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憲兵犯了事,理當由你們軍方管,你們要是不管,那在這上都城,憲兵豈不隻手遮天?”武天驕哼聲道:“這個家夥,我把他交給你們,下次最好別讓我看見他。”
班璐揮手讓兩個勤務兵將小胡子押下去,思量了一會,道:“我知道你們與班家的家將衝突的情況,我代他們向你們致歉,並保證今後他們在上都不會再來騷擾你們。”
“在上都?”武天驕冷笑道:“你是說出了上都,隻要離開上都境內,我們仍可能隨時死於非命?”
“我雖然不願意承認,但確實是事實。”班璐無奈地道。她雖然麵無表情,但不知道為什麼,武天驕總覺得她的話裏有一種沉痛的情緒。
哈哈……武天驕禁不住大笑,豎起了大拇指,道:“好!你說得夠坦白,看來班家的勢力真不是一般的大,大到連鎮守府都成了陪襯。”
“鎮守府的力量存在著多方的限製,隻守衛一方的安寧,並不能治理一方。城主才是一方的父母官,手握行政大權,政令亨通,哪方都吃得開,這就是班家勢力的來源。”班璐不疾不徐地道。
武天驕不以為然,輕哼道;“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上都城主,要是一方郡首,豈不一手遮天,稱王稱霸了。”
班璐苦笑了一聲,道:“閣下言重了,班家還不至於如此。”
武天驕使勁地點頭,連聲道:“好!好!好!”這一次,他真的很生氣,想不到自己來到鎮守府,會得到這樣的回答。
臨走前,武天驕忽然想起,問班璐:“對了,剛才你說,你叫班璐,你也姓班?”
班璐嫣然一笑,頷首道:“是的。”
“那你與上都城主班謙是何關係?”武天驕問。
“那是家父!”班璐淡定地道。
這話讓武天驕一陣錯愕,呆立半響,才狠狠地一跺腳,一揮手,帶著眾女怒氣衝衝地走出了鎮守府。
在鎮守府門前,他看到了一個不想看到的人——班紹。對方帶著一大群家將,堵在了鎮守府的門口,顯然,鎮守府在他麵前根本一點分量也沒有。
班紹穿了一身勁裝,上身的勁裝外麵還覆蓋著一層鎧甲。鎧甲有著帝國聖獸飛鷹的圖案,肋下佩劍,鮮衣怒馬,顯得威風八麵,不可一世。
武天驕不怒反笑:“哈哈!想不到你還敢來,衝你這個膽氣,今天我不殺你。”
班紹跳下馬,在眾家將的護衛下,走到離武天驕數丈遠的地方,他那俊美的臉上充滿了得意之色,哈哈大笑道:“進了鎮守府,你總該知道我班家在這裏的地位,識相的,束手就擒。”
武天驕雙手一伸道:“現在我就束手了,等你來抓。”
班紹陰陰地道:“你以為我是傻瓜,不需要本公子動手,自然會有人來抓你。”說完,他向身後的數百家將打了個手勢,家將們立時呼喝一聲,一湧而上,將武天驕等人圍了起來。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武天驕臉色頓時一片冷厲,語氣中摻入了一種冰冷的寒意:“誰上來,就削下他一隻耳朵!”
刀劍雙姬沒有動手,動手的是武家九姐妹。有道是:將門虎女。老子武功天下第一,作為武無敵的女兒,武家姐妹的武功豈會差勁。她們的武功對付真正的武林高手或許不足,但對付這些欺男霸女的三四流角色,卻是牛刀割雞。
隻見她們手中長劍一揮,淩厲的劍氣像光片一樣在空中飛旋,所有近身的家將不是被迅即擊倒,就是覺得耳際一痛,一隻寶貝耳朵就這樣飛了。
數百家將衝上來的快,退下去也快,但真正完好無損地退下去的不過百餘人。這些人都是膽怯地留在隊伍後麵的一些人。
班紹的臉色整個地變了。不過,他仍不死心,掣出寶劍,找準機會,采取偷襲方式,悄悄到了武淩霜的身後,忽地一劍刺向了武淩霜。他出劍甚快,又是偷襲,出其不意,劍尖迅即刺中了武淩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