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武天驕唏噓地歎了一口氣,心念轉動,沉吟了片刻,終還是忍不住問道:“有一個疑問……我一直很想問您,問了又怕您生氣,所以一直憋在心裏。記得當年我被武天虎扔在雪地裏,快要凍死的時候,是您和表姐及時救了我,我很想知道,當年您是怎麼救我的?”說著,兩眼一眨不眨地凝視著武賽英,注意著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變化。
武賽英臉上沒有絲毫的驚慌,似乎知道武天驕會問這個問題,微然一笑,道:“當年的情況,你自己應該比我更清楚,你中了武天虎的九幽陰魂掌,命懸一線,若非鳳兒及時將你救回棲鳳樓,你早已死了,屍體都變成一堆白骨了!”
“這個我知道!”武天驕點點頭,感激地道:“姑姑和表姐的救命之恩,大恩大德,天驕是銘感五內,永生不忘。您們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隻要我活著的一天,就一定好好的待您和表姐,不讓任何人傷害您們。”
武賽英幽幽歎氣,黯然道:“如此說,你是真打算娶鳳兒?”
武天驕默然半響,終還是忍不住說出了心裏話:“不管是您還是表姐,您們都是天驕這輩子心中不可或缺的人,我愛表姐……不希望您們任何一個人離開我,今生都能陪在我的身邊……”
啪!話未說完,一個巴掌拍了過來,臉上已結結實實地挨了一個響亮的耳光。武賽英出手何等之快,隻見她素手一抬,武天驕甚至連反應都來不及,便已挨了結結實實的一個耳光,整個人怔立當場,傻傻地望著武賽英,不知所措。
武賽英怒容滿麵,氣衝牛鬥,罵道:“武天驕,你還真敢開口,當我們母女是什麼?你不要臉,我們還要臉!上次你偷窺鳳兒洗澡,我就感覺到你對鳳兒有企圖,現在更印證了我的猜測。我告訴你,我是絕不會讓鳳兒嫁給你的!”說罷,轉身便走。
這一巴掌力道不輕,打得武天驕半邊臉頰上多出了五道痕跡,眼冒金星,腦袋裏嗡嗡直響,一片混沌,對武賽英的話完全沒有聽進去,見她要走,趕忙抓走她手臂,叫道:“姑姑,姑姑……”
武賽英一甩手,但武天驕抓得甚緊,沒有甩開他,不由怒道:“你放手!”
武天驕豈會放手,反而抓得更緊了:“姑姑,你別走……”
“別叫我姑姑!”武賽英愈發的惱怒,右手使力,連甩了兩甩,仍未甩開武天驕抓著的手,當即手臂一轉,使了一個“金龍盤柱”,右臂頓時變得柔若無骨,軟得像一條靈蛇般纏上武天驕的手臂,五指直扣他手腕上的脈門,快疾無比。
這是千步擒龍手中的擒拿招數,武天驕自是識得,這一回他反應飛快,知道自己要是不鬆手,一旦讓武賽英扣住脈門,定吃大虧。當即一鬆手,放開了武賽英的手臂,但並未就此放棄,雙臂一伸,又從後麵抱住了武賽英的纖腰,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裏。
“你……”武賽英一驚,瞬間紅了臉,叫罵道:“混蛋,小王八蛋,你要幹什麼?快放開我……”
“就不放開!”武天驕嚷嚷道。
…………
武賽英突然神智一清,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推開武天驕:“不可以,不可以!我們不可以!”
武天驕正在興頭上,被她突然的打斷,不由一呆:“怎麼不可以?以前在晉陽王府,您教我武功的時候,我們……不是經常這樣嗎?現在怎麼反而不可以了?”
武賽英麵頰如火,連耳根都紅了,低下螓首,整理了一下被弄得淩亂不堪的衣服,嬌喘著說:“很晚了,我該回去了,峰兒要是醒來看到我不在,他會哭鬧的!”
“不是有侍女侍候著嗎?”武天驕“賊心”不死,仍厚著臉皮上前抱著武賽英,無恥地道:“姑姑,我們都好久沒有了,今晚就讓我們有一次吧!您看,今晚的月色多美啊!明月當空,花前月下,您不覺得我們該及時行樂嗎!”說罷,又來強吻武賽英,顯得急色萬分。
“不要……”武賽英嬌呼一聲,輕輕地一挪步,避了開去:“別鬧了,我要回去了!”
武天驕可不讓她走,叫道:“不許走!”說著,雙手一抬,麵露獰笑,像一頭餓狼似的惡狠狠地撲向了武賽英,瞧他那惡形惡狀,今晚要是幹到武賽英,他是決計誓不罷休的。
“混蛋!”武賽英罵了一句,身影一晃,施展移形換影身法,移形換位,輕鬆地躲過武天驕一撲,輕哼道:“也好,我們就來比試輕功,隻要你能捉到我,今晚我就從了你!”
“這可是你說的!”武天驕嘿嘿邪笑說,身子一縱,又向她撲了過去。
若說比試武功,武天驕可不敢說自己能勝過武賽英。但要比試輕功,他絕對有信心。近年來,他功力日益精進,輕功也是隨之見長,不僅將楚玉樓傳授的風舞九天身法和武家的移形換影身法融合為一路,在此基礎上,又揉合了九位師娘、太陰門、通天宮、天河派、三音穀等各門各派的輕功,可謂集百家之長,另行整合出一套輕功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