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子微微一怔,旋即醒悟到武天驕是忌憚他借機靠近偷襲,當即停了下來,暗歎武天驕機靈,微笑說:“怎麼?還怕老朽吃了你不成?”
武天驕哼了一聲,眼中滿是警惕之色,凜然道:“老小子武功修為不凡,琴音也能殺人,誰知道你安的是什麼壞心眼,本駙馬雖然不怕你,卻也不得不有所提防,小心使得萬年船,你……再過來我可就要出手了!”
天機子苦笑道:“老朽隻是把琴交到你手裏,可沒安什麼壞心眼!”
“你把琴放在地上,然後走開,回桃樹林去。”武天驕吩咐道。
天機子無奈,隻得將古琴放在了地上,囑咐道:“駙馬爺,你可一定要將此琴交到那人手裏,另外,老朽還有句話要你轉告那人,就說……”說著搔了搔頭,深沉地道:“天龍教正在麵臨危機,需要有人回去主持大局!”
“就這話嗎,一定帶到!”武天驕揮了揮手,道:“老前輩,您能否告訴我,那人是什麼人?是您天龍教的什麼人?”
天機子哈哈一笑道:“你問我,還不如問那人去,讓他告訴你!”說罷,轉身走了。
望著天機子的身影沒入桃樹林,武天驕眉頭結成了疙瘩,心中疑惑:“這老家夥讓我帶古琴給無心師父,是什麼意思,聽他的話,無心師父在天龍教的身份地位不同一般,主持大局,是要無心師父回天龍教主持大局嗎?”
正思忖間,天空中傳來一陣清鳴,火紅的身影在空中盤旋飛舞,龍鷹去而複返,催促著武天驕上去。
武天驕趕快收起了古琴,雙臂一展,使了一個“一鶴衝天”,腳尖點地,離地拔起五丈之高,穩穩地落在了龍鷹的背上,哈哈大笑道:“光身鷹,以後,你就馱著我飛了!”
龍鷹脆鳴一聲,雙翅連展,馱著武天驕向山穀外飛去。武天驕如墜雲端,騰雲駕霧一般,興奮的大叫:“上天了!”
他沒高興一會,很快發現不對勁,龍鷹看上去很是吃力,拚命地拍打著翅膀,在空中飛行的姿態歪歪斜斜,很是不平穩。嚇得武天驕俯低身子,趴在龍鷹的背上,叫道:“光身鷹,你行不行?可別把我摔下去,摔下去我饒不了你!”
武天驕的體重並不重,龍鷹當然馱得動他,隻是這幾天龍鷹太勞累了,加上先前帶胡麗娘、妖精、羿和、繆玉四人飛離出穀,消耗了大量的體力,再來馱武天驕,已是到了強弩之末。
好在下麵的桃樹林並不寬闊,在地上感覺桃樹林無邊無際,遼闊廣袤,可到了空中下望,桃樹林不過一裏來地,很快,龍鷹已馱著武天驕飛越過了桃樹林,向地麵落去。
這一小段路,武天驕是驚心動魄,擔心龍鷹一個體力不支,把他摔到桃樹林裏,那樣,豈不又困在桃林陣中了。因而,一過桃樹林,離地還有十丈多高,武天驕便迫不及待地離開了龍鷹,向地上跳去。
輕飄飄地飄落到地麵上,武天驕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自語道:“好險!總算是出來了!”回身望了望桃樹林,一揮手,喊道:“天機子,再見了,後會有期!”
桃樹林靜悄悄的,林中空空蕩蕩,不見天機子的人影,也不見天機子的回應。
武天驕回轉過身,忽地愣住了。龍鷹正停在一顆大樹上歇息,而周圍卻不見胡麗娘、妖精、羿和、繆玉的身影,當即問龍鷹:“你把他們帶到哪去了?”
龍鷹鳴叫了一聲,頭往東麵方向挪了挪,指明了方向。武天驕會意,當即向東麵方向走去,還未走出多遠,耳聞一陣嘶吼的歡叫,遠處一道火紅的影子如電馳來。不用看,一聽聲音武天驕便知道是赤火來了,禁不住喜叫道:“赤火!”飛步迎了上去。
片刻間,赤火已到了近前,武天驕歡笑著抱住了它頭,一人一獸挨在了一起,相互顯得十分的親熱。赤火還真聽話,這些天,它一直在桃花穀外等候,由始至終都未進入桃樹林,不然,它也該被困桃林陣了。
看到武天驕和赤龍獸親熱,龍鷹可不幹了,雙翅一展,從大樹上飛起,一掠而至,落到了赤火的背上,衝著武天驕鳴叫不已,顯得十分生氣。
確實,龍鷹是生氣了。這些天它千辛萬苦的,忙這忙那,武天驕見到它,也沒見到赤龍獸那麼高興,反而對它拳打腳踢,惡言相向,相比之下,龍鷹豈能不生氣。
再者,看到武天驕和赤龍獸的那個親熱樣,龍鷹很是吃醋,當然,不是那種男女情感上麵的吃醋了,不然,武天驕豈不是和獸娘子一樣,人獸戀了。
武天驕意會龍鷹的心情,對於它還是十分感激的,這次能夠脫困,多虧了它。衝著龍鷹嗬嗬笑說:“光身鷹,這一次多虧你了,我說話算話,賞你酒喝!”說罷,從九龍玉鐲的空間中攝出了一壇百年仙龍酒,打開了壇蓋,遞給了龍鷹。
濃濃的酒香飄散了開來,那醉人的香氣令龍鷹精神一振,毫不客氣的將嘴伸入了酒壇,吸喝了一大口。聞著酒香,赤火也是饞涎欲滴,嘶叫一聲,用腦袋拱著武天驕的身子,那意思是,它也要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