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麗娘豈會讓她進洞,身形一晃,形如鬼魅般攔住了流香夫人,格格嬌笑說:“夫人想要進洞可沒那麼容易,得先過了奴家這一關!”
流香夫人心係女兒的安危,心情迫切,聞言也顧不上答話,倉啷——掣出了腰間的短劍,分心便刺向了胡麗娘,短劍化作一道流光,嘯嘯驚風,懾人心魂。
胡麗娘哼的一聲,不敢怠慢,以簫作劍,蕩開流香夫人的短劍,展開生平所學與之遊鬥了起來。
流香夫人和胡麗娘這一動上手,南宮傾城再也不能置身事外,她想繞過地煞夫人進入山洞,地煞夫人卻不能讓她如願,如影隨形,展開雙手直向她抓來,凶狠淩厲,快絕無比!
南宮傾城暗自心凜,隻得與之激鬥,鬥了幾招後,愕然發現對方使得是擒龍手,身法飄靈,卻是風舞九天身法,不禁脫口問道:“楚玉樓是你什麼人?”
地煞夫人哪知道什麼楚玉樓,她雖然會說話,智商卻如三歲的小女孩,隻知道忠誠於武天驕,聞言格格地笑道:“抓住你,讓主人幹你!”說著,攻勢愈發的凶狠、淩厲。
敢情她也知道主人武天驕的嗜好,見麵前的女人貌美,便想抓住她,獻給主人幹。
南宮傾城無暇顧及什麼幹不幹的,全心神的接戰,一時間,四個女人分成了兩對,在洞口前的小山穀中展開了搏鬥,難解難分。
崖壁鬆樹上的龍鷹倒成了壁上觀,隔山觀虎鬥,時不時地啾叫幾聲,似乎是在為四個女人的精彩表現喝彩。
…………
武天驕轉身出洞,想到洞口去瞧瞧外麵的情景,走了十步路,倏地一頭撞上一物,似乎撞上了一堵牆,頓時站立不住,倒退了幾步,嚇了一跳,叫道:“什麼東西?”
定神瞧了瞧,麵前空空的,什麼也沒有,可剛剛明明撞著東西?
武天驕心中納悶,大惑不解,愣了一愣,伸手小心地向前觸摸,在麵前的空氣中摸到了一物,不禁呆住了。
這是一道無形氣牆,不知何時?出洞的洞口竟被一堵氣牆封住了,這時武天驕才發現,自己身在洞中,可看到洞外的白雪,卻感受不到一點寒風吹進來,也聽不到外麵的一點風聲,。
“這是怎麼回事?我進來的時候明明沒有牆?”武天驕疑惑不解,旋即心中一動,恍然大悟,明白過來了。
敢情這道氣牆是胡麗娘所為,她出洞時施展了巫術,在洞口布下了這道氣牆,不讓洞裏的聲音傳出去,也不讓外麵的人進來打擾他們,難怪自己在洞裏那麼久了,聽不到外麵一點的動靜。
想通了這一點,武天驕暗自讚許,胡麗娘這三年來苦練巫術,成就非凡,光這道氣牆就不是一般巫士所能布下的,假以時日,她定然超過那“陰司鬼王”。
想到此,武天驕也暗暗擔心,修煉巫術逆天奪命,巫士大多命不長久,胡麗娘成為巫士,是否也會和其他巫士一樣,為此折壽?
氣牆擋住一般人還行,但要擋住武天驕卻是不行,武天驕雖然沒有修煉陰司鬼王那本“鬼王秘典”上的全部巫術,卻是修煉了上麵的無上巫法“虛空挪移大法”。
這虛空挪移大法練到高深境界,可虛空遁形,移轉千裏,飛天遁地,無所不能,昔日“陰司鬼王”就是憑著虛空挪移大法進入了封閉的太陰地府。
武天驕從修煉“虛空挪移大法”至今,從未間斷過修煉,他的精神力之強,即是胡麗娘也是不及,施展“虛空挪移大法”,移轉千裏是不行,但要通過麵前的這道氣牆卻是輕而易舉。
本來武天驕隻要運足真力,打出一拳便可破掉封堵的氣牆,但那是胡麗娘布下的,為了尊重她,隻有虛空遁形。
隻見他身形漸漸淡化虛無,忽地消失了,頃刻間出現在了洞口處,形如鬼影,這一情景若是落在他人的眼裏,定然是驚掉下巴,掉一地的眼珠子,以為是見鬼了。
洞外山穀中寒風怒號,四道人影地雪地上此起彼落,激鬥正烈,流香夫人和南宮傾城不愧是通天聖母的高徒,胡麗娘若不是修煉了“鬼王秘典”,還不一定是流香夫人的對手。
尤其是慈雲仙子南宮傾城,武功修為已達天武之境,竟然與地煞夫人鬥了個旗鼓相當,不相上下,這令武天驕吃驚非小,這南宮傾城忒是厲害!
正當山穀中四個女人打得激烈之時,崖壁上的龍鷹忽然一聲長鳴,啾——雙翅一展,飛了起來,直向穀口處飛去,但聞穀口方向傳來一陣驚呼:“該死的!這扁毛畜生怎麼在這裏?”
另一聲音響了起來:“它要放火燒我們,快跑……”
聽聲音似乎是黑白雙怪,武天驕站在山洞口瞅著夜空中的龍鷹,喜笑顏開,心說:“要是有這麼一隻龍鷹做寵物那也不錯!嚇得黑白兩位老妖怪魂飛魄散,落荒而逃,隻是龍鷹在天空中飛來飛去未免太招搖了,什麼時候把它收到九龍玉鐲的空間去,用它的時候再把它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