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冰火神針(1 / 3)

想起端陽公主對自己恨得咬牙切齒、肆意鞭打的情景,此時再聽檀香公主說他搶了端陽公主的相好,武天驕大為愕然,詫異地道:“我根本不認識你十二皇姐,怎麼搶了你皇姐的相好?我可是男人,你那皇姐的相好也是男人,男人怎麼搶男人?我可沒有那種嗜好!”

檀香公主臉色緋紅,扭捏地道:“誰說我十二皇姐的相好是男人了,你……我十二皇姐可不喜歡男人!”

不喜歡男人!

武天驕吃了一驚,頓時想起了黑白雙煞,心頭一跳,脫口道:“莫非你那十二皇姐她……是斷袖之癖?”

檀香公主點了點頭,道:“現在你明白我十二皇姐為什麼要打你,恨你入骨了,誰要你搶了她的相好!”

武天驕一時張口結舌,目瞪口呆,旋即感到一陣惡寒,毛骨悚然,心中感歎:“世間人千姿百態,變態的斷袖之人何其之多!”

他卻又感到困惑,問道:“她的相好是誰?我什麼時候搶了她的相好?”

檀香公主搖了搖頭,尋思地道:“我不知道,反正十二皇姐是這麼說的,是誰你不妨問她!你現在是我的駙馬,十二皇姐不會對你怎樣的,打你一頓出出氣就會把你放了,你忍耐一會,我會讓皇姑姑和十二皇姐把你放了!”說著,起身提著籃子出了囚室。

“原來端陽公主有著那等嗜好,真是個變態女人!”武天驕呐呐自語,心想:“我什麼時候搶了她的相好?她的相好是誰……天上人間!”

霎時間,武天驕腦中靈光一閃,有種恍然頓悟之感,也覺得隻有這個可能說的通,三年前,自己在天上人間有過魚水之歡的女人不少,想來端陽公主的相好便是那些女人中的一個,會是誰呢?

武天驕陷入了沉思之中,但在天上人間的那段日子,與他有過關係的女人不在少數,想猜到哪一位是端陽公主的相好,那可真不好猜。

以為情況會如檀香公主說的那樣,端陽公主隻是打他一頓,折磨他一陣,便會把他放了,但武天驕萬萬沒有想到,在這囚牢中,是他一生中渡過的一段最悲慘的一段非人日子,可以用人間煉獄、慘絕人寰來形容!

情況並沒有檀香公主說的那麼樂觀,接下來的幾天,端陽公主每天早中晚三次的來到牢房中,不斷地變著花樣折磨他、淩虐他,一點放他走的意思都沒有。

武天驕倍受折磨,苦不堪言,一身功力被封,就連手上的九龍玉鐲也失去了效用,召喚不出空間裏胡麗娘和地煞夫人,隻能忍受端陽公主的百般摧殘和折磨,心中暗暗發誓,如若能脫困,他日千百倍地討回。

這一天,武德公主和端陽公主同時出現在了地牢中,此時的武天驕已經被折磨的昏迷不醒,遍體鱗傷,讓幾個太監綁到了一個十字架的木樁上,雙手橫展,雙腿並攏,腦門上也被橫上一道鎖鏈,將頭固定在了樁子上。

看到武天驕的慘狀,端陽公主頗為滿意,道:“行,總算沒白伺候本公主,知道本公主要怎麼玩,一會別忘了去帳房領賞錢。”

一幹太監聽了無不欣喜,都道他們的頭揣摩公主的心思揣摩的透徹。

端陽公主從懷裏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個錦盒,有巴掌大,銀白色的,輕輕打開蓋子,裏麵擺放著兩排十枚針,五枚是銀色的,五枚是紅色的。

旁邊的武德公主一看便知道這是端陽公主用來淩虐人的冰火神針,不由得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冷戰,毛骨悚然。

端陽公主嘿嘿一笑,笑得有點陰森恐怖,道:“皇姑姑,我今天早上親自在一小太監的身上試了一試,一會您看看,包管好玩極了。”

端陽公主說著,來到武天驕身前,道:“他不是昏了嗎!你看著!”一邊說,一邊在錦盒中拿起一支銀色的針,對準武天驕的印堂直紮下去,隻留了一個針尾在外麵。

昏迷中的武天驕身體馬上打了個冷戰,一道白色的紋流從印堂向四外蔓延開來,幾乎布滿了整個臉龐。武天驕原本蒼白的臉色更是白上了三分。

端陽公主又拿出一支紅色的針,紮到了武天驕的膻中大穴上,依舊留了針尾在外麵。一道紅色的紋流從膻中穴向四麵蔓延,頃刻之間,武天驕的身上像是生出了紅色的血管,異常恐怖。

武德公主見端陽公主紮了兩支針便不動了,不以為然,道:“就這樣嗎?”

端陽公主得意一笑道:“當然不是了,你再等等,當那紅白雙方碰到一起便有意思了!”

時間過的不是很長,武天驕臉上的白色紋流終於和膻中穴蔓延出的紅色紋流交接在一起。就像是兩個活物在打架,紅白雙色忽而糾纏忽而對峙,紋流變化無常,但總是非常漂亮的。

武天驕倒了黴了,雖然在昏迷中,可難以言喻的痛楚不經過他的大腦直接在身體上顯現出來,終於,武天驕身上的皮膚碎裂開來,但卻沒有血液流下,血已經被那紅白雙色紋流固化在了身上,仿佛蟾蜍的皮膚一樣,隻是顏色漂亮一些,但其中的痛苦卻不是人所能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