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蒼蠅般粘在花豔娘身邊的閻鬆,武天驕即使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他買酒的用意。想起當初他在城堡內漫天要價時的樣子,心中一動,便道:“領主大人,很抱歉,這酒是非賣品,多少錢都不賣。”
多少錢都不賣?
閻鬆一愣,再看身後的花豔娘,咬牙說道:“武兄弟,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把這酒讓給我,多少錢你盡管說!”
肥羊,絕對是送上門的超級大肥羊!
聽閻鬆這麼一說,武天驕裝模作樣搖搖頭,心裏卻樂開了花,道:“領主大人,這是得天地造化的猴子酒。由通靈的金毛猿猴采集千年何首烏,萬年靈芝和火龍果等稀世奇珍煉製而成。一年一滴,百年方有一瓶。不僅可以生肌肉白骨,傳說喝了之後還可以青春永駐,你說,這樣的酒能用金幣來衡量麼?”
百年方有一瓶,得天地造化的猴子酒?
聽武天驕這麼一通胡扯,所有人都聽得目瞪口呆,尤其是調酒師阿順,更是差點一跤摔到地板上。這是哪兒跟哪兒?他怎麼都想不到,一瓶普普通通的雞尾酒,到了武天驕嘴裏卻變成了一瓶百年一遇的極品美酒。
一不小心成了一頭猴子?
照武天驕這麼說,自己成了一頭通靈的金毛猿猴?
阿順搖頭苦笑,深深吸幾口氣。早就聽說武天驕是一個控獸師,擁有一支恐怖魔獸大軍,實力高深莫測。現在看來,他的實力有多深還不知道,但吹牛的本事絕對是天下無雙!
高手就是高手,連吹牛都與眾不同!
見武天驕胡扯時候臉不紅,心不跳,還帶著一絲貌似誠懇的笑容,阿順不由得口服心服,明白自己這輩子拍馬都趕不上。
阿順搖頭苦笑,而閻鬆則像石化般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震撼,意外,實在是太震撼,太意外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一瓶簡簡單單的酒也有這麼大的來曆。看著笑眯眯的武天驕,雖然明知有點不對勁,偏偏一時之間又無從反駁。畢竟,對方已經事先聲明這酒是非賣品,現在是自己有求於人。
覆水難收,騎虎難下!
看看周圍看熱鬧的傭兵,再看不遠處靚麗的花豔娘,已經誇下海口的閻鬆隻好硬著頭皮撐下去。看熱鬧的傭兵還無所謂,但要是在美人麵前丟臉就前功盡棄了,咬咬牙後,閻鬆硬著頭皮說道:“武兄弟,還是那句話,把這酒讓給我,多少錢你盡管說!”
他不笨,什麼千年何首烏,什麼萬年靈芝,什麼百年一遇的猴子酒,那都是無稽之談,閻鬆也明白武天驕的意思,無非就是想多要幾枚金幣而已。
為了討美人歡心,閻鬆決定豁出去,大不了以後再想辦法從武天驕手裏敲回來。但他哪知道,到了武天驕手裏的東西,被他吃進去,再想讓他吐出來,那可是比登天還難。
“領主大人,這酒是非賣品,這……你這實在是讓我很為難!”武天驕搖搖頭,裝作左右為難地道:“為了得到這瓶百年一遇的猴子酒,我損失了上百名精銳的武士。別的不說,光給他們家人的賠償就已經是一筆天文數字了,唉……”
“哼,多少錢你盡管開口!”閻鬆氣得直咬牙,恨不得把武天驕這個可惡的家夥活活掐死。但在美人麵前,又隻好保持所謂的貴族風度,憋著一肚子火暗暗盤算著自己還有多少家底。
為了趕時間,這次來風城行色匆匆,金幣和物資都帶得不多。不過,區區幾千枚金幣應該還不在話下,別的不說,買區區一瓶酒絕對沒問題。
“唉,既然領主大人你這麼堅持,那我也隻好忍痛割愛了!”武天驕戀戀不舍聞聞醉人酒香,接著說道:“給你半價,十萬枚金幣,不能再少了!”
十萬金幣?
聽武天驕這麼一說,眾人瞬間就石化起來,連冷眼看熱鬧的花豔娘也沒有例外。至於知根知底的調酒師阿順,更是差點心髒病發作,趴在桌子上直抽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