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愛妃可能出什麼意外,修羅騰頓時激靈靈地打了一個冷戰,心中愈發的忐忑不安,尋思:“以前不管是刺殺什麼樣的敵人,愛妃都能馬到功成,最長的時間也就二十天,可這一次……風城離西天城並不太遠,如果成功,她早該傳信來了,可久未有消息,難道……不!不可能!她可能在路上有事耽擱了!”
修羅騰不敢相信自己的愛妃會出意外,但心裏不免有點後悔,當初就不該聽信青龍太子的,將自己的愛妃誆到西天城,騙她去風城涉險。傳聞那個武天驕是個色中餓狼,荒淫無道,自己的愛妃可是個絕色美人,萬一不幸落到武天驕手裏,那……
“報——”
他正想著,帳外傳來了斥候兵的聲音,斥候兵旋風似的衝進大帳,單膝點地,稟報道:“稟報大帥,天京城裏,敵人在發狼煙!”
“狼煙!”修羅騰聽了愣神,擺了擺手,道:“再探再報!”心中甚是高興,暗道:“看來神鷹軍堅持不住了,這是在向外界求援救兵!哈哈!看來我攻下天京城的日子不遠了!”
他正高興著,又有幾路斥候兵來報,說是東、西北兩方向幾十裏外的山頭上也出現了狼煙。修羅騰聽了不免一怔,心中疑惑:“東邊山頭出現狼煙,那是天京城在向東天城傳遞信號求援,這還說得過去。可西北邊山頭出現狼煙,天京城又在向誰求援?西北一帶,盡是我軍的地盤,神鷹的殘軍早已被肅清,難道還有神鷹軍的作孽?”
正疑惑時,太子青龍太子匆匆地奔進了大帳,他臉色沉重,眉心擰成了疙瘩,道:“王叔!情況有些不對!神鷹軍夜裏放狼煙,不知武無敵他們在搞什麼鬼?”
“孤也正奇怪著呢,殿下來得正好!”修羅騰趕緊吩咐侍衛搬來椅子給青龍太子就坐,道:“殿下,您覺得西北方向有鷹國的軍隊嗎?”
青龍太子並未就坐,隻微微搖頭道:“大批的敵軍應該沒有,小股的敵軍倒是不少。我覺得,天京城裏神鷹軍放起狼煙,不像是向外求援,而是在施展什麼陰謀?”
“陰謀?”修羅騰皺眉道:“殿下會覺得武無敵有什麼陰謀?現在他被我軍重重圍困在京城,他就是有再大的陰謀,又能如何?哼!兵來將擋,水來土屯,我就不信他武無敵還有什麼本事扭轉敗局!”
“水來土屯,水來土……水!”青龍太子悚然一驚,臉色變得無比凝重,道:“王叔,這該死的雨一直下個不停,龍河的水位不斷上漲,多處決堤,洪水泛濫,近幾天來,淹死了我軍不少戰士。據綿陽城的傳信,通往西天城的許多道路橋梁被大水衝跨淹沒,西天城的糧草根本運不過來,我軍的後勤補給已經陷入了停頓。如果這雨還是不停,龍河的水位還會上漲,那時……如果神鷹軍真在龍河的上遊安排了人馬掘堤,那後果不堪設想。我懷疑,西北邊山頭出現的狼煙信號,是不是……”
“殿下,這個孤早就想到了!”修羅騰有些得意地道:“水淹火攻,曆來就是兵家大忌,為此,除了圍困天京的五十萬兵馬,其餘的早就撤到了高處之地駐紮,即使神鷹軍掘開龍河放水,那也淹不了我軍,到頭來受災的隻是他們自己!”
“這個本殿下自是清楚!”青龍太子皺眉道:“可是我還是不大放心,這場雨百年罕見,許多地方都淹沒了,神鷹軍真要把龍河上遊的大堤掘開了……”
“報——”
一斥候兵進了大帳,打斷了青龍太子:“稟報大帥,敵人打開了北邊的城門,但沒有敵軍出來!”
什麼?
修羅騰和青龍太子聽了不敢相信,麵麵相覷,修羅騰問那斥候兵:“敵人真打開了城門?”
“是的,大帥!”斥候兵大喊道。
“報——”又一路斥候兵跑進了大帳,道:“敵軍打開了東麵城門,沒有人馬出來!”
“報——敵軍打開了西門,沒有人出來!”
“報!鷹軍打開了南門,沒有軍隊出來,天絕將軍請示,是否趁機攻進城去?”
一路又一路的斥候兵,接二連三地來報,報來的全是修羅騰和青龍太子摸不著頭腦的軍情。神鷹軍起狼煙也就罷了,現在又主動打開四麵的城門,這是要幹什麼?如果說是主動出擊,為什麼沒有兵馬出來?難道他們支持不住了,開門投降,迎客?
當然,不論是修羅騰還是青龍太子,都不會相信神鷹軍會主動投降。天京城坐鎮的晉陽王武無敵,天下第一高手。他要是投降,那就不是武無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