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老大一定如你所願,給你找個和你個兒差不多的女人!”武天驕一口答應了下來,心想:“看來我得去一趟流香閣,找一找神鏡花,她或許可以幫上這個忙也不一定!”
“謝謝老大!謝謝老大!”狂猛歡天喜地,樂不思蜀,張開大嘴,傻笑道:“老大的大恩大德,狂猛一定誓死以報,肝腦塗地!”
“行了!行了!”武天驕擺擺手,不耐地道:“隻要你以後好好的跟著老大我,忠心的為我辦事,好處是少不了你的,吃香的,喝辣的,還有女人,像我這樣的老大天下哪裏去找!”
聽到武天驕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武傲霜是直翻白眼,偏偏狂猛連連點頭稱是,連聲道謝,簡直是把武天驕當成了神人。
“哼——”武傲霜鼻孔中重重地哼出一聲,一瞪武天驕:“現在把你的人和獸馬上帶離我的地方,不要再讓他們出現在我眼前!也不要讓我看到他們。”
聽到這麼不近人情的話,武天驕甚是不舒服,心中不快。他就是那樣的人,吃軟不吃硬,若是好言好語,把他毛理順了的話,他自是會將狂猛和赤龍獸帶走,但像武傲霜這般命令式的語氣,傲氣十足,武天驕可不吃她這一套。
再者,他對武傲霜的印象並不怎麼樣,她除了眼高於頂,瞧不起人之外,就是模樣還不錯,若不是瞧在寒霜姐姐和淩霜姐姐的份上,武天驕哪還會對她這般客氣,還叫她“傲霜姐姐”。況且,他現在已經知道自己不是武無敵的私生子,與武家沒一點關係,自然不需要對武傲霜那麼客氣。
“傲霜姐姐,不用那麼刻薄吧!”武天驕笑嘻嘻地道:“小弟過兩天就要離京,去風城赴任了,到時赤龍獸和狂猛自是一起帶走,讓他們在這裏再呆兩天,又有何不可?”
“不行!”武傲霜斷然拒絕:“我一刻也不想見到他們,趕快讓他們走,尤其是你的赤龍獸,快把我的白霜欺負死了!再不帶它離開這裏,欺負我的白霜,我非殺了它!”
她三番五次的說到赤龍獸欺負她的白霜,武天驕愈聽愈驚奇,瞧了瞧赤龍獸,四下一望,卻不見武傲霜的坐騎獨角獸,白霜。
“怎麼不見你的獨角獸呢?赤龍獸怎麼欺負它了?”武天驕問道。
頓時,武傲霜臉色的如欲滴血,正待發作,狂猛指著重華殿道:“老大,那獨角獸被她關在殿裏,不讓出來。赤龍獸常常插她的獨角獸,插得獨角獸大聲的叫,她不讓插,就把獨角獸關起來了!”
插!武天驕恍然大悟,望向重華殿,這才發現殿門緊閉,瞧了瞧身旁的赤龍獸,禁不住哈哈大笑,用手敲打了一下赤龍獸的腦袋,故作姿態,正經嚴肅地道:“赤龍,這就是你的不是了,在沒有征得女主人的同意,你怎麼可以隨便插人家的白霜,人家白霜可是黃花大閨女,被你插了,失了清白,你讓人家以後怎麼嫁人?”
這是什麼話?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來。
武傲霜氣得渾身哆嗦,幾乎沒氣暈過去。她反應飛快,想都沒想,衝上前去,右手一抬,一個耳光便已向武天驕扇了過去。出手甚快,疾如電閃。
武天驕沒有想到武傲霜竟然敢把他耳光,以他的武功,武傲霜出手再快,也打不到他。也不見他怎麼動作,身子倏地向後挪移了半尺,恰到好處地躲過來一耳光,心中大怒,俗話說,打人不打臉,武天驕最引以為傲的就是他這張俊美的臉,這可是他最吸引女人的地方,打壞破相了他還怎麼吸引女人?
武天驕氣衝牛鬥,但還不至於失去了理智,強壓著怒火,瞪著武傲霜喝道:“你敢打我?”
一巴掌落空,武傲霜呆了一呆,聞聲看到武天驕滿臉的怒氣,不由心神凜然,但好強的她又豈會怕了?當即臉色一沉,冷笑道:“打你又怎麼了?別以為你是金刀駙馬爺,可以胡亂說話。在我的眼裏,你什麼都不是,你不過是父王在外麵的野種,虧你還把自己當塊料了!識相的趕快帶著你的人獸離開,不然,休怪我對你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