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來者何人(1 / 3)

東華宮作為三宮之一,宮殿自是奢侈華麗,金碧輝煌,裝飾雕鏤工麗,飾以黃金,繪以五彩。庭柱用朱漆彩鳳,鴟吻用鎏金,門窗用綢緞裱糊,牆壁用泥金彩畫,取大羅石鋪地…極盡奢華,叫人瞠目結舌。

武天驕居住過董家堡的紫氣東來樓,紫氣東來樓的奢華程度比這東華宮猶有過之,因此,並不為宮殿的豪華所震憾,已然習以為常了。

相比之下,不論是東華宮,還是董家堡的紫氣東來閣,哪怕整個皇宮之中,也找不出一座建築來與晉陽王府中的飛雪樓相比,飛雪樓以月白玉徹成,那才是真正的奢華。

“武三公子,聽說你失蹤了三年,昨日晚間才回到京城,能否給本宮說說,這三年你都到了什麼地方?”曹貴妃一邊說,一邊在正殿台階上的大座椅上坐了下來,那名一直跟隨著的宮女到了座後,為她捏拿肩骨,捶背。

“你是曹天娥的妹妹,你會不知道本公子在淩霄山?”武天驕心中疑惑,小心地道:“貴妃娘娘,小可這三年來一直在太古山學武,沒到過什麼地方!”

他這話倒也不假,淩霄山為太古山山脈之一,說是太古山,自然也就包括了淩霄山在內。

“你是武無敵的公子,你父王武功天下無敵,你不跟他學武反而跑去拜別人為師學武,這是為何?”曹貴妃問道。

“娘娘這話讓小的很難回答!”武天驕淡然道:“我父王武功天下無敵是沒錯,但並不代表著他的子女們就不能拜別人為師,不能跟別人學武,我的幾位姐姐不也拜別人為師學武嗎?”

“大膽!竟敢頂撞貴妃娘娘,好生無禮!”曹貴妃身後的事宮女忍不住嬌喝起來。

武天驕一撇那宮女,翻著白眼扭過了頭,置之不理,麵露不屑,神情甚是高傲。那宮女見此大怒,正欲發作,曹貴妃手一擺,製止了她,對武天驕笑吟地道:“據本宮所知,武家三位公子……噢!不是!應該是四位公子,大公子武天龍,二公子武天虎,可都是在家學武,為何單單你這位武家三公子流落在外,是不是你父王沒有教你武功?你才跑到外麵去拜師?”

武天驕大為不悅,心說:“我是到你這裏來用膳的,可不是來接受你盤問的!”當下微笑著說:“貴妃娘娘,後宮之地,小可不便久留,小的這便告退!”說罷,轉身便走。

他要走,可沒那麼容易。殿門口立刻出現兩名太監,擋在了門口。武天驕止住腳步,回身望著曹貴妃,劍眉一挑,不解地道:“貴妃娘娘,您這是何意啊?”

格格……曹貴妃一陣嬌笑,笑得花枝亂顫,媚態眾生,道:“三公子,你還沒用過午膳呢,咋能就此離去,陛下若是知道本宮對你招待不周,怪罪於本宮,本宮可吃罪不起,三公子還是用過午膳再走的好!”

曹貴妃的笑容無比燦爛,燦爛中散發著妖豔,媚態十足,尤其是那雙桃花眼水汪汪的,勾魂攝魄,惑人心神。

若是在平時,見到如此的高貴豔婦,武天驕定然心裏癢癢的,想方設法的一親芳澤,用天鼎神功征服她,讓她成為自己的“陰鼎”,但此時身在皇宮,對方又是宣和帝的寵妃,即是有色心,也沒那個色膽。

武天驕覺得這東華宮透著一股詭異的恐怖氣息,直覺上此地不宜久留,越早離開越好,當下道:“不……不用了,小的不餓!”

曹貴妃媚笑道:“不餓喝杯酒總行吧!陛下讓本宮招待你用午膳,你豈能來了就走,這讓本宮向陛下如何交代!”說著一擺手,對身後的宮女道:“小玉!擺酒!”

“是!娘娘!”那宮女小玉答應一聲,快步跑到殿外,吩咐外麵走廊上侍立著的太監宮女們擺酒上菜。

不一會兒,酒菜上來了。見此情景,武天驕隻得硬著頭皮就坐入席,尋思著:“好歹我也是武家的三公子,曹貴妃再怎麼厲害,料她也不敢對我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