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華麗的東華宮燈火輝煌,亮如白晝。
大殿中,曹貴妃心神不寧,坐立不安,不停地來回踱步,就連侍女準備好的晚膳也沒胃口吃了。
曹貴妃現在的心情不是很好,可以說是鬱悶,當初武天驕進宮,曹貴妃第一次見到他後,就為他俊俏的小模樣所傾倒。
將檀香公主許配給武天驕,曹貴妃這也是一種策略,有著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沒想到,她看中的女婿,竟然成了搶手貨,那武天驕忒也風流,不但有了蕭家姐妹,還半途殺出了檀雪公主,這倒也罷了,自己的外娚女曹劍琴也橫插上一腳。
如此一來,武天驕身邊就已經有了五個女人,可不是她女兒檀香公主所能獨……
想到這些,曹貴妃的心情就十分煩燥,酸溜溜的很不是味兒,心中埋怨武天驕:“你個小混蛋,忒會拈花惹草,連我的外娚女也不放過,你在外麵還有多少本宮不知道的女人?冒出一個又一個,你將本宮置於何地?”
從勤德殿出來,檀香公主就一直跟隨著曹貴妃回到東華宮,見皇娘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連晚膳也不用,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寢宮裏團團亂轉,一會咬牙切齒,一會麵露微笑,臉色紅暈,猶如少女懷春,表情甚是怪異。
檀香公主還從未見過皇娘如此奇怪的表情,感到莫名其妙,坐在一旁,美目隨著曹貴妃的身形晃來晃去,眼睛都晃花了,忍不住問道:“皇娘,您是怎麼了?不舒服嗎?”
曹貴妃腳步一頓,一瞥女兒,眉宇微蹙,嗯聲道:“皇娘沒有不舒服,隻是心裏有點不安!”探首向門外探望,已是天黑,不由焦急地道:“小玉去了那麼久,怎麼還沒有回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曹貴妃派小玉去慈心宮打探情況,檀香公主對此疑惑不解,道:“小玉是我們的人,能出什麼事?皇娘,您派小玉去幹什麼?是不是擔心皇奶奶會對金刀駙馬不利?皇奶奶不會對金刀駙馬不利的!”
曹貴妃瞪了她一眼,輕斥道:“你小小年紀,知道什麼,皇娘這是在為你擔心!”
“為我擔心?”檀香公主一愣,隨即格格嬌笑道:“皇娘,您也真是的,為我擔心什麼?我不是好好的,有什麼好擔心的?”
曹貴妃不由氣往上湧,想要責罵,又覺得不妥,沒好氣地道:“你可真是不懂事啊!皇娘是擔心武天驕被太多的狐狸精纏上了,到時他身邊沒有你的位置,你想哭都哭不出來!”
聽她如此一說,檀香公主也不由得緊張起來,忙站了起來,柳眉倒豎,杏眼猛瞪,瓊瑤玉鼻哼哼出聲,惡狠狠地道:“他要是再有女人,我饒不了他,閹了他做太監,看他還怎麼風流!”
曹貴妃不以為然,心說:“你想閹他做太監,我還不同意呢!哼!不知姑婆留武天驕在寢宮用膳,是何用意?”
猛然間,她渾身一震,暗道:“莫非姑婆也……這好像不可能吧!”想到此,愈發的不安。
想到昨晚武天驕在壽宴上給皇太後送花,曹貴妃心中更加酸溜溜的不是滋味,心中甚是懷疑,他和皇太後是不是早就有不可告人的關係了?
想皇姑婆早年守寡,久居深宮,漫漫長夜,孤枕難眠,難免不生出紅杏出牆之綺念,而武天驕這樣的可人兒,姑婆要是知道……
對了!曹貴妃倏地想到,上次皇太後就召武天驕到她的寢宮,難道……一念至此,曹貴妃越想越有可能,心緒不寧。
這時,一名太監匆匆地奔了進來,喊道:“娘娘!小玉回來了!”
“回來了!”曹貴妃精神一振,忙道:“快讓她進來!”
話音未落,小玉已從門外奔了進來,叫道:“娘娘……”
話才出口,曹貴妃已是劈麵打斷道:“讓你跟去慈心宮,你怎麼到這個時候才回來?都幹什麼去了?”
看到曹貴妃發怒,小玉誠惶誠恐:“娘娘,奴婢並未去慈心宮!”
“什麼?”曹貴妃一怔,旋即大怒,叱道:“本宮不是讓你看著金刀駙馬,你敢偷懶閑逛!”
小玉沒想到曹貴妃如此發怒,有點慌了神:“娘娘容稟,金刀駙馬並未去慈心宮,因而奴婢也就沒去慈心宮!”
“沒去慈心宮?”曹貴妃一呆,急道:“太後不是留金刀駙馬在慈心宮用膳,金刀駙馬怎會沒去慈心宮?那他去了哪裏?”
小玉恭聲道:“娘娘!太後娘娘沒有帶金刀駙馬去慈心宮,而是去了冰庫,所以,奴婢回來的晚了!”
“冰庫?”曹貴妃和檀香公主大為吃驚,莫名所以,檀香公主驚奇地道:“皇奶奶帶金刀駙馬去冰庫幹什麼?”
小玉搖頭道:“奴婢不清楚太後娘娘帶金刀駙馬去冰庫所為何事?奴婢在外麵等候多久,也不見他們出來,便回來向娘娘稟報了!”
曹貴妃愕然,心中滿是疑惑:“皇姑婆好端端的帶武天驕去冰庫幹什麼?惹要說是……什麼地方不好去,偏偏去冰庫?冰庫冷冰冰的,有什麼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