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惡毒的女人沒死!”武天驕一蹦多高,吼叫道:“老子一直覺得太便宜她了,她沒死那可是太好了,老子正要找她報仇,我會讓她生不如死,讓她知道我武天驕不是好惹的!”
邀玉夫人被他嚇了一跳,隻見他麵目猙獰,牙齒咬得咯咯直響,眼中露出駭人的凶光,猶如一頭擇人而噬的魔獸,不禁心中凜然,料想他在端陽公主手裏一定吃了大虧,恨之入骨!
邀玉夫人歎了一口氣,蹙眉道:“我不知道你受了什麼苦,可那端陽公主畢竟是皇家公主,你要找她報仇,可得考慮到後果,殺了她,在神鷹帝國你將無容身立足之地!”
“報仇不一定要殺了她,對付她,我手段的多得是!”武天驕哼聲道,沉吟了一會,又說:“她恨我搶了她的相好,老子到現在還稀裏糊塗的,不知道她的相好是哪位?玉姐,你知道她的相好嗎?”
邀玉夫人微微點頭,道:“她的相好可是很多,在京城之中,與她有過曖昧的貴婦人不少,但大多她都不會放在心上,如果我猜想得不錯的話,她說你搶了她的相好,那一定是華玉夫人!”
“華玉夫人!”武天驕一驚,愕然道:“華玉夫人也好那東東?”
“那倒不至於!”邀玉夫人淡然道:“華玉夫人早年守寡,獨守空閨,難免不空虛寂寞,端陽公主趁虛而入,搭上了華玉夫人。華玉夫人在沒有認識你之前,與端陽公主時有假鳳虛凰,可在認識你之後,便與端陽公主少有來往,彼此幾乎斷了關係!端陽公主對華玉夫人情有獨鍾,在得知你和華玉夫人的關係之後,自是對你恨之入骨,明白了嗎?”
武天驕愕然,腦中浮現出華玉夫人在家門口與錦衣青年擁抱的情景,脫口叫道:“不對呀!我親眼瞧見華玉夫人和一位年輕男子很是……很是……”
“很是親熱是不!”邀玉夫人白眼道:“你瞧清楚那年輕男子沒有?如果我猜得不錯,那年輕男子便是端陽公主所扮,端陽公主素來喜歡女扮男裝,以男人的身份出現在外!”
聽她如此一說,武天驕依稀覺得那錦衣青年與端陽公主很相似,除了裝束不一樣,不論身高還是體形幾乎一樣,不禁恍然大悟,道:“原來……那人是端陽公主!”
邀玉夫人淡然道:“端陽公主從來不當自己是女人,自認不輸給男人,爭強好勝,認為男人能做到的事她也能做到,她喜歡的女人,自是不容他人染指,不僅是華玉夫人,她對鎮國夫人雲姬也是有所企圖,你不但得到了華玉夫人,也得到了鎮國夫人,這令端陽公主大受打擊,你回到京城,她當然要報複你了,你落在她手裏能逃出來,實屬幸運,以後遇上端陽公主,千萬要小心謹慎,別讓她閹了你!”
哼哼!武天驕冷笑道:“上次是本公子大意,不小心中了她們的陷阱,她們要想再抓住我,就沒那麼容易了!”說著,四下望了望,道:“玉姐,綠芙呢?怎麼不見綠芙?”
“走了!”邀玉夫人淡淡地道:“綠芙去了孔雀王朝,自立門戶去了。”
說話之際,外麵的院落中響起一片喧鬧的聲音,緊接著,門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一名紅衣女子一陣風似的衝進了小樓,惶急地叫喊道:“夫人……”
紅衣女子衝進臥室,看到邀玉夫人安然無恙,鬆了一口氣,轉首看到房中多了一位白衣少年,不由一愣,武天驕也正在瞧她,雙方打個照麵之下,都愣了一愣,均為對方的容貌感到驚豔。
衝進來的女子身著大紅綢緞,生的美妍豔麗,唇若塗朱,媚眼橫視,衣衫抹胸甚低,露出胸前一片白生生的雪白肌膚,緊身羅衣襯托出纖腰豐臀,身材美極,撩人遐思,望之不過三十許年華,風韻如火,就像一個熟透的大紅蘋果,道不盡的風情萬種,冶豔嬌媚。真是一位妖豔嫵媚的惹火尤物。
看到紅衣女子進來,邀玉夫人站了起來,指著紅衣女子對武天驕道:“這是我新任的天上人間大總管,許二娘!”又對紅衣女子道:“這位是武三公子!”
聽到“武三公子”四字,許二娘恍然大悟,訝異地打量了武天驕兩眼,微微一躬身,道:“奴家見過三公子!”嗓音嗲而又膩,蕩人心神。
武天驕忙還了一禮,瞅向邀玉夫人道:“玉姐!那……小弟先告辭了,改日再來看你!”
邀玉夫人也知留他不住,遂點頭道:“我送送你!”對許二娘道:“你留下照看小姐!”
“是!”許二娘答應一聲,目光卻不時瞟向武天驕,又瞅瞅邀玉夫人,臉上甚是怪異。
武天驕和邀玉夫人出了小樓,邊走邊談,不多時,兩人已到了九曲欄橋上。
二人停了下來,邀玉夫人拉著武天驕的手,凝視了他一陣,深情地道:“小驕,雖然我不知道你這三年來去了哪裏,在你身上發生了什麼,但我看得出來,你今非昔比,一身武功出神入化,已臻皇武境界,在你這個年齡,能將武功練到皇武之境的,可說世間罕有,但我得提醒你,京城之地,藏龍臥虎,隱藏的高手不知凡幾,凡事萬不可鋒芒太露,能忍則忍,不能忍則避重就輕,萬事小心,我的意思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