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憲兵局監司陳良和九門提督魯通出現在中央街的時候,看到武天驕、赤龍獸正與一個巨無霸般的大漢激烈搏鬥,均大吃一驚,當即命令手下圍攻黑衣大漢。
然而,這些普通軍士又豈是黑衣大漢的對手,他們剛一圍上,但聞黑衣大漢狂吼一聲,巨型雙鍾一掃。
砰砰聲中,鮮血飛濺,衝在前麵的幾人盡數被掃飛。
一眾憲兵和提督府的軍士無不大駭,紛紛後退,畏縮不前。
黑衣大漢卻紅了眼,狂性大發,仰天怒吼一聲,孤身一人殺入人群之中,手中巨型雙錘左揮右掃,上下翻飛,重力如山,是沾著死,碰著亡,沒一人能直攫其鋒。當真是所向披靡,仿佛虎入羊群一般。
轉眼之間,死在黑衣大漢錘下的軍士不下數十之眾。所過之處,一路鮮血滿地,血肉狼籍……似乎沒有人能夠阻擋住黑衣大漢。
監司陳良和九門提督魯通看到黑衣大漢如此厲害,無不駭然變色。
猛然間,黑衣大漢直向魯通的所在方向殺了過來……
看到黑衣大漢殺來,九門提督魯通和陳良倒也處變不驚,各自拔出佩刀,指揮著手下的軍士上前迎敵,喊道:“給我上,都給我上,殺了他,賞金一千,誰敢後退一步,本官活劈了他。”
軍令如山,聽到命令,眾軍士雖然驚懼,也隻得硬著頭皮迎敵,但他們哪是黑衣大漢的對手,人再多,也敵不過黑衣大漢的勇猛,對上了死的死,傷的傷,片刻間,黑衣大漢殺開了一條血路,衝到了魯通的近前。
魯通無所畏懼,他能坐上九門提督的位子,一身武功也是頗為了得,當即領著兩名親衛應哲鈞和鞏軍迎上了黑衣大漢,各展絕技,與黑衣大漢激戰在一起。
他們四個一動手,真正的高手過招,別的軍士武功相差太遠,插不上手去,隻得退開一邊,圍在一邊觀戰。而作為當事人的武天驕倒落得悠閑自在,和赤龍獸躲在一邊看熱鬧,為黑衣大漢表現出的凶悍勇猛暗暗驚心,思忖著如何才戰勝於他?
黑衣大漢身軀龐大笨重,若單論武技,未必強得過魯通等人中任何一個。交手不到二十招,他身上便挨了好幾下槍刺刀劈,外帶指擊,然而,他身上穿的黑色皮甲又厚又堅固,護住了周身要害,簡直堅不可摧,牢不可破。三人刀槍擊打在他身上,跟撓癢癢差不多。可說是立於不敗之地。
另一方麵,黑衣大漢手中的一對巨型雙錘瘋狂舞動,橫掃豎劈、每一揮動都帶起強烈的勁風激蕩,恍若山崩海嘯,天崩地裂,要挨上一下,縱然精鋼澆鑄的鐵人,也會被砸成一塊鐵餅,遑論說是血肉之軀……
勁風籠罩中的魯通三人,他們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應敵,稍有疏忽,就會飲恨終身,形勢不容樂觀。
這時,街道上圍著的憲兵們一陣騷動,左右兩邊分開,讓出了一條通道,一位青衣少女撐著一把羅傘走了進來,在和憲兵監司陳良交談了幾句後,拋去了羅傘,拔出了佩劍,蹬蹬蹬,冒雨跑向了激戰的雙方,脆聲叫道:“我也來!”不待答話,便刷的一劍,翻腕刺出。
黑衣大漢猛覺眼前一花,還未起閃避的念頭,便讓青衣少女這神奇一劍刺中右肩的“肩井穴”。
隻聞“卟”的一聲悶響,如中敗革,劍尖刺在黑衣大漢肩上皮甲便滑開了。隻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根本就刺不進去,反把青衣少女自己地手臂震得一陣酸麻。
青衣少女愣了一下,很是不服氣,刷刷刷一連三劍,劍劍都刺中敵人巨大的身軀,“卟卟卟”又是連續三響,三劍無一例外被敵人堅韌到變態的皮甲擋住,徒勞無功,傷不了他分毫。
青衣少女錯愕不已,啼啼地道:“這可怎麼好?這可怎麼好……”
“呼”的一聲,黑衣大漢右手一錘當頭直向青衣少女砸了下來,勢大力沉,威猛絕倫。
“當心!”
“快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