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吃虧的還是在於換氣,武天驕似能在水中得天獨厚,並不急於換氣,反觀天靈聖母,經過半刻鍾掙紮,後勁也漸漸弱了。
左腳又嵌在浮木之中,無以脫逃,再這樣下去,她終將被武天驕所製服,陰溝裏翻船。然而她卻一點挽回的餘地也沒有,終於於半個時辰之後已癱瘓了。
武天驕此時才噓口氣,倦怠而含有得意道:“要命,這女人強悍得實在像條野牛。”
武天驕很快拉開繩索,浮出水麵,連人帶著浮木,將天靈聖母拖往岸邊。到了岸邊,馬上點了天靈聖母周身大穴,將她雙手反綁妥善,方自喘口大氣,終於製服了天靈聖母,心中不免有點得意,嗬嗬笑道:“要是女人全像她一樣,我非得累死不可!”
“鳥女人!要不是看在韻華姐姐的分上,本公子現在就奸了你!”武天驕冷哼道,沉吟了一會,背起了天靈聖母,離開了山穀,準備找個地方歇息。
武天驕在山林間走了一陣,恍惚看見前方似乎有火光,使勁揉了揉眼睛,沒錯,是火光,當下向火光處奔去。
離火光很遠,武天驕就聞到一股血腥味直嗆鼻子,讓人腦袋發暈!走的近些見一個人影在火光旁不知道在幹什麼,邊走邊看見自己的腳下擺放著一團團血肉模糊的東西,十分的惡心。
腳步聲驚動了火光旁的人,他一轉身,武天驕腳下一軟,險些摔倒,那人的一張臉實在是太可怕了,仿佛僵屍一樣沒有絲毫血色,臉上全都是褶子,沒有眉毛,眼窩深陷,也沒有鼻子和嘴唇,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齒,在火光的映照下真如厲鬼現世一般!
武天驕收住腳步,憑直覺,麵前這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主不可能是好東西,剛想調頭往回走,那個人形厲鬼吱吱怪叫道:“正好還缺兩個活物作餌,老天爺就給送上門來了,上天佑我!上天佑我!”
話音未落,嗖!嗖!兩道指勁激射而來,快!來得太快了,武天驕經過和天靈聖母一場搏鬥,功力尚未恢複了不到一兩成,渾身乏力,腳步還沒移動就被那人彈出的指勁,點翻在地。
隻見這厲鬼似的人走到自己麵前,武天驕心中直冒寒意,牙齒上下打擊,顫抖地道:“你…你要幹什麼?”
厲鬼一手一個把武天驕和天靈聖母拎了起來,自顧自道:“宇文芳啊宇文芳,連老天都這麼幫我,你的死期到了!”由於沒有嘴唇,漏風,他說話就像嘴裏含著沙子,難聽已極。
武天驕聽著宇文芳這三字甚是耳熟,可因為緊張一時半會還想不起來了。厲鬼把武天驕二人綁到火旁的兩根樁子上,回頭繼續忙著他的活計。
武天驕穩了穩心神,見麵前的火圍成一個方圓一丈的圓形,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形成的火光,看不見燃燒的材料,騰起兩三尺高的火苗,不管夜風如何吹過也不搖曳,詭異的很。
厲鬼在一個大的袋子裏繼續掏出血淋淋的肉塊,拋在火圈的周圍,距離十分的均勻。不一會,袋子空了,厲鬼就盤腿坐在火圈的外麵,目不轉睛地注視著被火圈起來的那塊地,神情專注。
厲鬼那沒有嘴唇的嘴裏咕嚕咕嚕說著什麼,武天驕看出他似乎在等什麼東西。可能是被火烤的緣故,身旁的天靈聖母好過多了,也迷迷糊糊說著什麼,側耳一聽,仿佛是在叫著紫煙,不知道她是在叫誰?
一聲刺耳的尖嘯響起,把武天驕嚇了一跳,聽聲音像是在火圈裏冒出來的,定睛一看,火圈的正中拱起了一個土包,慢慢地探出一個小腦瓜,像是耗子,等它穿出地麵,武天驕險些叫出聲來。花狐貂的身體,一雙特大號的耳朵,不是七級魔獸花狐貂還是誰呢?
厲鬼見花狐貂鑽出來了,怪叫連連道:“今天我看你是跑不了了吧!怎麼樣,這地獄真火的滋味不好受吧?”
花狐貂在火圈中尖嘯不斷,但卻不敢竄出來,它似乎很怕這厲鬼口中的地獄真火,試了幾次,在快要碰到火苗的時候就退了回去。
厲鬼在腰裏掏出一把金光閃閃的刀子,走近天靈聖母,道:“你倒是快出來啊!出來就能飽餐一頓了,好久沒吃東西了吧,你聞聞,這血腥的味道多啊!”說著,他撕下天靈聖母的袖子,在她的胳膊上劃了一刀。
武天驕見了大驚,擔心厲鬼會殺了天靈聖母,正想召出胡麗娘她們,卻見厲鬼隻是在天靈聖母胳膊上劃了一刀,心中詫異:“他要幹什麼?”當下靜心以待,隻見鮮血順著天靈聖母雪白的胳膊淌下,煞是醒目。
厲鬼高興的雙目直冒藍光,道:“哈哈,我的貂兒啊!今天我看你往哪跑!”回身在他的那堆家什中找到了一個碗,在天靈聖母的胳膊上又拉了一道口子,接了差不多滿滿的一碗血,湊到隻剩兩個窟窿的鼻子下麵一嗅,道:“不錯!不錯!竟然還是原裝貨,好血啊!”他把那隻血碗壓到地獄真火的火苗處,嗤嗤地騰起縷縷青煙,腥氣彌漫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