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就不要多想了,還是趕快去安慰安慰夜鶯夫人吧!”曹太妃催促著道,像是怕夜鶯夫人等不及一樣。
“好好好!我去!”武天驕從地上抓起一件衣服,這衣服好像是曹太妃的,他也不管是誰的,隨手披在身上,赤著腳,走出了房間。
此時,那幾名彈奏箏琴的女樂師早已退去,整個廳室空空蕩蕩,無比的安靜,隻餘那紅燭和油燈在燃燒,冷風從門縫中鑽入,吹得燈火、燭火直搖晃,並發出啪啪的滋滋聲響。
武天驕躡手躡腳的走到隔壁房間門口,側耳一聽,裏麵果然有人睡覺,心中不由得一陣興奮,悄悄地潛入房間裏……
房間裏沒有點燈,漆黑一片。但以武天驕超強的目力,足以看清一切。透過粉紅的羅帳,隻見床榻上的女人麵向裏側臥著,鼻息均勻,似已睡著。看她頭上的發髻,不是夜鶯夫人還能是誰?
…………
外麵的廳室仍然亮著燈火,兩名侍女趴在桌幾上,正在打瞌睡。武天驕叫醒了她們,指了指剛才出來的房間:“你們進去,服侍蕭夫人沐浴更衣!”
“是!”兩名侍女臉紅紅的齊聲答應,又是害羞,又是畏懼地瞄了瞄武天驕,然後低著頭,悶聲不響地進了蕭夫人所睡的房間。
兩個侍女都是曹太妃從京城皇宮帶出來的宮女,曹太妃和武天驕的關係,她們是一清二楚,知道什麼該說,什麼又不該說。對於這位金刀駙馬的荒唐之舉,早已是司空見慣,見怪不怪的了。
走出了翠雲閣,武天驕站立在院子裏,天空電閃雷鳴,傾瀉而下的大雨嘩嘩地落在他身上,淋洗著他身上的汗穢汙物。深更半夜的,在院子裏淋雨,整個風堡裏,也隻有武天驕幹出這樣的事來。不過,這雨水確是最方便、最天然的沐浴水。
“今晚的雨下得好大!”武天驕張開雙臂,仰著頭,迎著滿天落下的暴雨,自語地說:“這場大雨下得也許是好事,最好是下個幾天幾夜,這樣才能讓武德公主那個瘋婆娘退兵!”
也真難為他了,居然還沒忘軍事上的事情。
借雨水淋幹淨了身體,武天驕回轉二樓,換了身衣服後下樓。他剛下得樓來,樓梯後忽然閃出一個女人,一把抓住他的衣襟,不由分說,拽著他就走。
呃!武天驕腦袋有點昏沉,本能地想抬手擒住對方,但剛一抬手,忽然心有所動,當即也不反抗,隨著那女人走,被拽進入了一個房間,砰的一聲,門在身後關上,鎖住了。
香風醉人,這時候,武天驕才看清拽自己進房的是一個輕紗裹身的美豔少婦……
“是你!”武天驕瞪大眼睛,甚感意外。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蕭家的大兒媳梁佩雯。
“是我,怎麼了?”梁佩雯微微噘起紅豔豔的嘴巴,極為誘人地向武天驕埋怨道:“好人,奴家可等你很久了,怎麼?你打算理都不理奴家,就這麼走了嗎?”
呃!武天驕大為愕然,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這麼主動,不由問道:“你一晚都沒睡嗎?”
“是啊!奴家一直在等你,可你一直沒來!”梁佩雯笑盈盈地向武天驕靠了過來……
“你這是……”
武天驕實在是難以想像眼前這突如其來的豔福,正想努力弄清楚狀況,梁佩雯已經貼到了他的胸前,將他整個人壓在房門上。
…………
眼看著梁佩雯將元陰耗盡,脫陰而亡,突然,砰的一聲,緊鎖的房門被人一腳踹開。這讓武天驕嚇了一大跳,急忙停止運功,放開了梁佩雯,回頭望去,卻見門外站著兩個女人,不是別人,赫然是蕭韻華,蕭瓊華姐妹。
啊!這下跳進河裏也洗不清了。
武天驕大驚失色,趕快從榻上跳下,抓起地上的衣服就往身上穿:“韻華姐姐,瓊華姐姐,你們……怎麼來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