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一綹靚麗的長發迎風飛舞,彎月般的峨眉,一雙美目細長明媚,秀挺的瑤鼻,香腮含羞,滴水櫻桃般的兩瓣,如凝脂的瓜子臉紅暈片片,嬌嫩的肌膚如冰似雪,身姿優美,清麗無邪。
“好美的少女!”武天驕暗自讚歎,目光隨著青衣少女的身影在動。而青衣少女也在瞧著武天驕,尤其是他身後的赤龍獸。
引路太監在見著那青衣少女,頓時心神凜然,躬下了身子,向著青衣少女行禮,恭敬地道:“司馬大人!”
青衣少女也不答話,甚至連那太監瞧都不瞧上一眼,凜冽的目光在武天驕和赤龍獸身上掃過。交錯之下,武天驕感覺到青衣少女的目光利刃一般,不由心神凜然,目送著對方離去,聽引路太監稱呼那少女為“大人”,心中詫異,問道:“她是誰?”
引路太監不敢怠慢,說道:“啟稟駙馬爺,那位是刑部密探,司馬瑩大人!”頓了一頓,生怕武天驕聽不明白,又補上了一句:“她是天下第一神捕司馬空的女兒!”
哦!武天驕恍然大悟,笑道:“原來是司馬神捕的女兒,難怪那麼傲氣!她進宮來幹什麼?”
那太監搖頭道:“這個奴才不知,不過,司馬姑娘是皇後娘娘的義女,以前她時常入宮來探望皇後娘娘,她入宮來,也許是探望皇後娘娘的吧!”
“皇後娘娘!”武天驕心中凜然,四下望了望,心道:“曹天娥怎麼了?自從四年前一別,她渺無音訊,我來京城這麼久了,她也不派人來找我?皇太後的壽辰她也沒出席,真是透著邪門?”
隨著引路太監往宮外走,武天驕忍不住問引路太監:“公公!為什麼見不著皇後娘娘?皇太後的壽辰,也不見皇後娘娘出席?”
引路太監臉色一變,笑道:“奴才哪知這事?駙馬爺想見皇後娘娘的話,可以去坤華宮!”
武天驕聽了一笑,也不再問,心中愈發的好奇,:“看來我真有必要走一趟坤華宮,見一見曹天娥!”
在引路太監的引領下,很快,武天驕便出了後宮,一出後宮,武天驕便騎上赤龍獸,疾馳著離開了皇宮。
中央街,在離江山樓不遠的一座屋簷上,站立著一個全身籠罩黑衣的蒙麵女子,蒙麵女子迎風而立,全身衣袂在風中獵獵飛揚,蒙麵的麵紗之後,一雙明媚的眼睛,吞吐著憤怒的光彩。
“武天驕,你加諸給我的奇恥大辱,今日,你要用你的命來償還!不要說武無敵為你撐腰,就算是天下五宮之主全是你的靠山,今夜你也是必死無疑!”蒙麵女子凝視著下方空蕩的中央街上,呐呐自語。
自從江山樓發生命案、武天驕的侍女在江山樓墜樓身死之後,幾天來,整條中央街變得相對冷清了不少,尤其是入夜之後,街上幾乎看不到行人。
“小姐,要下雨了,您還是到下麵避一避。”一個黑衣蒙麵人悄悄地來到蒙麵女子的身後,悄聲道。
“不!我要親眼看著武天驕化成肉泥,骨頭化成灰,如此方能消我心頭之恨!”蒙麵女子靜靜的站著,紋絲不動,語聲卻如雪山寒雪一般冰冷:“中央街是武天驕回去晉陽王府的路過之地,這個時機,一定要牢牢的把握住!”
“是!”黑衣蒙麵人答應一聲。
此時,天近二更,但天氣驟變,天上烏雲密布,越積越厚,雲層似乎越壓越低,天色也隨之顯得越來越黑,道道銀光在雲層中閃現,夜風打著呼哨從上空卷過,帶出一聲聲淒厲的銳嘯。
要下雨了,在這等惡劣天氣下,大街上行人更是絕跡。空蕩蕩的,配合著空中淒厲的風嘯,如同鬼域之地一般。
出了皇宮,武天驕騎著赤龍獸,按照著他往常的熟悉路線回晉陽王府,絲毫不知前麵有個陷阱在等著他。
騎在赤龍獸背上,武天驕腦中念舊在想著皇後曹天娥,想起在淩霄山和曹天娥的纏綿雲雨,爾今曹天娥的詭異,愈發的想不明白。
男扮女裝,“月奴嬌”這個名字還是曹天娥給取的,別人不知道“月奴嬌”便是武天驕,但曹天娥一定知道。武天驕記得上次入宮時,親眼見著風影和花想她們,不由想道:“或許我可以去找風影,問問她怎麼回事?”
想到此,武天驕回過了神,四下一看,不知不覺中已到了中央街,前麵就是江山樓了。想起侍女香兒就是死在江山樓,武天驕是又怒又恨,怒得是福王和武天虎一幹人等,恨得是自己現在還不能為香兒報仇。
正當他又怒又恨之際,胯下的赤龍獸突地停了下來,低低的咆哮了一聲,一顆大腦袋警惕的注視著前方,不再往前走一步。
“怎麼不走了?快走啊!”發現赤龍獸停下不走了,武天驕忍不住催促道。
但赤龍獸仍自不走,嘴中發出低沉的咆哮之聲,前蹄刨著地麵,顯得有點焦燥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