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
“我看見他說話時手顫抖了一下。”幽月道。
武天驕點了點頭,心中卻暗驚,他沒有想到幽月的觀察這麼敏銳,任何細微的變化都逃不過她的眼睛。武淩霜卻在此時抿唇一笑道:“我想問題應該出在那位貴族公子身上,傭兵們在那種情況下還拚死保護他,可見他的身份不簡單。”
“雖然我們救了他,但他好像沒有絲毫感謝之意,說話雖然有禮,但並不激動,顯然他有著很重的心機,城府極深。”劍後接口道:“我們真不該就這樣惹上天龍教。”
“怕什麼呢?”武天驕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我很想看看天龍十殺的最後一殺怎樣詭譎,連什麼‘劍皇’厲浩天都無緣得見,相信一定精彩。當然,那個‘銷魂一笑’也非常值得去鑒賞鑒賞,不知道會不會是一個美女對我笑呢?”
劍後皺了皺眉頭,她和武天驕雖然關係親密無間,但武天驕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做出如此親密的動作,讓她多少有些別扭,她想立即躲開,但是如果那樣做的話,似乎擺明了心裏有鬼。她隻得一咬銀牙,道:“你說得沒錯。”
武天驕心中暗笑,續道:“所以,我想讓你和神音姐姐她們住進我的帳篷,你也知道,我雖然能犧牲清白救治某些人,可在武功方麵比起聖級強者來,還是很差勁。”
劍後心中暗恨,她就知道這個小男人一直記著她讓他去救宮嬋那件事,趁著這個機會,他當然要小小的報複一下。武天驕的武功並不差,但與聖級強者相比,確有著不少的差距,若是遇上天龍教的頂級殺手,確是需要自己的保護。他這樣要求,無非是想夜夜銷魂。
但不管怎樣,劍後算是眾多女人的大姐大,即是武紅霜那樣的刁蠻女人,在她麵前也得乖乖聽命。劍後跟隨武天驕,多少也是看在通天聖母的麵子上,武天驕怎麼要求,她怎麼做。
劍後暗暗咬牙,道:“你如果害怕,我就住進你的帳篷裏!”這句話擺明了有暗諷武天驕貪生怕死的味道。
武天驕也不介意,賊笑道:“好啊!”跟著揮了揮手,示意眾人前進,看他那走路一步三搖的姿態,就知道他樂透了。
劍後落在他身後,恨恨地道:“這個恬不知恥的家夥。”
“天仙姐姐說得沒錯。”應瀅兒跟在她身後道,“武大哥好過分。”
“你說錯了。”幽月像個幽靈似的出現在應瀅兒身邊,道:“不是過分,是無恥下流。”
跟在她們身後的武家姐妹們無奈地笑了,她們現在才知道,原來天驕弟弟竟是這樣遭女人痛恨,以前她們怎麼都不覺得?
黎明將至,武天驕也沒有心思再休息,決定趕早上路。眾女有的覆上麵紗,有的幹脆戴上鬥篷,總之是為了對付沙漠裏的塵土和陽光,什麼法寶都用上了。看她們準備得這麼齊全,武天驕隻能感慨地歎息一聲,在這方麵,他沒有發言權。
走了一段路程,蕭月華忽然將武天驕叫到馬車前,問他道:“為什麼會有人跟在我們後麵?”
武天驕向後一看,果然,在自己這群人的後麵,相隔不到一裏,有個商隊正緊跟著。他再仔細一看,原來正是昨夜被他們救了的那群人。
他們的人數已經銳減至五六十人,整個商隊隻剩下十幾匹駱駝,二三十匹馬,三輛特製的在沙漠行走的貨車,還有一輛華麗的四輪馬車。
他們跟在武天驕這群人身後,用意很明顯:武天驕既然在昨夜救了他們,下次他們遇險時,一定還會施救。可惜他們這個理論隻能用來衡量普通人,對於武天驕是絕對不適用的。
由於那位身穿華服的貴族青年給武天驕留下了非常惡劣的印象,因此,如果他們再遇險,武天驕鐵定第一個拔腳就溜。如果再加上他當時心情很壞,可能還會在心底惡劣地詛咒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