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到風堡不久,武天驕還沒來得及歇口氣,便有兩個女人回來了,正是幽月和應瀅兒。
原來在城外的廢宅,薔薇夫人她們是有意放走奸細巧巧,幽月和應瀅兒一直暗中跟隨巧巧,直到巧巧到了目的地後,她們才回轉風堡。
“公子,我們一路跟蹤巧巧,親眼看著她進入了紅梅山莊!”幽月笑道:“看來她即使不是梅夫人派來的,也與梅夫人脫不了幹係。”
“果然是梅夫人!”武天驕甚是惱怒,啪的一拍桌子,叫道:“我的直覺沒有錯,這個梅夫人表麵慈祥,內心卻是險惡,我早就懷疑她就是刺殺我的蒙麵刺客,這一回得到應證,沒什麼好懷疑的了!”
“武大哥,讓我帶人去抄了紅梅山莊,把梅夫人給你抓來!”應瀅兒興奮地道,一邊說,一邊摩拳擦掌,顯得迫不及待。
武天驕擺擺手,道:“不急!不急!我們現在還不是和紅梅山莊正式交鋒的時候,我剛征服了西穆瑪雅山脈的土著異族,還有太多的事情需要處理,暫時還沒有那麼多的精力對付紅梅山莊。再者,紅梅山莊的底細我們還不甚清楚,貿然行動,恐怕會陡增我們的傷亡。”
他這麼說,讓應瀅兒感到有幾分失望,不忿地道:“那我就暫時饒了他們,不過,武大哥,我們可說好了,將來殺上紅梅山莊,可不能少了我!”
“一定!一定!”武天驕連連點頭,滿口答應。卻哪知梅夫人已然準備對風堡動手,他這一拖延不要緊,以致給風堡帶來了一場劫難。
傍晚時分,武天驕正在書房裏處理公務,門外紅影一閃,一隻紅通通的小動物落到了桌案上,正是火狐紅紅。小家夥十分興奮,吱吱直叫。
“去去去!滾遠點,老子可沒空理你!”武天驕揮了揮手,道:“去找瓊華姐姐她們,別來煩我!”
正說著,一個窈窕的身影走進了書房,武天驕以為是蕭瓊華,抬頭一看,卻發現是劍後,她懷裏抱著一尊玉塔。
見狀,武天驕一拍腦袋,自責地道:“我都忘了這個寶貝了。天仙,你將裏麵的雜質去除了?”
劍後搖頭道:“本來我還有點把握,但發現這條紅痕有些異常後,那點把握就沒有了。”
“紅痕有異常?什麼意思?”武天驕奇怪地道。
劍後表情頗為古怪地道:“它就像活的一樣,這個玉塔也不完全實心的,裏麵竟然有通道供它遊走,我想用內力將它逼出來,但是怎麼也不能鎖定它的位置。”
“這怎麼可能?”武天驕驚訝地道,他從來沒聽過這麼希奇古怪的事。
“不信,你看!”劍後將玉塔放在案上,掌心一翻,一蓬白光如絲網一樣罩住了玉塔,就在這一刻,武天驕突然發現,原本看上去是玉塊上一條普通瑕疵的血痕,忽然在玉塔中遊動起來,活像一條有生命力的蛇。
咦!武天驕嘴巴張得老大,麵上的表情是說不出的驚訝。不過,更驚訝的還在後頭呢。
火狐原本正在討武天驕的歡心,突然被人打擾當然很生氣,還好,這個小家夥畢竟不是人,生氣隻能以“屁股對著武天驕”來表示。過了片刻,見武天驕仍不理它,忍不住回頭看了看,不看還好,一看之下立刻低吼一聲,突然向案上的玉塔撲去。
聽到火狐的吼叫,武天驕暗覺不妙,這個小惹禍精一向喜歡搞突然襲擊。他先想到的就是放在案上的玉塔。第一個反應當然是伸出雙臂,將玉塔抱在懷裏,同時轉過身去。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時候,他聽到懷裏傳來一聲異響,“喀嚓!”不禁心頭一跳,暗叫一聲:“慘了!”低頭一看,果然,火狐已經不客氣地將玉塔的塔身咬下了一塊,隨即前爪一伸,從塔身裏抓出了一條呈血色、形狀如細柳條一般的的液態物體。
血色細條像活蛇一樣在火狐的掌中掙紮,但是怎麼也掙不脫火狐的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