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先生是長了見識,武天驕敢向武無敵要聖衛,令諸葛先生佩服他的膽色和勇氣,這份膽色和勇氣,即是武天虎也辦不到,聖衛豈是說要就要的。
隻是,令諸葛先生沒有想到的是,武天驕的挑剔如此之高,要女聖衛,以為聖衛是滿大街的男女,隨便一個就是。
武無敵也是歎氣,瞧著武天驕,張嘴想罵,最終還是沒有罵出聲,道:“女聖衛隻有一個,沒有兩個!那孤王隻能給你一個女聖衛!”
“兩個!”武天驕忙道:“那就一男一女兩個聖衛好了!”他可不想好不容易要到的兩個聖衛變成一個,隻好退而求其次。
武無敵不想再和武天驕囉嗦,揮了揮手,讓他趕快出去。
目的已達,武天驕也不想多作逗留,當即開門,快步地離開了小客廳,心情舒暢,無比的愉快。
望著武天驕離去的背影,諸葛先生瞳孔中寒光閃爍,冷如電轉,怔了一會,轉頭對武無敵道:“王爺!此子的膽量,大出老夫的意料啊!”
武無敵不置可否,微微頷首:“孤王也沒有想到,他竟然膽大到向孤王借聖衛,還要女的,嗯!真不知他要幹什麼?”
“此子有膽有色,絕非池中之物,他日必成大器!”諸葛先生深沉地道:“王爺!您可要小心了!”
唉!武無敵歎了一口氣,苦笑道:“不瞞諸葛先生,孤王對他……於心不忍啊!如果將來有一天,真如先生所說的,那也是命也!”說著,大搖其頭:“諸葛先生,您說,他向孤王借聖衛,是要幹什麼?”
“這個老夫哪能猜得著啊!”諸葛先生笑說,沉吟了一會道:“他要的是女聖衛,不知是否與女人有關?”
武無敵微微點頭,道:“這小子頗有女人緣,隻是,我武家出動聖衛,孤王總覺得有點不妥!”
“沒什麼不妥的!”諸葛先生凜然道:“現在京城之中,想挑戰王爺您權威的人不在少數,您也是時候展現一下武家的力量,老虎不發威,總會有人當您是病貓!聖衛也是手中的刀,總不能著放著不用,放久了,生鏽了,總要磨上一磨,鋒利了,殺起人才會利落。”
武無敵微笑點頭:“先生所言甚是!”
諸葛先生道:“王爺!我發覺,您似乎越來越喜歡上武天驕那小子了,您是否真打算助他登上帝位?”
走出大廳,武天驕心情十分愉快,不過,心裏對武無敵有求必應的態度也是迷惑不已,連聖衛這等家族的隱秘力量也舍得借,難道是瞧在我為他贏得了赤龍獸?
想起赤龍獸,武天驕心中一動:“為何我會對赤龍獸感到熟悉?”不由得離開了前院,前往靜園。
侯門深似海,晉陽王府之大,京城之中,除了皇宮,沒有哪家的府第與之相比,即是曹家太師府也是相去甚遠。由此可見,武家在帝國的地位尊寵,無上至高。
靜園,乃是晉陽王府最安靜的地方,這裏一向是武無敵修心養性、修煉武功之所。這裏除了少數的下人和護衛之外,沒有得到武無敵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接近靜園,擅入者,格殺勿論。
當然,格殺的禁令隻是針對王府的下人和護衛而言,對於武家的子女,不在此禁令之內,若是哪位武家子女擅入靜園,武無敵也隻是嚴厲的責罰,但也沒有哪位武家子女敢違背武無敵的禁令,擅闖靜園。
武天驕沒到過靜園,今天還是第一次來,對於靜園的禁令並不知道。他來靜園,是為了瞧瞧赤龍獸。然而,他剛到靜園的院牆門口,便被兩名錦衣劍履的帶刀護衛攔住了。
兩名帶刀護衛神情冰冷,殺氣凜然。一名護衛大喝道:“王府禁地,不得擅入,擅入者,格殺勿論!”
受兩名護衛身上的氣勢所懾,武天驕下意識地退了一步,目光向靜園門內瞅了一眼,這才發現,院門的右側豎立著一塊石碑,石碑上刻著四個漆著朱漆的血紅大字:擅入者死。
“擅入者死!”武天驕念了一句,對兩名護衛笑說:“沒那麼嚴重吧!兩位大哥,你們可認得我?”
兩名護衛麵無表情,眼神銳利。另一護衛冷冷的道:“沒有王爺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擅闖靜園。三公子,請您趕快離去,莫要讓屬下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