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說得小聲,但周圍的人剛好都能聽到一點。這些老百性對一些廣為宣傳之事可能還不會在意,可別人小聲細說之事卻更為愛聽,何況是說道鐵龍城的主人鷹王女兒之事。
化名王虎的裴迪假裝問道:“郡主要出嫁了嗎?”
應瀅兒故意向四周看了一眼,悄聲道:“你知道嗎?郡主今天被什麼魔蠍給咬傷了。”
裴迪故意大聲的道:“什麼?郡主被蠍子咬傷了。”
應瀅兒故意急聲道:“你小聲點,別給他人聽到了,你知道嗎,最奇的是後麵發生的事。”
此時,周圍的茶客都故意不去注意兩人,但其實每個人都把耳朵豎豎得高高的,生怕聽漏了什麼,連茶館的老板也故意拿了夥計的壺茶,走過來給兩人周圍的客人加上茶水。
兩人得意的對望了一眼。裴迪急道:“趙兄,你不要玩我了!快說吧!來啊!給趙兄換壺上好的碧龍。”
“郡主被蠍咬傷之後,生命垂危。王爺焦急萬分,找了無數醫生都不管用。”應瀅兒說到這裏,喝了一口茶水。
旁邊已經有人細聲道:“不錯,我姐夫今天就被王府的人叫過去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但這和郡主嫁人有什麼關係了?”裴迪問道。
“這些醫生都醫不好郡主,卻有一個叫什麼武天城的年輕人說,他可以用什麼男女雙修之法可以醫好郡主。”
“男女雙修之法,我聽說過,聽說用這種方法,男女要全身光著……相互抱著才行。”裴迪大聲奇道。一副這事我也知道的表情。
“不錯,聽說用這個方法兩人要赤身。你想一下,一男一女赤身抱在一起,幹柴烈火,怎麼可隻抱在一起那麼簡單了,而且聽人說,郡主美似天仙。這個男人怎可能忍得住了。”應瀅兒黠笑道。
“那不是說,郡主隻有嫁給這個人了。真是可惜啊!”裴迪感歎地道。
這時候,兩人的周圍早已圍了一大堆人,有些人都不知道是從哪裏跑出來的。兩人故意臉露驚慌之色,趕緊結帳離開。
兩人一走,茶樓裏立即就開了窩,大家各自三五成群的說了起來。
“我兄弟在王府裏當衛兵,聽說郡主今天真的受傷了。”
“真是便宜武天城那小子……”
“為什麼尋人不是我,郡主長得天仙似的,我也會雙修啊……”
“得了吧!就你那樣,一點武功都沒有,還雙修,跟家裏的母豬雙修去吧……”
之後,應瀅兒和裴迪又走了鐵龍城內的數家酒館、客店等,重複茶樓裏所說的話。
很快,郡主被救之事在鐵龍城內傳得沸沸揚揚,越傳越玄乎,說什麼郡主被“武天城”趁機占有了。郡主還主動引誘“武天城”,兩人大戰了三百回合,還說兩人怎樣那樣……說得活靈活現。
有些人為了取信於人,還多方引證,還發誓說他三姨二舅子的三哥的表弟在王府當差親眼所見。一時之間,鬧得滿城風雨。很多人都前往鷹王府打聽消息,一些巨賈、貴族更是想借此向鷹王送大禮,平時鷹王雖然待人和善,但根本不收這些送的東西。但這些人不送什麼,心裏就不那麼踏實。這下可好了,郡主出嫁,王爺不可能不收禮了。王爺不收我送給郡馬爺總可以吧!有郡馬爺幫忙就好了。
隨著下人來到客廳,武天驕一眼便見到鷹王宇文濤端坐在主位上,臉色異常的難看,陰霾密布。這也難怪,鷹王派人打聽得到的消息讓他差點瘋了。看來這次真的是賠上女兒了。如果武天驕不娶女兒,那他女兒還真的有可能嫁不出去了。
原本宇文濤懷疑是武天驕他們說出去的,但據在那監視的阿福說,六人半夜三更都在練功,很多衛兵都在窗口外親眼看到了他們,武天驕等人根本就沒有離開過大門一步。因而,宇文濤很難相信是他們說出去的。再說,六人根本不知道王爺在對付他們。
隻是昨天府裏人雜,也不知是哪個該死的說了出去?添油加醋。看來是自己太大意了,沒有顧念自己的人。熊家堡堡主熊世光是自己的死對頭,有可能是他安插在府裏的奸細把消息傳了出去,好打擊自己的聲譽,真是陰險。我一定要把這個該死的奸細揪出來才行。
“不知王爺叫草民來有何要事?”武天驕開門見山地問道。
“沒什麼事,你們昨天救了我們父女,孤王還沒有好好的答謝一下你們,為此,孤王請你們過來吃一頓飯。”宇文濤很不自然的說道。
武天驕當然明白宇文濤是怎麼回事,卻不敢表露出什麼來,隻道:“謝王爺。”頓了一頓,問道:“王爺,郡主現在還好吧!”
“阿福,你去把郡主叫來,”宇文濤說道。他想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這個女婿隻有要了,現在怎麼也要讓他和女兒正式相見一下。
落座後,雙方寒喧了一會,聊起了家常。宇文濤開始詢問武天驕的家庭背景。他見武天驕氣宇不凡,身邊的侍女又無比的出眾,定然是大有來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