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天驕從屋中走出來,已日傍晚時分,胡麗娘和妖精等在外麵,她們雖然沒有目睹屋裏的情景,但聽裏麵的動靜,就知道繆玉已經沒事了,見武天驕出來,胡麗娘還是問了一句:“怎樣?”
武天驕滿麵春風,衝著胡麗娘一笑:“有我出馬,當然馬到功成!”說著,四下望了一望,卻不見羿和,問道:“羿聖衛呢?”
“他……”胡麗娘一指西麵,皺眉道:“他去了那邊,他……驕弟,羿聖衛的臉色看上去很難看,眼中不時的流露出殺機,我擔心……”說著頓住不語了,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武天驕心中一沉,暗暗歎氣,他所擔心正是這個,別說是羿和,今天的事換成任何一個男人都不能釋懷,羿和身為堂堂的武家聖衛,眼睜睜的瞧著自己的妻子……雖說情況特殊,情非得已,可羿和心裏免不了會不痛快,他怎麼想的,隻有他自己知道。現在,繆玉體內的毒已除,羿和會否起了殺念,殺人滅口?
武天驕沉吟了一會,對胡麗娘道:“胡姐姐,我看,羿和對我們已經起了殺心,我們得多加防範才是!”
胡麗娘點點頭,對妖精道:“妖精,你要好好的盯著羿和,別讓他偷襲我們,殺我們猝不及防!”
妖精點了點頭,聽話的去了。
忙活了一天,武天驕肚子也餓了,雖說屋子裏有獸娘子特地留下的食物,但武天驕他們誰也不會傻得去吃。這山穀中的野味頗多,胡麗娘隨便出去轉了一下,便打了兩隻野兔回來,在清諒的潭水中清洗幹淨,然後用枝條穿了,在屋前的空地上升起了火堆,搭起了火架,在火架上烤野味。
武天驕自空靈戒中取出幾個小瓶子,調上些鹽花油椒,野兔烤得倒也香嫩可口,他們都餓了,大讚美味,吃得其樂融融。
正當他們吃的時候,羿和回來了,麵含微笑,衝著武天驕和胡麗娘頻頻點頭,打招呼,氣色看上去非常不錯,似乎一點沒有為了妻子的事情而窩火。
胡麗娘和武天驕目送羿和走進了屋子,連忙拉著武天驕便走,走得離屋子足夠遠,不用擔心羿和他們會聽到了才停了下來。
胡麗娘一派的莊嚴肅穆,鄭重地道:“驕弟,看來羿和已經對我們動了殺機,隨時都會對我們下殺手!”
武天驕不以為然:“不會吧,我看他好的很,笑嗬嗬的,一點殺氣都沒有?”
胡麗娘搖頭道:“他這是笑裏藏刀,他越是不動聲色,越是對你動了殺機,你想,他堂堂的武家聖衛,會容忍別的男人給他戴了綠帽子,而讓那男人活著嗎?”
武天驕微微點頭,不置可否,在救繆玉之前,他就想到了,如果隻是羿和一人,他當然不會放在心上,可他們夫妻聯手,那就不妙了。
“一個羿和,妖精能夠應付得了,可繆玉……”武天驕猶豫地道:“兩個聖衛我們就難對付了,我們是否把你師祖叫出來?”
胡麗娘連連搖頭:“師祖正在空間裏修煉,正是緊要關頭,不能打擾她老人家修煉,驕弟,實在不行,我們躲進桃林陣,進了桃林陣,羿和他們縱有通天本事,也殺不了我們!”
武天驕點點頭,歎了一口氣,苦笑道:“隻有如此了,看來我真不該救繆玉!”
胡麗娘嗤之以鼻,卻也不取笑他,想那繆玉美豔如仙,風華無限,以武天驕憐香惜玉之心,又豈會看著她香消玉殞,見死不救,明知救繆玉會有麻煩,他不還是救了,說這話不過自我饑嘲罷了。
武天驕倒也不是怕羿和和繆玉,在他的九龍玉鐲空間裏,幫手不在少數,斑淑嫻、孟金花、杜鵑夫人、董天燕、黎素華、朱雀公主、高玉寒等等,人雖多,但除了太陰神女之外,沒一個聖武者,如果把她們都召出來對付羿和他們,難免不會出現死傷,再者,羿和和繆玉也不能出事,他們乃是武無敵借給他的聖衛,他們要是死了傷了,對武無敵可不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