣樓裏燈火通明,一片光亮,內中情景一覽無遺。閣樓房間的布置非常的豪華,金色的羅帳,紅木的雕花衣櫃,地板上鋪著淡青的地毯,室中擺著一張小圓桌,兩位女子麵對而坐,可不正是流香夫人和那美女修士南宮傾城。
兩女子喁喁而談,交談的內容無非是鐵玉瑚比武招親的事,武天驕可無心聽她們談話的內容,大多的心神都投入到了南宮傾城的身上,瞧得癡了!美女啊!若是能一親芳澤,那該多好!
正當武天驕瞧得入神之際,耳畔倏地傳來了一陣呼喝之聲,不禁心神一凜,忙合上瓦片,悄悄地到了樓頂的高處仔細傾聽。
但聞鐵府的前廳大院一陣喧鬧之聲,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不禁心中大奇,當即離開了後院閣樓,來到前院大廳的屋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