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無敵眉宇深鎖,微微搖頭,對高座上的皇太後道:“這孽子實在是無可救藥,如何處置他,應由太後娘娘和陛下定奪!”
說著,轉首對武天驕喝道:“孽子!犯下如此大罪,還不跪下領罪!”
武天驕劍眉一挑,哼的一聲:“我沒罪!為什麼要領罪?太後娘娘花一樣美麗,我給太後娘娘送花祝壽也有錯嗎?”
周圍的人聽了嗤笑不已,蕭國梁出來道:“你給太後娘娘送花是沒錯,可你不該送玫瑰花,在我們帝國,玫瑰花代表著愛情,你給皇太後送上玫瑰花,你……你安的是什麼心?你……這是在褻瀆太後娘娘!”
“太後娘娘是天驕心中的女神,高高在上,尊貴無比,天驕豈敢有絲毫的褻瀆之心!”武天驕淡然道:“天驕送花,隻想表達太後娘娘像鮮花一樣的美麗,這也要治罪的話,那天下間,有多少男人向女人送花,那是不是都要治罪?”
“你這是強詞奪理!”蕭國梁冷笑道:“太後娘娘又豈能與普通女人相提並論,武天驕,你不要妄言狡辯,今汙辱太後,罪該萬死!”
“不錯!罪該萬死!”曹文榮亦道,向皇太後一躬身,指著武天驕道:“太後娘娘,武天驕褻瀆您老人家,罪……”
話未說完,皇太後的臉頓時陰沉了下來,叱道:“住嘴!”
所有人都為之一怔,曹文榮更是愕然:“姑姑……”
“哀家讓你住嘴,你聽到了沒有!”皇太後大發雷霆,怒不可遏:“給哀家滾一邊去,不許你說話!再說話,哀家掌你的嘴!”
皇太後真的很生氣,氣得是曹文榮叫她“老人家”,她很老嗎?皇太後並不老,而且還十分的年輕,比曹文榮還年輕,她最不喜歡別人稱她“老人家”。
曹文榮駭然,不明皇太後因何衝他發火?噤若寒蟬,不敢再說話,當即退到了一邊,心中莫名其妙。他怎知武天驕給皇太後送花,皇太後表麵羞惱,內心卻是歡喜的很,要知道,這還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有男人給她送花!
盡管送花的男人少她二十多歲,而且名義上還是她的晚輩,卻也讓她感到難以言明的歡喜和甜蜜。因此,她並不想怪罪武天驕,相反的,反而十分渴求收下他手上的花。但是,皇太後的身份又不能由她這麼做,心裏一時很為難。
這時,曹貴妃站了起來,笑吟吟地道:“太後娘娘,陛下,臣妾倒覺得,金刀駙馬給太後娘娘送花並無不妥!臣妾瞧他手上的花,並不是玫瑰花!”
聽曹貴妃如此一說,不少人猛然醒悟過來了。對呀!玫瑰花在五六月份才有,現在才三月份,哪裏來的玫瑰花?懂花的人瞧著武天驕手上的花都認了出來。
一位華服美婦走了出來,笑說:“帝國的律法上,並沒有條律說不能給皇太後送花,金刀駙馬手上的花與玫瑰花相似,卻不是玫瑰花,而是月季花。因此,金刀駙馬並無對皇太後的褻瀆不敬之意,何罪之有!”
這美婦端莊淑秀,雍容華貴,眉宇之間,隱隱有股尊嚴的神氣,但麵目嬌媚,渾身上下充滿了成熟的風韻,性感迷人。令在場的不少男士眼睛為之一亮,不過,當他們認出美婦的身份時,無不心中凜然,不敢有妄想他念。
原來這位美婦人不是別人,赫然是帝國鎮西將軍衛鼎的夫人,鎮國夫人雲姬。
鎮西將軍衛鼎乃是帝國三大名將之一,名氣僅次於武無敵,常年鎮守西部邊關,與修羅帝國軍隊交戰十餘年,生平大小戰役三十多陣,無一敗績,威震修羅帝國,是令修羅皇阿修羅十三世最頭痛的人物之一。
衛鼎的夫人雲姬也是巾幗英雄,有著一身的好武功。她與衛鼎將軍分隔兩地,常年居住在京城,一年之中,幾乎足不出戶,為人低調,與人甚少交往,因此她在京城的名聲並不大,幾乎沒有人談論起她。今日皇太後的四十壽辰,她竟然出席了。
不僅是鎮國夫人來了,就連平南王妃華玉夫人也來了。跟在雲姬的身後,華玉夫人瞅著武天驕,眼波流轉,目光中充滿了深意,臉上笑吟吟的。
看到這兩個昔日的情人,武天驕又是驚喜,又是錯愕,心中又有點不安,暗道:“你們可不要在這個時候找我的麻煩,我向你們保證,今晚過後,我一定好好的補償你們!”
看到曹貴妃與鎮國夫人出來為武天驕說話,周圍的人都為之凜然,均想:“這個武天驕還真有女人緣,就連曹貴妃都為他說話!”
不過,許多人心中疑惑,如果是曹貴妃為武天驕說話,那倒還說的過去,因為武天驕是檀香公主的駙馬,曹貴妃和他是丈母娘與女婿的關係,丈母娘為女婿說話,情理之中。可鎮國夫人雲姬為什麼要為武天驕說話?他們之間又有什麼關係?
聽到說武天驕手上的是月季花,不是玫瑰花,不知怎的?皇太後心裏竟有一種莫名的失望,暗自歎了一口氣,展顏一笑,道:“既然是月季花,不是玫瑰花,那武天驕對哀家並無不敬之意,何罪之有。那花哀家就收下了。青龍太子,你對哀家的不敬之言,念在貴我兩國的和睦交往上,哀家不予怪罪,若再有不敬之言,即是你是修羅國的太子,哀家也要將你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