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中隻剩下武天驕和於一龍,以及邊上幾位侍立著的侍女,氣氛立時變得微妙起來。
“月姑娘,我們出去走走好嗎?”於一龍微笑著邀請。
武天驕哭笑不得,心說:“咱家可不是龍陽神君白伽藍,不愛好那個東東,你要是喜歡那個東東,哪天遇上白伽藍了,讓白伽藍好好的招待你!”拒絕說道:“你出去走吧,我在此等候公主!”
又碰了一個釘子,於一龍自討沒趣,轉頭看到邊上侍女的怪異表情,不由一陣尷尬,心說:“你也太鐵石心腸,不為所動,一點麵子都不給我,哼!不管怎樣,我一定要追到你,你是我的,我絕不放棄!”
於一龍跟隨靖國公主多年,在軍營中與老兵油子也混的久了,表麵看上去靦腆,身上或多或少都有著兵痞子的習性,若非是顧忌“月奴嬌”武功高強,又是通天聖母的徒弟,換成一般的女人,他才不會這般彬彬有禮。
於一龍頗為自負,眼界甚高,對女人不假顏色,難得對“月奴嬌”和顏悅色,沒想到連碰釘子,心裏多少有些不舒服,但越是如此,越激起他的好勝心,尋思著怎樣把“月奴嬌”追到手?
二人在大廳中等著靖國公主,這一等,等的時間好長,一個時辰過去了,也不見靖國公主她們出來。武天驕站著受不了了,何況邊上還有個於一龍正用有色眼睛盯著他,不時地搭訕、獻殷勤、套近乎,這讓他大為尷尬,渾身的不自在,感到胸中悶著發慌,正想走出大廳,到外麵去透透氣,靖國公主從裏麵走了出來,對他道:“奴嬌,一龍,本宮想吃新鮮的水果,你們出去給我買一點!”
武天驕一怔,心想:“平南王府是貴族之家,難道沒有水果嗎?就算你要吃水果,讓平南王府的下人去就得了,為什麼非要我去?”
但靖國公主如此吩咐,他也不敢怠慢,隻能遵從,誰叫他做了人家的護衛,應道:“是!”又瞅了於一龍一眼,道:“於將軍就不用去了,屬下一個人去就可以了!”
“那怎麼行!”靖國公主向於一龍遞了一個眼神,對武天驕笑道:“你一個女孩子上街,本宮可有點不放心,有於將軍陪著你,本宮放心,讓他給你提提東西,豈不是好嗎?你們快去快回!對了,順便去一趟江山酒樓,買兩壇子雲泉酒回來,本宮今天心情高興,要與王妃娘娘好好的喝上兩杯!”
武天驕明白了,靖國公主哪是要吃什麼水果,喝什麼酒,分明是在拉紅線,做媒人,好讓於一龍和他單獨在一起,培養感情,真是豈有此理。
比起武天驕的不情願,於一龍卻是十分歡喜,向靖國公主投了一個感激的眼神,高高興興地隨著“月奴嬌”而去,做起了護花使者。
瞧著於一龍隨著武天驕離去,靖國公主蹙起了眉頭,微微搖頭,她看得出來,於一龍對“月奴嬌”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月奴嬌”對於一龍好像沒什麼感覺。
華玉夫人從內廳走出,撩了一眼門外於一龍和武天驕遠去的背影,轉首對靖國公主道:“素華,你要吃水果,我府上多的是,買酒我也可以叫下人去買,你為什麼非得要你的屬下去?莫非你想撮合他們兩個?”
靖國公主點了點頭,也不否認:“奴嬌是本宮來京城的路上招收的,她的來曆非同一般,乃是通天宮宮主通天上人的師妹……”
“什麼?”華玉夫人大吃一驚,愕然道:“她是通天上人的師妹?通天上人怎麼會有這麼小的師妹?”
靖國公主直翻白眼,嗔道:“我沒說完呢,我說的是奴嬌是通天上人師妹通天聖母的關門弟子,你可真會斷章取義!”
“原來如此!”華玉夫人恍然大悟,臉上掠過了一抹奇異的表情,微笑道:“素華的一番好意,隻怕是適得其反,到最後一切都會是徒勞無功!”
哦!靖國公主神色一變,凝視著她,道:“願聞其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