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你不要難過了!”宇文香也哭了起來,麵對死亡,又有幾人可以從容的了。
“王爺,我有辦法可以救郡主。”武天驕知道自己應該說話了。
猶如在黑暗中看到一盞明燈,宇文濤急速地抓住了武天驕肩膀,問道:“你真的有辦法可以救我女兒,你救好她,孤王就把她嫁給你。”
“一言為定。”
“不要……”
兩個聲音幾乎同時響起,說同意的當然是武天驕了,而反對的則是宇文香。她也不是真的不喜歡武天驕,隻是女孩子麵對這種事情,都會要留一點麵子的。何況武天驕長得那麼俊美,誰不愛小白臉?
宇文濤見女兒反對,怕武天驕改變注意,忙道:“香兒,你不要說了,這事父王說了算。”
看著一臉笑容的武天驕,宇文香更是氣往上衝,一下昏了過去。
“我女兒怎麼了?”宇文濤驚道。
“嶽父,不要緊的,郡主隻是急怒攻心,昏了過去。”武天驕微笑答道。
嶽父!
宇文濤這才想起了剛剛答應,隻要他救了女兒,就把女兒嫁給他。可叫得也甚快了,臉皮真厚,不由皺眉道:“你先不要忙著叫嶽父,先把郡主救好了再說。”
一直在旁冷眼觀察武天驕的馮太醫忽然問道:“不知公子有什麼方法可以救治郡主?”
他雖然不太相信一個少年可以救治九級魔獸的毒傷,但修養極好的他也不會隨便否認一個人的觀點。
“這個……待我為郡主把過脈再說吧!”武天驕裝模作樣,故作莫測高深地為宇文香把脈。宇文濤見狀微微皺眉,事關女兒的生死,即使心中有所不快,此時也不予阻止,不便說什麼。
良久,但聞武天驕“唉”的輕歎一聲,緩緩地鬆開宇文香潔白如雪的晶瑩皓腕上搭脈的手。他的診斷手法即使見多識廣的馮太醫見了,亦是頗感奇怪,並夾雜著絲絲不滿。
隻見他一指在下,四指在上,似乎微不可見地在細細撫摸這美貌絕倫的郡主玉腕。馮太醫老則老,卻知道那種滋味,觸手處的玉肌雪膚端的柔嫩觸感可使人魂不守舍,筋酥骨軟。
而武天驕則魂不守舍,浮想聯翩……直到宇文濤輕咳一聲後,他才勉力地將三魂七魄強行歸位,收起那魂消色授的鬼樣。
宇文濤問道:“嗯……嗯……這個……武公子,你可有辦法?”
武天驕默然片刻,似有什麼難言之隱,在宇文濤催促不安的眼神下,方才以他那圓潤之極的嗓音緩聲道:“辦法是有,王爺,不過……”
見他吞吞吐吐,宇文濤略顯不耐的道:“倒底有什麼辦法,公子請明言?”
“不是草民買關子,隻是這方法有點古怪,說來怕王爺有所誤會!”武天驕還是一幅欲言又止的樣子道。
“倒底怎樣,武公子隻管說來,隻要能救得郡主一命,不管怎樣都行。”宇文濤焦急地道。
武天驕這才似乎迫於無奈地慢慢道:“從郡主的毒傷來看,如果她僅中的是蠍毒倒好說,隻須用內力逼出蠍毒就行了,但蠍毒中還帶有魔氣,蠍毒和魔氣一同侵入體內,蝕傷了經脈,這種魔毒偏於炎陽,全麵壓製了郡主本身的玄陰真氣,陰衰陽盛,糾結互鬥,是以傷及了經脈,命懸一線!此種魔毒之傷最是難治,若用內力逼出魔毒,偏於陰柔或剛陽的內力在這種情形下,對她而言不是虛不受補,就是過於霸道,不能承受,好在我所修的內功剛柔互濟,專門講究的調平陰陽,或可一試!”
馮太醫對此情況早有所知,頻頻點頭,非常認同:“武公子果然醫術高明,一診便知,郡主就是這種情況,才會讓老夫束手無策。不知公子所修煉的是何種神功?”
武天驕未及回答,宇文濤已是等待不及:“不管是哪種神功,隻要能救我女兒就行。武公子,事不遲宜,請快些動手吧,遲了恐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