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城主大人確實是個好人。他本事那麼大,長得又那麼迷人,哪個姑娘要是能嫁給他就幸福了!”說到武天驕,身穿短裙的姑娘精神一振。
“對啊,城裏哪個姑娘不羨慕小茉莉?可以整天和城主大人在一起,多幸福!”
“珍妮,要是給你一個機會,你到底是選莫和還是城主大人?”
“去你的,整天就知道胡思亂想!”
把鐮刀放到籃子裏麵後,兩個懷春少女在山坡上追逐嬉鬧起來,最後甚至打賭,看誰能在武天驕臉上親一口,聽得武天驕直搖頭。
我是好人?
聽到兩個少女的談話後,武天驕搖搖頭,他可從來就沒認為自己是什麼好人。生平壞事做了不少。
武天驕自問自己並非什麼好人,絕對不會為了一個虛名而束手束腳。所謂“以德服人”,在他眼裏純粹就是放屁。世界上,隻有永恒的利益,沒有永恒的朋友。
想到這裏,武天驕突然想起了被自己秘密關押起來的謀士熊毅,根據盜賊司寧武的情報,熊家很多計謀都出自這個低調的家夥。自己雖然不在乎什麼名聲,但有些見不得人的事情,還是交給一些藏在暗處的人處理比較方便。顯然,這個熊毅就是一個不錯的人選。
風堡很大,除了地麵建築外,還有很多地宮。其中,僅僅是用來關押犯人的私牢,就足足有五十多個。熊國強的謀士熊毅,就被關押在地牢深處。
為了嚴防罪犯逃獄和有人劫牢,武天驕派出最精銳的蠻族戰士把守地牢。這些蠻族人除了武天驕的命令,不接受任何人的指揮,就是美女護衛隊長修羅壁也不例外。
在武天驕的吩咐下,蠻族人隊長班克廣親自帶路,越過一盞盞昏黃的油燈,踩著冰冷的玄武石板來到了一間幽暗地牢。
這裏周圍不見天日,空氣渾濁,連隻蚊子飛過去都聽得一清二楚,靜得可怕。一般人關十天半月後,別說上刑,就是天天麵對昏黃的燈光和漆黑冰冷的牆壁,恐怕都快要壓抑得崩潰了。
“起來,起來,別他媽的裝死!”
見身穿黑衣的熊毅一動不動地縮在一個角落,蠻族人頭領班克廣使勁搖了搖牢門上手臂般粗細的鐵條。
聽到突然而來的晃門聲後,熊毅疑惑地抬起頭來,臉色憔悴,雙眼無神。看起來渾身無力,似乎這段時間已經吃了不少苦頭。
“水,我要喝水,水……”揉揉眼睛,確定不是做夢後,熊毅瘋狂地撲過來。嘴唇幹裂,看來,似乎已經多天沒接觸到任何食物。畢竟,蠻族人就是蠻族人,別指望他們會對一名囚犯客氣。
見班克廣看著自己,武天驕點點頭。後者會意,把自己的水壺摘下來,通過鐵柵欄遞進去。自從擁有眾多鐵匠和煉鐵坊後,武天驕就吩咐鑄造師給護衛隊更換裝備,雖說暫時還無法給眾人配備製式板甲和武器,起碼每人有了一個簡易的行軍壺。
咕嚕咕嚕把水壺裏冰冷甘甜的泉水全都灌下去後,熊毅深深地喘了一口氣,疑惑地看著蠻族人班克廣身後的武天驕。眼珠不時輕快地轉一轉,看起來似乎精神了不少。
“班克廣,守住地牢的大門,沒我的命令,誰也不準進來!”武天驕把蠻族人班克廣打發出去,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熊毅一言不發地看著來意不明的武天驕,而武天驕也一聲不吭,靜靜地看著強作冷靜的熊毅。雖然對方極力壓製,但武天驕還是從他的眼神看到了一絲絲不安。
“你就是武天驕?”僵持半天後,熊毅終於壓抑不住,明知故問。
“沒錯,我就是殺死熊國強,鏟平熊家的武天驕,就是你三番幾次想置之死地的武天驕。”見對方首先開口,武天驕冷冷地笑了笑。
“嘿嘿,笑話,鏟平熊家?”熊毅抹一把殘留在下巴上的水珠,冷冷地說道:“熊國強的父親熊世光帶走了絕大部分精銳武士和高手,你殺掉了他唯一的兒子,絕對沒有什麼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