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暮靄輕輕地飄落下來,夜地濃黑地翅膀溫柔地覆蓋著大地,一切都靜悄悄的,隻有蜿蜒寬闊地武清河的河水在嘩啦嘩啦地流著。河水掀起層層白色的浪花,憂鬱地拍打著河岸。
現在,河流已經沉浸在濃重的夜色中,它那而袒露的胸懷正在均勻地呼吸著,好象在消除白晝的疲勞。在鄰近的一座峰巒後麵,彎彎的月牙正從那升起,它在暗藍色的天空中緩緩移動,冉冉升到了中天,繁星在靜靜地閃爍。
荒山野嶺的深穀中,有一個枯洞,洞裏很黑,端陽公主艱難地走著,她似乎在懷疑這個山洞,懷疑它能否藏得住人,可是,信中的圖沒有錯,而換回女兒的代價就是在這洞裏呆上七天!
她沒有叫幫手,憑她皇家公主的身份,隻要她樂意,甚至可以調動軍隊,但她不敢,不敢冒這個險,更不想讓別人知道她有個私生的女兒。
誰能想到,心腸狠毒的端陽公主,為了自己的女兒會不顧一切,不惜孤身赴險,或許,這就是母性的光輝,母愛的偉大。
漸漸地,山洞開闊起來,隱隱有亮光,端陽公主尋著亮光走過去,眼前闊然一亮,大石廳內火把通明,大廳右側有兩道小門,而左側則立著幾個木樁,中間一個大火盆,大廳正中坐著一個人,一個白衣少年。
那白衣少年一看到端陽公主,本有些冷峻的眼睛頓時發出了亮光,這種眼神,使端陽公主心中一陣惡心和恐懼,她最厭惡男人的眼睛,過去她可挖掉不少男人的賊眼,現在,她就想挖了這對賊眼。
“端陽公主,你可來了,本公子可是等待多時了!”武天驕嘿嘿怪笑道。
端陽公主凝視著武天驕,依稀覺得對方很是眼熟,瞧了一陣,猛地想起來了,不禁渾身大震,脫口驚呼:“原來是你!”。
“不就是我嗎!你這歹毒的女人,你在地牢中對我的百般折磨,本公子是終生難忘!”武天驕怒笑道,精光閃爍,猶如凶獸一般。
端陽公主穩住了情緒,平靜地問道:“我女兒呢?”
武天驕似乎沒有聽見,雙眼正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胸前和那弧度優美、略施脂粉的紅唇。
端陽公主說不出的厭惡,心裏卻是十分的慌亂,又問了一聲:“金鳳凰呢?”
武天驕這才回過神來,鎮定了一會兒,拍了拍手,這時從大廳右側的一道門中,鐵玉瑚押著一位金鳳凰走了出來,端陽公主一見到金鳳凰,所有的矜持都不顧了,飛快地撲了過去,大叫道:“鳳凰!”。
金鳳凰被她這一聲驚住了,而鐵玉瑚的手中長劍架在了金鳳凰的肩頸上,嬌喝道:“別過來,再過來殺了她!”
端陽公主呆住了,瞧著金鳳凰不敢上前,眼中流露出憐愛之色,過了半晌,她像下了很大決心似的,一步步走到了武天驕的麵前,沉聲道:“你想怎麼樣?”
武天驕嘿嘿地怪笑了幾聲,火熱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端陽公主的身上,道:“你不是很討厭男人嗎?本公子就讓你見識一下男人,隻要公主殿下肯合作一點,在這山洞中呆上幾天,好好地服侍本公子,服侍的本公子舒服了,一高興了,說不定就放了金鳳凰,如何?”
端陽公主咬咬嘴唇,點了點頭道:“隻要你不傷害鳳凰,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這句話從別人口中說出,也隻是聽聽而已,而從端陽公主那性感的嘴唇裏說出來,卻另有一種撩人的味道,武天驕的胸中一陣氣緊,站起了身,一步步走到端陽公主的麵前,右手伸向了端陽公主的腰間……端陽公主嶺揚起了頭,閉上了雙眼。
…………
瞧著昏迷不醒的端陽公主,武天驕大為滿意,當然,比起在地牢中端陽公主對他的淩虐,還遠遠不夠。此時,大家都已經穿上了衣服,武天驕將金鳳凰招到身旁,指著地上的端陽公主笑說:“鳳奴,你知道她是你什麼人嗎?”
“什麼人?”金鳳凰問道。
“她是你娘,你親生的娘!”武天驕淡然道:“現在明白她為什麼不顧一切地來救你嗎?”
“她是我娘?”金鳳凰駭然驚道,難以置信地瞧著端陽公主,又瞧向武天驕和眾女,隨即搖頭,道:“主人!你……不是和奴婢開玩笑吧?我娘是夜花夫人人,可不是她!”
“夜花夫人隻是你的養母,端陽公主才是你的親生母親,不然,她又怎會無端地跑來救你!”武天驕凜然道。
金鳳凰不笨,剛才端陽公主對她的關心,她是瞧在眼裏,疑惑在心裏,聞言詫異地道:“既然她是我娘,那為什麼不要我?養大我的卻是夜花夫人?”
“這個要讓她自己跟你說!”武天驕微笑說,對孟夫人她們道:“把她先押到裏麵去,她對我的折磨,我還沒玩夠呢?”
孟夫人等人答應了一聲,架起了端陽公主奔向了後麵的石室。這個石洞是胡麗娘和妖精地煞夫人她們發現的,類似於淩霄山百花穀的百花洞府,很適合人的居住和練功。武天驕便將此石洞作為孟夫人她們暫時的棲身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