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黑衣人至少有二十多人,他們個個黑巾蒙麵,手執利刃,更有幾人手中端著軍弩,對準了武天驕和赤龍獸,眼神冰冷,流露出逼人的殺氣。
赤龍獸乃是高級魔獸,頗通靈性,見此嘶叫一場,不待主人的吩咐,一個縱躍,竟然越過敵人頭頂,衝了過去,但緊接而來的,就是一陣颼颼的尖銳破空風聲。
聽風辯位,武天驕揮劍擱擋,當當……連聲,火星四濺,強勁的力道將他震得從赤龍獸上飛了起來,落地後,踉蹌地退了好幾步,手臂發麻,虎口疼痛,不由心中愕然:“好厲害!”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赤龍獸的怒吼嘶叫聲,武天驕轉首望去,頓時臉色大變。隻見五六個黑衣人扯著一張巨大的網,將赤龍獸緊緊地給網住了。
那網無比的結實,任憑赤龍獸如何掙紮使力,就是掙之不脫。看來敵人對武天驕了解甚深,知道武天驕有赤龍獸,事先準備好了對付他坐騎的辦法。
格格……一個身材高挑的黑衣蒙麵女子發出一陣得意的笑聲,指著被網住的赤龍獸罵道:“畜生,老娘能抓你一次,就能抓你第二次。你以為你能逃得了嗎!這一次,老娘要將你宰了,來個全烤,犒賞我勇敢的修羅勇士!”
呃!武天驕一聽就明白了,心神凜然,一邊暗運龍象神功護住全身,一邊雙目凝重地盯著那黑衣女子,沉聲道:“原來你們是修羅人,誰派你們來的?閻鬆嗎?”
在他想來,修羅人中也隻有閻鬆與他有著深仇大恨,才會派殺手來刺殺於他。哪知那黑衣女子眼中露出不屑之色,冷笑道:“閻鬆算什麼東西,憑他也能指使老娘我!”
說著,她打量了武天驕兩眼,輕哼道:“我道力斬修羅三傑、傷我夫君的‘金刀駙馬’武天驕是多麼了得的少年英雄,今日一見,不過是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娃娃,真是見麵不如聞名,真不明白他們會那麼的忌憚於你!哼!武天驕,遇上老娘我,算你倒黴!你若不想死的話,就乖乖的束手就擒!”
這會兒,被網住的赤龍獸已經停止了掙紮。網住它的網十分奇特,不掙也就罷了,越是掙紮,反而越勒得越緊,可能是赤龍獸吃過此網的大虧,明白這一道理。因而在掙紮了一會,就不動了。
武天驕左右四顧,發現周圍又影影綽綽的上來不少人,不由眉頭一皺,心中尋思:“不是閻鬆,那又會是誰?青龍太子嗎?”
此時,敵人已越走越近,容不得他多想,盯著黑衣女子冷笑道:“你這娘們,真是癩蛤蟆打嗬欠——好大的口氣,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麼地方,敢對本公子這麼說話。嘿嘿,要我說,你們趁早束手就擒,不然,等一會你們一個也活不了!”
這話激怒了黑衣女子,冷哼道:“臭小子,那今天就看看誰先死!大家給我上,死活不論!”
命令一下,周圍的黑衣人立刻揮舞著刀刃,向武天驕撲了上來,雪亮的刀光劃出了一陣陣破空的嘯聲,直奔武天驕的周身要害,追魂奪命!
呃!武天驕臉色一變,不敢怠慢,使了個“鬥轉星移”,身子旋轉,避過了前麵劈來的七道刀光,手中劍“嗖”的一聲,使出了一招“天河飛渡”。這一招是天河派劍法中的淩厲殺招,劍光如虹,迎麵而來的三道刀光立時被皇者之劍擊了個粉碎,挾雜著三聲慘叫,三名黑衣人為劍氣所傷,飛跌了出去。
趁著這間隙兒,武天驕身影一晃,順著破開的缺口衝了出來,脫開了眾多黑衣人的包圍圏。但瞬間,眾多的黑衣人又圍住了他。
這些黑衣人均是萬裏挑一的高手,個個修為不凡,大多是皇武高手,最弱的也是天武級別,麵對如此多的武林高手,武天驕再厲害,也是難以抵擋。
雙拳難敵四手,猛虎架不住群狼。激戰不到片刻,武天驕已身中三刀,血染重裳。幾十個黑衣殺手擺成一個鐵桶陣,將武天驕重重圍住,任他左衝右突,就是衝不出去。就是武天驕不惜耗費真力,突出了鐵桶陣,但在陣的外圍,環侍著十數個手掣軍弩的弓弩手,將他給射了回去。
眼見主人陷入重圍,危在旦夕,赤龍獸急得嘶聲吼叫。它掙紮著想救主人,但越是掙紮,身上的網勒得越緊,不到一會,網比勒得它四腿站立不住,轟然倒地,陡留悲嘶哀鳴,眼睜睜地看著主人獨自應敵,不能相助。
眼見武天驕陷入重圍,已成為甕中之鱉,那黑衣女子稍稍的鬆了一口氣,卻也心神凜然,驚駭不已。在未見識到武天驕的武功之前,她不以為然,覺得是別人誇大了。現在親眼見識到了,不由得她不心驚。
“好厲害的小子!”黑衣女子暗暗咬牙,看了看四周,覺得不能拖下去了,再拖下去,待到風堡的武士趕到,再要殺武天驕就難了。
一念至此,黑衣女子兩腳一蹬,身形躍起,如同一隻飛鳥般直撲陣中的武天驕。人未至,身在半空,隔著三丈遠,一掌擊向了武天驕,一團白光應掌而出,勢若奔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