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鳳蓓撇了撇嘴,美眸仍然頑固地怒瞪著武天驕,眼中的恨意依然不減。
“如果是金昌緒將我殺了,你心裏或許為我這個倒黴人默哀,然後就再沒了歉疚之心,嗬嗬!你表弟是人,難道我就不是人了?金績不是早已經說了,我與金家的恩怨一筆勾銷,你這鳥女人不是沒事找事嗎?”
越說越怒,到得後來,小臉略微漲紅的武天驕更是直接爆了粗口:“媽的,胸大無腦就是用來說你這種白癡女人的。”
“武天驕,你這個小混蛋,給我住嘴!”
俏臉一陣青,一陣白,宿鳳蓓終於是在武天驕的最後一句罵聲中尖叫著喊了出來。
望著俏臉鐵青,眼眸冒火的宿鳳蓓,武天驕冷笑著咂了咂嘴,心頭大感暢快。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緩緩的平複下心中的怒火,宿鳳蓓輕輕一躍,直接跳下巨石,咬著銀牙道:“不管如何,我今天絕不會輕易放過你這小混蛋。”說完,左腳朝前一踏,曼妙的嬌軀劃起一道誘人曲線,修長的右腿,竟然帶著許些破風之聲,狠狠的對著武天驕小腹狠踢而來。
見到這女人居然直接動手,武天驕也是一聲怒罵,急忙退後幾步,險險的避開那帶著陰風而來的長腿。
“哼,我不信你有如何厲害,今天姑奶奶非得好好教訓你不可,不然,你還真是無法無天了。”
望著不斷躲避的武天驕,宿鳳蓓冷笑一聲,修長的雙腿舞動得如風火輪一般,左一腿,右一腳,踢甩之間,帶起一道道呼嘯旋風,凶猛之極。
這個女人的實力,比之金昌緒也不遜多讓,在這般淩厲的進攻間,武天驕竟然短時間難有進攻的間隙,隻得采取閃避的方法。
有些狼狽的躲竄著宿鳳蓓淩厲的雙腿攻勢,武天驕小臉卻是極為平靜,眼眸微眯,銳利的目光,不斷的尋找著對方的破綻。
再次用手臂擋下一記宿鳳蓓的劈腿,武天驕手臂略微有些發疼,看來宿鳳蓓還不是一個真正的白癡,至少她並未使用全力來對付武天驕,現在攻勢雖然看似凶悍,不過卻頂多讓他吃些皮肉之苦。
望著身形急退的武天驕,宿鳳蓓紅唇掀起一抹得意,腳尖一點,再次猛的揉身進攻。
再次進攻,宿鳳蓓俏臉卻是驟然一變,麵前一直采取躲避的武天驕,猶如忽然間從溫順的綿羊變成了拚命的惡狼一般,雙掌曲卷間,狂猛的吸力將立腳不穩的宿鳳蓓身形扯得略微朝前一撲。
身體剛剛前傾,宿鳳蓓體內的真氣便是急速凝聚在腳掌上,正欲緊扣地麵,那股吸力,卻是猛的突兀消失,取而代之,是一股凶猛的反推之力……
一吸一推之間,宿鳳蓓的身形終於是失去了平衡,踉蹌的退後了幾步,竟然是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被武天驕這忽然的爆發推翻了身子,宿鳳蓓似乎極為愕然,居然忘記了立馬起身,待得她反映過來之時,一道身影卻是猶如惡虎撲食一般,從空而降,將之死死的壓在了身下。
“娘的,信不信本公子今天要把你強vfh了!”武天驕雙手死命的按住宿鳳蓓皓腕上的脈門,咬牙切齒的道。
聽著身上少年憤怒的低吼,宿鳳蓓一怔,旋即俏臉滿是羞怒,死了命的掙紮,不過卻被力氣忽然暴漲的武天驕緊緊的按住手腕脈門,一絲絲酥麻的感覺,讓得她身體有些使不出勁來。
再次掙紮片刻無果之後,宿鳳蓓也隻得停下無用的舉動,眼眸怒視著武天驕,胸口微微起伏,羞罵道:“小混蛋,小淫賊,滾開!”
武天驕裂了裂嘴,低頭冷笑道:“放了你?那本公子白挨打了?我說了要強vfh你!”
被一個小了好幾歲的少年壓在身上,並且口口聲聲的說著要強vfh自己,宿鳳蓓在羞怒之餘,也是有些哭笑不得,她可不會相信這家夥真敢對自己做那事。
手腕扭了扭,沒有動靜,無奈的宿鳳蓓隻得斜瞥著他,忍不住的冷哼道:“小小年紀不學好,瞧你這瘦小的身板,能行嗎?”
被質疑了男人的能力,武天驕眉尖頓時一挑,低頭不懷好意的道:“你試試?”
被武天驕的目光盯得心中有些發毛,宿鳳蓓咽了一口唾沫,不過高傲的她,依然倔強的揚起雪白下巴,冷笑道:“隻要你敢試,我就敢把你那東西給剪了!”
嘴角一抽,對於這死也不鬆口的女人,武天驕也是有些無奈,說實在的,他雖然對這女人有些氣憤,可還遠遠沒達到要將之“正法”的那種恐怖地步,不管如何說,雙方沒什麼深仇大恨。
但即使是這樣,她三番兩次的找麻煩,總不能就這樣白白的放過她?怎麼著也得給她一點教訓,不然,誰都會以為武天驕好欺負!
眼眸微微眯起,武天驕抿了抿嘴,忽然猛的俯下身子,狠狠的壓在宿鳳蓓的身上,兩具身體的契合,直接導致武天驕的胸膛被抵上了兩團柔軟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