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殿下,你就揭去布幔,讓大夥瞧一瞧!”皇太後開口道。
她也是急欲一睹赤龍獸的模樣,這世上,低級魔獸、中級魔獸隨處可見,並不稀罕。然而,高級魔獸可不多見,尤其像赤龍這樣的頂級魔獸和八級魔獸獨角獸產下的混合魔獸,那可真是天下少有的異獸,舉世無雙,誰都想一瞧究竟。
青龍太子一點頭,對十二名修羅武士揮手道:“把布幔揭去!”
聽到吩咐,兩名修羅武士立刻動手揭開了布幔,在周圍燈光的映照下,隨著黑色布幔的揭開,一個巨大的鐵籠顯露了出來。
或許是受到光線的照射,黑色的布幔一去,籠中魔獸受不了強烈的光線,爆發出了一聲怒吼,不過吼聲已然沒有先前那麼的洪亮、震耳。
鐵籠在燈光的映照下,泛著寒光,係是精鐵鑄造,籠中趴伏著一頭魔獸,一頭形似馬一樣的火紅魔獸,那魔獸,有著馬一樣的頭,卻又不相同,細瞧之下,又像牛頭,卻又不像牛頭,應該像龍頭,頭頂上長著一根赤紅色的螺旋獨角。
馬一樣的身體、馬一樣的腿、馬一樣的尾巴,從頭到腳,像極了馬,然而,它又不是馬,一身火紅色的鬃毛,無比的紅亮,除了背部,軀體和四肢長滿了赤紅的鱗片,密密麻麻,全身上下,火紅火紅的,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般。
喔——看到籠中的赤龍獸,樓內響起了一片的驚歎,神鷹帝國的貴族官員們莫不驚呼。高座上的皇太後也是大為驚訝,不由站了起來,就連受了驚嚇、半死不活的宣和帝也強打精神,站了起來,望著鐵籠中的赤龍獸,驚歎不已。
“好馬,好馬啊……”上將軍戈元第一個叫了起來,圍著鐵籠子旋旋亂轉,打量著籠中的赤龍獸,又驚喜,又興奮,眼中射出強烈的貪婪欲望。
“戈將軍,這不是馬,青龍殿下不是已經說了嗎,是赤龍獸,馬哪裏長角了,這獸不但長角,身上還長有鱗甲,是赤龍和獨角獸的混合產物,赤龍獸之名,名副其實!”福王忍不住更正戈元的錯話。
戈元哈哈大笑道:“什麼赤龍獸,我看就是馬,與馬差不多!”轉首對青龍太子道:“青龍殿下,是否誰馴服了此馬,此馬就歸誰?”
青龍太子搖了搖頭,旋即又點了點頭,道:“赤龍獸從被我修羅勇士捕獲至今,它已經超過三個月沒有進食了,已經餓的沒有力氣,快要死了,不需要將軍來馴服了!”
聽到這話,大家才注意到鐵籠中的赤龍獸,雖然瞪著一對銅鈴般的眼睛,露出凶光,卻是精神頹然,無精打采,氣息也顯得十分的微弱。
戈元對青龍太子的話不以為然,不信地道:“三個月?青龍殿下,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不成,這馬要是三個月不吃不喝,那早就餓死,爛成一副骨頭了,焉能活到現在?”
青龍太子冷笑道:“你說的是馬,赤龍獸可不是馬,乃是高級魔獸,高級魔獸隻要吃飽了肚子,加上本身能量的支撐,三五月不吃東西,也餓不死,難道將軍連這點常識都不知道嗎?”
戈元被他一頓話嗆的啞口無言,臉色漲的通紅,接觸到同僚們嘲笑的目光,更是尷尬,哼了一聲,對青龍太子道:“老子哪知道這些,哼!不管是龍是馬,你說清楚一點,你找什麼樣的主人?”
這話說的無禮之極,青龍太子臉色一變,冷哼一聲:“閣下這話是什麼意思?是說本太子在找主人嗎?”
看到青龍太子生氣了,戈元才驚覺到自己的語病,忙道:“我說的是赤龍獸!”
青龍太子懶得與這種粗人計較,冷冷的道:“赤龍獸乃是高級魔獸,性情高傲,很難馴服!”轉首對皇太後道:“太後娘娘,隻要貴國有人能讓赤龍獸主動進食,並騎上它,馴服它,那此人從此便是赤龍獸的主人!”
皇太後瞅著赤龍獸,頗為意動,不僅是她,樓裏的人見此赤龍獸,莫不心動,試想誰要是有這麼一匹赤龍獸作坐騎,騎著它,那是多拉風,要多威風有多威風,尤其是那些武將,戰場殺敵,若有了這赤龍獸作坐騎,衝鋒陷陣,來去如風,千軍萬馬之中,取敵將首級那還不如探囊取物。
這赤龍獸比那寶馬良駒不知強了多少倍,尤其是它是赤龍和獨角獸配交所生,縱是獨角獸,怕也是不如。
樓堂裏的人,均瞪視著赤龍獸,莫不露出渴求的貪婪之色,若說有誰不想得到此赤龍獸,那絕對沒有。
即是擅於掩飾的景王也掩飾不了眼中的貪婪之光,動容道:“青龍殿下的意思是,誰要是能讓赤龍獸進食,誰便是赤龍獸的主人?”
青龍太子點點頭,不置可否:“這隻是其一,還要騎上赤龍獸,要得到赤龍獸的認可,不會反抗!”
“本王來試試!”福王搶在了景王的前頭,生怕景王搶了先。他動作飛快,趕忙叫了幾個隨從去拿最好的草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