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朱雀公主的提醒,青龍太子心神一凜,強自鎮定,心說:“是啊!我可不能失態,讓鷹國人笑話!”
“紅紅……”
樓門外傳來一陣的嬌叫,一位白衣麗人無視在場的眾多觀眾,不顧淑女形象地跑進樓堂,不是別人,正是蕭家二小姐蕭瓊華。她也來了。
蕭韻華、蕭瓊華姐妹陪同天靈聖母居住在碧水山莊養傷,上回天靈聖母追殺武天驕未果,反被武天驕使計擒住,又遇上一個厲鬼怪人,被放了不少的血,以致天靈聖母傷了元氣,好在她內功修為深厚,經過幾日的修養,已經康複。
天靈聖母向來心高氣傲,眼高於頂,有生以來,從未有過如此的挫折和失敗,被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娃娃拉下水被擒,陰溝裏翻船,心中那個憋屈惱怒就甭提了,自覺失盡了顏麵,引為生平之奇恥大辱,在碧水山莊養傷這段期間,若非蕭韻華等女攔著她,她早就迫不及待地趕著來找武天驕報仇雪恨了。
此次天靈聖母和蕭韻華等人回到京城,前來金鷹樓參加皇太後的壽宴,她們沒有料到,門官太監會來上那麼一嗓子,叫得她們像是宮中的嬪妃娘娘似的。
不過,她們還沒有進入金鷹樓,一直安靜睡覺、老實的火狐紅紅突然從蕭瓊華懷裏跳下,跑向了金鷹樓。蕭瓊華見狀自然急了,趕忙叫嚷著去追。
蕭瓊華追進金鷹樓,隻見火狐正委在一個身著金絲軟甲的絕美少女的懷裏,不由一怔,忙搶上幾步,到了絕美少女的麵前,伸出纖纖玉手,道:“那是我的火狐,還給我!”
火狐紅紅在武天驕的懷裏,對追來的蕭瓊華視若無睹,愜意的舒了舒手腳,像是伸了個懶腰一般,極為貪婪地吸了幾口武天驕身上的氣味,粉紅的小嘴中發出愜意至極的哼哼聲音,毛茸茸的小腦袋在武天驕懷中拱了拱,舒舒服服的枕在他胸前,居然就要入睡了,看它這樣子,竟然好像是要賴在武天驕身上睡覺不離開了。
這一幕情景,看得蕭瓊華一雙俏麗的大眼晴發了直!覺得不可思議,匪夷所思,火狐紅紅很會認人,除了熟悉的人,陌生的人想抱它一下都不可能,今日怎麼跑到這位陌生少女的懷裏?如此的親近?這也太反常了吧!他們認識嗎?
武天驕抱著火狐紅紅,心中苦笑,感覺如同抱著一個湯手山荢,他現在是“月奴嬌”,可不是武天驕,若讓別人發現他男扮女裝,那可是大大不妙,當即將火狐紅紅抱還給蕭瓊華,道:“還你!”
蕭瓊華疑惑地瞧了瞧武天驕,伸手去抱紅紅,然而,令人難以相信的事情出現了,小家夥見蕭瓊華要來抱自己離開,居然十分的不樂意,猛地睜大了眼晴,眼晴中滿是敵意,口中“嗚嗚”連聲,凶惡的張開了嘴巴,露出了森森的利牙,對蕭瓊華進行了威嚇,同時一對爪子死死的抓住武天驕的衣襟,居然死活不肯離開這個初次見麵的“陌生人”的懷抱。
蕭瓊華可不管這麼多,抱住它的身體,一拉居然沒有拉動。四隻爪子就像固定在武天驕的身上一般,身體被扯了出去,爪子兀自緊緊抓著武天驕的衣襟不放,口中更是吱吱大叫,無比的不情願。它確實是不想離開武天驕,想在他懷裏多呆一會。
這樣的情景,令樓內的人大跌眼鏡,眼珠子掉了一地。蕭瓊華更是迷惑不解,摸不著頭腦,撓了撓頭,震驚的看著眼前的少女,突然冒出了一句話:“難道你是它親娘啊?”
這話引得樓堂內一陣哄然大笑,武天驕頓時臉都綠了,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這叫什麼混賬話?我要是它親娘?那我豈不是也成了畜生?豈有此理。
武天驕生怕露餡,不敢再抱著紅紅,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將小家夥從自己身上摘了下來,衣服居然被扯了兩個大窟窿,露出了雪白的春光,若隱若現,令周圍的男士莫不兩眼冒光,直咽口水,垂涎三尺。
武天驕不理會火狐紅紅的不情願,一拍它的小腦袋,叫道:“聽話!”刷的扔在了蕭瓊華的懷裏,嬌聲道:“還給你,千萬抱好了,別讓它到處亂跑。”
蕭瓊華急忙小心翼翼地接住,瞪了他一眼,蹙眉不悅地道:“你幹嘛打我的寵物?就不能溫柔點?打壞了怎麼辦?你賠得起嗎?”
紅紅被蕭瓊華抱在懷裏,倒是安靜了許多,不過一雙眼睛仍注視著武天驕,滿是渴望之意。
這時,天靈聖母、蕭韻華等人已然進入了金鷹樓,她們的到來使得眾人的目光從“月奴嬌”和赤龍獸的身上轉移到了她們的身上,尤其是青龍太子,盯著蕭韻華目不轉睛,心頭狂跳,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
歲月如梭,時光飛逝,昔日的麗人容顏依舊,仍然那麼的靚麗,風華絕代,而他卻已老去,略見白發,有一種滄桑淒苦之感。
武天驕也是注視著蕭韻華她們,最先進來的是天靈聖母,一身青黑色的修袍,懷抱拂塵,神情平靜,眉宇間一片的冷傲,說不出的冷豔。而她旁邊的蕭韻華則是麵含微笑,一頭如雲的黑發如銀河落九天般傾瀉下來,如月的秀眉,一雙鳳目透著含情脈脈,嬌俏的瓊鼻,玉腮微紅,嬌豔欲滴的櫻唇,鵝蛋臉甚是美豔,如雪玉般晶瑩的雪肌嫩澤如柔蜜,身材纖纖,真乃天生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