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後地行走在街上,中間隔著一匹赤龍獸,這一幕自是引得街上的行人側目而觀。
端陽公主雍容華貴,一襲粉紅色的勁裝衣裳,剪裁合度,勾畫出那靈瓏浮凸的身段,不堪一握,美豔如花,真是豔波流轉,明眸可人,怎不令街上的男人為之注目?
不過,京城之中,誰不識得武天驕,何況還有赤龍獸跟著,即使有男人對端陽公主有不軌之圖,也沒那個色膽,隻能羨慕的瞅著端陽公主那婀娜多姿的身影,瞪眼幹眼饞。
見端陽公主跟在後麵,武天驕不禁劍眉一挑,停了下來,待得端陽公主走近了,便道:“我交代你的事情已經辦成了,你可以回宮去了,不用跟著我!難道你想跟著我回晉陽王府,侍候我?”
端陽公主臉色一紅,想起昨晚上的事,更感羞澀。她也不知為什麼?自從和武天驕有過之後,對同性已經失去了興趣,反之更加的渴望和武天驕一起,食髓知味一般。
不過,她跟著武天驕可不是為了那種事,左右望了望,見行人行人眾多,都在看著他們,便道:“我……有事想和你談,我們能不能找個地方說?”
看到端陽公主那般嬌羞怯怯的可人模樣,武天驕不由心頭一蕩,四下望了望,道:“你想和我談,那好啊!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的談談。”
當下,兩人拐進了一條小巷,折轉幾個彎後,四顧無人,便在一個胡同裏停了下來。
武天驕讓赤龍獸守在胡同口,不讓外人闖進來,對端陽公主道:“你想對我說什麼?現在可以說了!”
端陽公主張了張嘴,卻不知道如何開口?欲言又止。武天驕眉頭一皺,道:“怎麼?你不是有事和我談嗎?怎麼又不說了?莫非你是想和我在這裏……”說著,嘿嘿邪笑不已。
端陽公主嚇得後退兩步,駭然道:“不……不是的!主人,芳奴……芳奴是想問您……您把我師父……怎樣了?”
“你師父?”武天驕聞言一愣,隨即恍然大悟,笑說:“你師父便是那夜叉族女人,纖手魔劍黎素華?”
端陽公主點了點頭,沒有言語。
“你師父是你師父,你師父怎樣了,你幹嘛來問我?”武天驕怪笑道,聲音中帶著點陰陽怪氣。
端陽公主毛骨悚然,撲通跪倒在了地上,央求的道:“主人,芳奴……一切都是芳奴的錯,我知道師父在您手上,芳奴請主人放了我師父!我……很想見見我師父!請主人讓芳奴見師父一麵?”
“這就奇了,你怎麼知道你師父落在我手裏?誰告訴你?”武天驕驚奇地道。
“我……我是從太後那得知的!”端陽公主怯怯的道。
武天驕一想也是,上次在皇宮的冰庫中把皇太後和黎素華哢嚓之後,將黎素華從皇宮帶出來,便一直收在九龍玉鐲的空間裏。
知道這事的隻有皇太後、曹貴妃以及曹仙娥三人,不過,他上次和皇太後進冰庫裏動靜也不小,又怎能瞞過端陽公主?即使皇太後不說,端陽公主也會懷疑到是他藏起了黎素華。
“不錯!你師父是在我手上!”武天驕也不否認,輕笑道:“不過你放心,你師父現在在一個十分安全的地方,她已經沒事了,我可以答應讓你見到她!”
端陽公主大喜,連忙道:“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不過……”武天驕話語一轉,頓時令端陽公主的一顆心提了起來,隻見武天驕嘿嘿邪笑道:“那要看我的好芳奴如何表現了?知不知道怎樣好好的侍候主人?”
…………
“主人,您可以讓芳奴見師父了嗎?”端陽公主央求地道,瞅著武天驕一副乞求的眼神,顯得多麼的楚楚可憐,一副嬌弱女子的姿態,哪有半點高貴公主的傲態。
“你先回宮!”武天驕淡然道:“過個兩天,你便能見到你師父了!”
“當……當真?”端陽公主脫口道。
“本駙馬一言九鼎,豈會騙你!”武天驕邪笑道,右手在她滑嫩的臉上捏了一把,轉身出了胡同,隻留下端陽公主在胡同中怔怔發呆,眼中露出複雜的神色。
她心中清楚,以武天驕的個性,師父落在他手裏,多半是好不了,定然是落得和自己一樣,成為工具的下場。
從小巷出來,已是正午時分,武天驕騎著赤龍獸行過中央街的時候,看到了一幕亂哄哄的景象,隻見街上行人紛紛走避,大批的憲兵奔跑著湧向了東街,所去的方向似乎是城外。
街道兩邊觀望的人望著城東方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武天驕聽到“太慘了”、“天殺的”等話,不禁心頭一震,意識到發生命案了。
“駕——”
身後的街道上傳來一陣吆喝聲,伴隨著如雷般的馬蹄聲,武天驕忙將赤龍獸停到街道邊,回身望去,隻見一隊騎馬的憲兵隊奔馳而來,為首的赫然是憲兵局監司陳良以及那位有著“京城第一女神捕”之稱的司馬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