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我的魔獸!”武天驕自嘲地笑了笑:“武德公主那娘們還真是異想天開,當我的魔獸是蘿卜白菜,想買就能買得嗎!”
想起當初在武德公主府,自己就是中了武德公主的奸計,落入陷阱被擒,關進地牢,嚐盡了酷刑,險些沒被端陽公主給折磨死,不由心生怒火。
雖然事過境遷,端陽公主得到了她應有的懲罰,做了武天驕的禁臠,但一想起那次在地牢中遭受的非人慘景,他仍不免耿耿於懷,懷恨在心。那一次的事件的罪魁禍首,歸根到底就是武德公主。
武天驕可不是寬宏大量之人,以前沒對武德公主怎樣,那是一直沒有什麼好機會,現在武德公主主動找上門來,有求於他,那是不是讓她把以前欠下的債連本帶利的還了!
想到此,武天驕不禁嘿嘿兩聲,滿臉的壞笑。見此,熟知他本性的蕭月華不由嬌嗔道:“你笑什麼?笑得那麼壞,又在打人家壞主意了!我可告訴你,人家畢竟是長公主,是檀雪檀香的姑姑,你可不能亂來!”
“豈敢!豈敢!”武天驕嘿嘿笑說:“我豈敢亂來,我可是正人君子。我剛才隻是在想,怎樣才能狠狠敲武德公主那娘們一筆!聽說她擔任瀚海郡郡首期間,掃滅了不少的盜賊山寨,繳獲了不少的不義之財。這次既然有錢來買我們的魔獸,她的財富應該不少吧!”
“呸!”蕭月華忍不住呸他一口,嗔罵道:“你真是馬不知臉長,臭不要臉!你要是君子,那這世上那就沒有好人了!虧你還敢說自己是正人君子!”
兩人並排而行,說話聲音雖然不大,但跟在他們後麵的修羅壁等一幹修羅女衛卻聽得甚是清楚,個個掩嘴而笑,禁不住竊竊私語,目光不時地瞄向前麵的武天驕。
被蕭月華說得臉色窘紅,武天驕感覺到身後的修羅女衛的目光在瞄自己,不由尷尬地笑了笑,仍厚著臉皮說:“我要不是好人,你們怎麼還會都跟著我?是誰每次都會喊,啊啊啊……嗯嗯……好人,用力點……”
蕭月華窘紅了臉,頓是一馬鞭抽了過去,罵道:“你個大壞蛋……”
武天驕早有防備,兩腿一夾馬腹,快速地衝前躲過,暴發出一陣哈哈大笑,得意之極。蕭月華又氣又羞,一催坐騎烈火,隨後追去,口中叫道:“有種你不要逃,瞧我能饒了你!”
兩人一前一後,轉眼去得老遠。修羅女衛不敢怠慢,連忙催動坐騎,追了上去。隻留下隆固一眾風城武士在後麵護著蕭家姐妹和蕭夫人等人的馬車,向風城馳去。
風城的路對於騎馬的人來說,那還不是轉眼就到。天黑前,武天驕等人就回到了風城。當晚,武天驕特意的在堡中大廳為母親趙仙仙舉行了接風盛筵,並將外公趙青山請了出來,與趙仙仙相見。
趙青山萬萬沒有想到女兒還活著,趙仙仙也沒想到會見到父親。父女見麵,自是免不了一番擁抱痛哭的感人場麵。趙仙仙的到來,也讓風堡裏所有的人感到意外、驚奇。大家都有一個相同的疑問:武天驕早說他母親死了,怎麼現在又死而複生了?
入席後,作為大夫人的蕭韻華把金雕夫人救趙仙仙的事說了,大家這才恍然大悟,都為趙仙仙感到慶幸,都說她福大命大,造化大,天不絕命。
堡主的母親來了,那還得了。除了劍後、三音聖母、太陰神女等幾位強者,以及太皇太後、樊夫人、武賽英等自持身份不便出席外,其餘風堡裏的女人,不管是誰,都得盛裝出席,來麵見“婆婆”!
就連遠到而來的“貴客”武德公主聽說武天驕的母親“複活”後,也跟隨著檀雪公主等人來到大廳,出席晚宴。
整個風堡大廳裏,除了武天驕和趙青山這個是雄的外,其餘的全是雌的,一眼望去,一片的鶯鶯燕燕,各色各樣的盛裝禮服,垂飄彩帶,特別是每個女人都佩戴上了極珍貴的珠寶首飾,個個渾身散發著珠光寶氣,華貴雍容。這讓初臨風堡的趙仙仙看得目瞪口呆,有些不知所措。
說到底,趙仙仙是村姑出身,即使她成為金雕夫人的徒弟之後,也未曾經曆過什麼大場麵。此時一下麵對這麼多的女人,難免不感到緊張,當檀雪公主和檀香公主等人上來拜見她的時候,她有些茫然,扭頭望著武天驕,問:“驕兒,這些姑娘是……”
“娘,這些都是您的兒媳婦,她們都是兒子的媳婦!”武天驕嘿嘿傻笑說,忙著給母親一一介紹起自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