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天驕得勢不饒人,大步向前疾衝,一待高玉寒落地,便是狂風暴雨般的劍勢瘋狂劈刺,直逼得她手忙腳亂,一步步地退向密林深處。
高玉寒拚命抵擋著武天驕潮水般的攻勢,一波接著一波,心中暗暗叫苦,卻也隻能步步退讓,直退出百步,亦無半點辦法,不知道怎樣才能擋住他的劍勢?
看她刀法逐漸散亂,氣息喘重,體力大不如前,武天驕暗暗輕笑,晬天劍電射而出,貼住軍刀,運勁一攪,隻聽劍嘯刀鳴,那一柄沉重的軍刀,已然被攪到半空,遠遠飛過天際,噗的一聲,如先前的銀槍一樣,重重插進遠處大樹上,刀刃深深地嵌在樹幹裏麵。
高玉寒驚叫一聲,見那柄軍刀離得太遠,又在樹上,顯然是無法再拿到手,看著武天驕邪笑著持劍逼來,驚懼之下,回身大步奔逃。
她身材高挑健美,窈窕多姿,狂奔處亦不失美感,令武天驕瞧得心頭蕩漾,邪火更炾,想起白天和她在赤龍獸背上,她在自己懷裏掙紮扭動呻吟時的動人風姿,不由暗暗吞了一口口水,大步追了上去。
樹林中,一名身穿勁裝輕甲的高大美豔女郎滿麵驚慌之色,在林間快步奔逃,在後麵,一名白衣少年,嘿嘿邪笑著挺劍追殺,場麵震憾人心。
高玉寒心知今晚凶多吉少,多半便要落到武天驕手裏,被他糟蹋,在劫難逃。她一邊跑,一邊大罵:“武天驕,你個天殺的,別忘了你的身份,你是金刀駙馬,你敢亂來……檀雪公主和檀香公主知道後饒不了你。我家公主殿下也饒不了你,就不怕公主閹了你,讓你做太監!”
她罵得可非是危言聳聽,在帝國的律法之中,犯了淫惡之罪的、通奸之罪等的犯人,可判處宮刑,等於是閹成太監,這樣的人可不在少數。
對“太監”一詞,武天驕可是特別敏感,自己的師父楚玉樓就是被曹天天娥閹成了太監,他可不想落得和師父一樣的下場。
聽得高玉寒這般辱罵,武天驕心中惱怒,暗道:“敢用太監來威脅我,我可不是楚玉樓,今天不教訓你,我就不是武天驕!”
雖然高玉寒是靖國公主身邊天罡女衛的首領,武功高強,輕功也不錯,奔逃迅速,但武天驕腳程更快,三步兩步便追上了她,晬天劍攔腰掃去,劍尖在高玉寒纖腰間一閃而過。
高玉寒跑了幾步,忽覺身上有異,低頭一看,腰間束甲絲絛不知怎麼斷開了,輕甲敞開,跌來蕩去,甚是不方便。
她此時隻要輕裝逃走,反正這軟甲穿著也是多餘的,索性將輕甲一解,拋在地上,跑起來果然輕鬆了許多。
再跑幾步,腰間一輕,高玉寒驚覺腰間纏的汗巾已開,低頭一看,當中斷裂處,劍痕宛然,這才知道是武天驕下的手,心中大恨。
那腰帶既開,高玉寒所穿淡紅色絲綢長褲跑了這麼久,早已鬆開,一下子便落下去,高玉寒抓之不及……
那淡紅綢褲,一下子落到小腿上,高玉寒跑得嬌喘籲籲,被這一絆,當場摔倒,嬌軀落在地麵之上,幸得天在下雨,泥土鬆軟,又是草地,才未擦傷身體。
在後麵,武天驕嘿嘿邪笑著舉劍逼來,口中喃喃切齒道:“敢咒我成太監,哼,今天就讓你知道本駙馬的厲害!”
高玉寒倒在地上,看著他持劍逼來,姣美高傲的臉上忍不住露出驚慌之色,卻硬著頭皮,指著他大罵道:“武天驕,你算什麼英雄好漢,淨會欺負女人,你要是敢碰我,我家公主殿下絕饒不了你!”
聽她老是搬出靖國公主,武天驕甚是惱怒,輕笑道:“本駙馬隻是一個淫賊,可不是什麼英雄好漢,你家公主饒不了我又怎樣?嘿嘿!早晚她也和你一樣,都是我的。高大姐,你就別掙紮了,還是順從了本駙馬,做一個真正的女人,豈不是好?”
話落,晬天劍氣狂劈而下,笑道:“高大姐,還不投降嗎?白天,您不是很舒服嗎?”
高玉寒跳起來,發足飛奔。武天驕哪肯讓煮熟的鴨子飛了,手中的晬天氣劍一散,收入了體內,大踏步地追上去,一把揪住高玉寒的玉臂,輕喝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