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哭喪著臉的班克廣,武天驕搖搖頭,問道:“怎麼都擠在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天驕,夜來香酒館被砸爛了!”見武天驕終於走了出來,李雪煙不顧一切地撲進他的懷裏,淚流滿麵。要不是知道他靜修的時候不能打擾,她早就衝進去了。
夜來香酒館被砸爛了?
武天驕很意外,在風城,有哪個不長眼睛的家夥敢這麼大膽?
莫非,是那個什麼領主?
武天驕疑惑不解,臉色陰沉。很快,在蕭韻華她們的解說下,他就知道自己並沒有猜錯。
原來,他這次閉關靜修共花了整整一個半月。就在半個月前,一個名叫閻鬆的貴族帶來了一支三千人的黑甲軍,自稱是修羅帝國皇帝冊封的風城領主。宣稱從今往後,風城方圓五千裏全都是他個人的領地。
剛到風城,閻鬆這個所謂的領主就掀起了驚濤駭浪般的腥風血雨,大肆屠殺神鷹帝國的傭兵和冒險者。而神鷹帝國的勢力也不甘罷休,躲進魔獸森林恢複元氣後,不時出來暗殺閻鬆的士兵。
一時之間,風城刀光劍影,每天都有不少人暴死街頭,鬧得整座風城人心惶惶。
隨著治安的惡化,整個風城風聲鶴唳,人人自危。蕭韻華等幾位夫人擔心城主府受到波及,不得不讓住在城主府裏的人搬到城堡中來,隻留少數幾個人把守。
也許是因為擔當前鋒的黑衣武士上次吃了一個大虧而不敢魯莽行事,顧忌武天驕龐大的實力,也許是認為時機未到,閻鬆剛開始的時候還不敢明目張膽地對付普通的城民。但等到驅逐了大部分的傭兵和冒險者,大局在握後,他終於露出了狼尾巴,開始挨家挨戶大肆征稅。
經商要納稅,伐木要納稅,打獵也要納稅,甚至,閻鬆這個所謂的領主連還在吃奶的嬰兒都不放過,征收人頭稅。哪怕一個老人已經死了,隻要還沒下葬,都還要交人頭稅,橫征暴斂。沒有武天驕的支持,城民們盡管怨氣衝天,但全都敢怒而不敢言。
剛開始的時候,閻鬆還不敢打武天驕的注意,但隨著收到的金幣越來越多,胃口也跟著越來越大。首先,就看上了生意火爆的夜來香酒館。
一天晚上,幾名黑甲軍在青露酒裏發現有一隻死蒼蠅,對調酒師阿順大打出手,甚至企圖非禮年輕貌美的女侍者。被守衛的蠻族人阻止後,黑暗中突然衝出上百名披掛整齊的黑甲軍,瘋狂攻擊守衛的蠻族人武士。還好隆固聞訊後率大軍及時趕到,把驚慌的女侍者和身受重傷的蠻族人及時搶了出來。
雖然把人救了出來,但夜來香酒館和釀酒坊卻被砸得稀巴爛,暴徒般的黑甲軍甚至還無恥地揚言要到風堡內抓人。
到風堡內抓人?
“嘿嘿,好,好一個厲害的領主!”抱緊在夜來香酒館和釀酒坊上花費了無數心血的李雪煙,武天驕冷冷地笑笑。
世界上的惡人有兩種,一種被狠狠地教訓一頓後,以後會夾起尾巴做人。還有一種被教訓一頓後,不僅不知悔改,反而變本加厲,不見棺材不落淚。顯然,這個持強淩弱的領主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家夥。
沉思片刻,武天驕想到了一個反擊的主意,一個絕妙的好主意。
安慰了眾人幾句,武天驕向熊毅打個眼色,然後大步向議事廳後的密室走去。一個多月沒出來,密室的桌麵上分門別類地堆滿了各種情報。
“熊毅,對這個所謂的領主,你怎麼看?”一進門,武天驕就問身後的謀士。
“大人,形勢對我們很不利!”熊毅臉色陰沉,武天驕閉關的這段時間,為了和剛來的領主閻鬆周旋,他絞盡了腦汁。
頓了頓後,熊毅接著說道:“除了三千黑甲衛士,閻鬆還帶來了幾十名武林高手。前幾天,我和一名武士悄悄潛入他們的營地,但還沒靠近閻鬆的帳篷就受到了凶猛的襲擊。如果我沒猜錯,閻鬆身邊還有高明的守護武士。”
熊毅邊說邊解開上衣,一道傷疤從鎖骨延伸到肋骨,觸目驚心。如果再往深一點點,恐怕他早就遭遇不測了。隨行的武士更慘,不僅失去一條胳膊,一身的功力更是被完全打散,修為大退,恐怕這個輩子都難以完全恢複。要不是隆固率幾名高手接應,恐怕兩人一個都逃不出來。
幾十名武林高手,高明的守護武士?
武天驕臉色凝重,沒想到閻鬆的實力這麼強大,這個家夥不簡單,背後的家族更加不簡單。能迅速派出三千黑甲衛士和幾十名武林高手的家族,別說修羅帝國,恐怕在整片龍之大陸也不多見。
“大人,為今之計,我們切忌與閻鬆硬碰硬,最好是讓對方和外來的勢力拚個你死我活,然後再……”
“嘿嘿,沒錯!”武天驕和熊毅相視一笑,都明白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道理。
雖然暫時處於下風,但為了破壞修羅帝國的戰略,來自西天城的人絕不會罷休,這點從閻鬆的人馬不時遭到暗殺就可見一斑。如果給躲在魔獸森林的那些人一些必要的幫助,比如武器、糧食和情報之類的,相信閻鬆這個空降的領主很快就會焦頭爛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