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兒的父母並不知道香兒已經身死,直到武天驕將香兒的屍體送回到家,他們才知道女兒慘遭不幸,一家人頓時哭天喊地,悲痛萬分。
武天驕也是難過,在妥善安置好香兒的家人之後,便回晉陽王府了。現在,他的心裏充滿了恨,恨福王,恨曹文榮,更恨武天虎。香兒是他的侍女,既然武天虎也在江山樓,他為什麼不救香兒?
“香兒!你不會白死的,你在天有靈,就睜大眼睛瞧著,看公子我為你報仇!”武天驕心中默默地念著,眼瞳縮斂,蘊含著駭人的精光,冷如電轉,如果現在有人對上他可怕的眼神,定然是心驚膽戰,不寒而栗。
武天驕眼中充滿殺機,渾身散發出凜冽的殺氣,當他回到晉陽王府,從馬上下來後,大門口的守衛都感受到了他身上逼人的氣勢,冰冷的殺氣,都不禁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戰,麵麵相覷,不知三公子何以如此?
武天驕上了台階,問守衛:“武天虎回來了沒有?”
聽到武天驕直呼“武天虎”,門口的守衛更是凜然,一名守衛慌忙道:“沒……沒看到二公子回來!”
“沒回來!”武天驕更怒,心中罵道:“武天虎,你以為你在外麵躲著不回來就行了,你就是躲到閻王殿去……呸呸呸!你就是要去閻王殿,也是我親手送你去,不會讓你去的那麼容易!”
走進大門,剛好衛隊長王橫從裏麵出來,看到武天驕,王橫劈麵就道:“三公子,您可回來了,王爺正在大廳裏等著您呢,您還不趕快進去!”
“等我!”武天驕微微一愣,心想:“武無敵等我幹什麼?難道說,他已經知道了香兒的事?為武天虎求情?”一邊想,一邊走向了大廳。
進入大廳,武天驕才發現大廳裏坐著的不光是武無敵,還有蕭丞相和曹太師這兩位朝中大臣,武淩霜、武紅霜、武玄霜、武青霜等一幹姐姐們也在此,見他進來,均向他投來難以言明的複雜眼光,幽怨眼神。
哈哈……蕭丞相發出了一陣大笑,捋著頷下胡須笑說:“金刀駙馬總算是回來了,你可真讓我們好等啊!”
曹太師則向武天驕招手:“好孩子!快過來,我們可都等著你呢!”
讓人家叫成“好孩子”,武天驕有點哭笑不得,不過,以曹太師的歲數和輩分,叫他一聲“好孩子”,也是理所當然,誰叫他是人家的孫女婿呢?
武天驕很是無奈地給嶽父大人、親家公、“父王”行禮,問道:“你們這是……在等我?”
武無敵嗬嗬笑道:“天驕,為父和丞相太師都已經商量過了,把你和蕭大小姐她們的婚期定在這個月的二十六,也就是再過個五天,便是你的大婚之日了!”
“是啊!三月二十六,可是黃道吉日,最是適宜嫁娶!”蕭丞相也笑說:“天驕,我們商量過了,你成婚之後,就不適合再住在晉陽王府了,準備另行給你建造一座駙馬府,你覺得怎樣?”
“什麼?”武天驕吃了一驚,詫異地道:“再過五天……二十六便是我的婚期?這麼快!”
“怎麼?你覺得太快了嗎?”武無敵皺眉道:“這日子可是太後娘娘定下來的,你覺得太快,你的五個媳婦反而覺得太慢了,她們巴不得今天就成親,怎麼?你不想和她們成親嗎?”
“不是!”武天驕忙道:“我隻是有點意外!”頓了一頓,又道:“您們剛才說……要給我建造駙馬府?”
“是啊!你父王正和我們在商量著共同出資為你建造一座駙馬府!”蕭丞相道:“就是在選址上,我們存在著一定的分岐,你父王說建在東大街,而我和太師則建議建在北街,因此我們爭論不下,隻好等你回來,由你來決定,是建在北街,還是東街?”
武天驕直皺眉頭,道:“京城巴掌大的地方,建在哪裏都一樣,不過,要是由我來決定駙馬府選址,不管是東街還是北街,我都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