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武天驕的大多女人都已搬到風堡居住,但也有幾個仍留在城主府。如宮嬋,她的身份比較敏感,加上有孕在身,不好跟武天驕住在一起。還有薔薇夫人,也許也是身份使然,加上她每天都要接待很多的病患,幹脆住到了醫館。
深夜,城主府。數條黑影像風一樣掠上一座樓的屋頂。其中一條黑影對身後的人道:“大家分頭行動,半個時辰之內解決所有的人。”
話音未落,在同一個屋頂上的另一邊,一個風華絕代的白衣美婦修著指甲道:“大漠六魅?這名號真威風,可惜一看人,嘖嘖,我真為那四個字叫屈。”
“哪裏來的野丫頭?敢跟我們過不去。”一條黑影喝道,同時撲了過去,敢情他們還不知道自己要殺的是誰,就公然地闖進這座府邸了。
如果他知道麵前的這位白衣美婦是三音聖母之一的神音聖母,就不會如此說話了,更不敢罵人家“野丫頭”。
“哼!敢擅闖城主府,找死!”神音聖母冷哼道,拔劍迎向撲來的黑影,一招“風過殘陽暮如血”,一開始就使上了三音穀的獨門劍法“三音劍法”。
刹那間,隻聽旋風呼號,一大團恍若實質的旋風帶著模糊的劍影向黑影攻來。那個撲過來的黑影嚇了一跳,他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有點嬌弱的女人能使出這麼厲害的劍招。
他足尖一點瓦麵,當即改前撲為橫移,同時還向旋風中的劍影劈出了一掌。雖然讓過了劍式的正麵,旋風的餘威仍然掃過了他的左臂,在他手臂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黑影想不到自己會受傷,怒吼一聲:“無知的賤人,找死!”提掌就攻向神音聖母,掌心竟然泛現血色的光芒,還透出一股腥臭的氣味。
神音聖母想不到他會口出汙言,修養再好,也禁不住芳心大怒,又是一招“三音劍法”當中的“月下彩蝶化紅妝”。這一招遠非前一招可比,但見無數的蝶花劍影在空中飛舞,裹著神音聖母翩翩的身影,真疑似花神再世,仙女謫塵。
劍意之詩化,已經到了無可比擬的地步。黑影似乎對自己的掌功很有信心,身形繼續前趨,務求一掌擊倒神音聖母。他沒有看出神音聖母這一招的厲害,後麵明顯是領頭的那個黑影卻突然喝道:“回來,這一招你擋不了。”
說話的同時,他也撲了上去,半空中就揮掌劈向神音聖母,他知道與其幫同伴抵禦那一招,不如直接攻擊敵人,逼敵人變招。如果神音聖母隻是孤身一人,或許他能夠得逞,可惜她不是。
帶頭黑影的手掌剛剛劈出,眼前一花,一個身穿藍袍的美豔女人已經在半空中擋住了他,同時出掌,硬撼他的掌勁。帶頭的黑影心中一喜,要知道,他的掌功是經過劇毒淬煉的,普通人隻要略微沾上一點,就會當場斃命,何況這種正麵的對掌。
然而,他遇上的不是別人,而是三音聖母之一的雷音聖母。在他預料中轟然巨響的掌勁互擊竟然寂然無聲,雷音聖母沒有應掌倒下,他卻頹然地從半空中砰然落到了瓦麵上,要不是後麵的黑影搶救得時,恐怕已經摔到地上去了。
雖然逃過掉到地上頭破血流這一難,但是這對他沒有任何意義,因為他現在已經不能說話了。與雷音聖母一對掌,對方龐大的真氣將他的掌勁在瞬間逼退回來,他現在正遭掌毒反噬,已是命不久矣。
另一邊,攻向神音聖母的黑影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月下彩蝶化紅妝”這一招雖然看似像彩蝶跳舞一樣,但真正的殺著就是那些蝶花劍影。
在黑影接近神音聖母的同時,蝶花劍影化成了無數的蝶影攻擊過來,森寒銳利的劍氣比之冬日寒冷的寒冰還要讓人身顫抖。但殺他的不是那些蝴蝶虛影,而是藏在蝴蝶後麵的那把似流星掠空的長劍,在黑影慌不迭地退後的一刹那,長劍飛過了他的右臂。從此他就成了“獨臂大蝦”。
結果是這樣出人意料,另外四個黑衣人都來不及反應,就已兩傷。當他們意識到自己成為待宰的羔羊的時候,其中一個人尖聲喊道:“風緊,扯乎!”
聲音之尖利,聽上去竟有點淒涼的味道。不過,他們是注定逃不了的,還沒掠下樓,就被玄音聖母截住了,沒幾招,四個人都躺下了。三音聖母手下留了情,沒有殺他們,不過,他們今生都別想再用武功。
就在城主府出現刺客的同時,西城的一條街道上出現了一行人,一頂軟轎在八名配刀大漢的護衛之下,直奔一處民宅。
軟轎停在一間低矮的茅屋前,八名大漢中立即有四人分散開去,到四麵警戒。接著,轎中走出一個打扮妖冶的黃衣婦人。她略微打量了一下四周,跟著徑直走進了茅屋敞開的大門。
在外麵初看,茅屋僅僅隻有前後一間,其實裏麵共有三進,後麵的兩進,每進都有兩個單間,這在貧民窟裏很不多見。
黃衣婦人帶著四名佩刀大漢穿門過戶,走至茅屋第三進前道:“給我搜,仔細的搜,我就不相信他能躲到地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