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太子不得不叫停,今晚修羅帝國是徹徹底底的輸了,輸得慘不忍睹,一塌糊塗。修羅三傑死了,赤龍獸沒了,若是再讓朱雀公主打下去,也不見得能夠取勝,即使朱雀公主能殺了武天驕,怕也是同歸於盡,得不償失。
本以為朱雀公主出戰,能夠十拿九穩地殺了武天驕,可武天驕的武功之強,遠遠超出青龍太子的想像和預料,如果朱雀公主出現什麼意外,那他真是百死難贖其罪。
修羅三傑之死,已經讓青龍太子悔恨交加,回去都不知如何向國內交代?朱雀公主若再有個三長兩短,不僅修羅皇不會饒恕他,怕是身故的“定天王”都會死不瞑目,會從墳墓裏爬出來找他問責:你是怎麼照顧我的女兒的?
此時,武天驕和朱雀公主正雙刀相擊,聽到青龍太子叫停,趁刀刃相擊之勢退了開去,一直退了多步後才停了下來,然後兩人皆是不住地喘息著,汗透重裳。
再看兩人手中的刀,刀刃翻卷,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缺口,都成了鋸齒刀,要知道兩人手中的刀均是百煆精鋼所鑄,皆是上等精良的兵刃,在兩人的拚刀下,出現如此多的殘缺缺口,可見兩人都用上了全力,何等的激烈。
看到武天驕和朱雀公主分開,全場的人才回過神來,不管是金鷹樓內的帝國文武百官,還是樓下的數萬民眾,皆是爆發出了一陣熱烈的掌聲,采聲如雷,議論紛紜,對這場淩厲無比的比試歎為觀止。
二皇子景王眼珠一轉,恰逢其會地站了起來,舉起雙手,示意四周安靜,然後他對皇太後和宣和帝道:“皇奶奶,父皇,兒臣有個提意,這場比賽就到此為止,金刀駙馬和修羅公主勢均力敵,不分勝負,皇奶奶和父皇以為如何?”
“嗯!”皇太後瞅了青龍太子一眼,望向宣和帝,問道:“皇兒!你覺得如何?”
宣和帝容光煥發,精神相當之好,撚須哈哈大笑道:“皇兒所言甚合聯意,聯也是這個意思!”說著,目光投向了青龍太子,嗬嗬笑道:“想來太子殿下也是這個意思,才叫停他們兩個?”
青龍太子陰沉著臉,在場任何人都能看出他非常的不高興,心情沮喪。隻見他點了點頭,斜眼瞅著堂上的武天驕,道:“這一陣算是平手,而今晚的比武卻是我修羅帝國輸了,貴國金刀駙馬武藝超群,少年英雄,令本太子折服。賀喜貴國有此了得的駙馬。賀喜武王爺有此厲害的三公子,果然是虎父無犬子!”
武無敵麵含微笑,顯得相當喜悅,站起來道:“今晚的比武就到此結束,青龍殿下也不要妄自菲薄,貴我雙方各輸兩場,各贏兩場,這一場平手,旗鼓相當,隻能算是平手,比武上貴國沒有輸,輸掉的隻是赤龍獸。”
由始至終,他都沒有忘記赤龍獸,由此可見,武無敵對赤龍獸是十分的上心,不得到赤龍獸,誓不罷休。
青龍太子暗自歎息,雖然對失去赤龍獸有點感到可惜,但赤龍獸難以馴服,武無敵若是馴服不了,赤龍獸絕食之下,遲早也會餓死,那樣武無敵是空歡喜一場,他並沒有得到什麼。當下道:“本太子一言九鼎,一諾千金,既然武三公子勝了,那赤龍獸就是貴國的了,武王爺可以拿走!”
武無敵哈哈一笑,道:“如此孤王就不客氣了!”說著,離開坐席,向皇太後和宣和帝躬了躬身:“太後娘娘,陛下,天色已晚,夜已深,恕孤王不勝酒力,告退了!”
聽到這話,眾人哪不明白,武無敵哪是不勝酒力,他半途而來,雖然坐在席上,卻是酒都未沾一下,如此說,是趕著要把赤龍獸拉回家,不想再逗留了。
皇太後誘人的紅唇微微一啟,還未發出聲來,丞相蕭宏遠卻搶先站了起來,哈哈大笑著到了武無敵身邊,道:“大將軍,不用急著走啊,要走,等一會再走也不遲啊!”
“對對對!”曹太師很會配合蕭丞相,兩人像是一根繩上的蚱蜢,配合的相當默契,對武無敵道:“大將軍,令公子為你贏得赤龍獸,為你臉上增光,你可不能說就走,要走,也要等太後娘娘和陛下賞賜完令公子再走!”
聽到皇太後要賞賜武天驕,青龍太子和一幹修羅人不好再逗留,當即告辭,灰溜溜的離去。朱雀公主卻顯得心有不甘,臨走時,恨恨地瞪了武天驕一眼,那眼中充滿了怨毒、仇恨、殺氣、陰狠等。
如果眼睛可以殺人的話,估計武天驕已經被朱雀的眼光千刀萬剮了。
接觸到朱雀公主那狠毒而又充滿殺意的目光,武天驕微微一怔,心中凜然,暗道:“即是我殺了你們的人,你也不該用如此的眼光看我?難道修羅三傑其中一個是你的相好?”
正想著,隻聽朱雀公主冷冷的道:“我們會再見麵的,到時本公主一定會殺了你!”說著,一甩衣袖,快步地走出了金鷹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