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武鳳儀凝重地道:“連關團長都不是對手,你怕也不行。對方既然要見我,那我去見見又何妨。也許……是朋友也不一定!”
她這樣說,屠清思也不便阻攔,隻得道:“那屬下隨小姐一起去!”
由於道路狹窄,車輛都停在路上,馬車根本無法通行,武鳳儀隻能下車步行。侍女巧兒也跟著下了馬車,並為武鳳儀撐起了雲羅傘,遮擋毒辣的陽光。
武鳳儀既然步行,關山虎、屠清思及一幹武士也隻得下馬跟隨,保護武鳳儀的安危。畢竟武鳳儀是武氏家族的主要負責人,不能出半點差錯。
不消片刻,一行人便已到了車隊的前頭,但見前麵的官道上,孤零零的橫亙著一輛馬車。那馬車樣式古樸,甚為陳舊,車廂上的油漆都脫落的差不多了,就連拉車的馬也是一匹老馬,瘦骨嶙峋,毫不起眼,這與武鳳儀豪華的駿馬香車根本不能相比。
然而,就是這樣一輛樸舊的馬車,卻攔住了狼群傭兵團護送的武家車隊,車裏的到底是什麼人?就連關山虎也不是對手!
武鳳儀甚感疑惑,定神觀瞧。但見那馬車旁卓立著一名青衣老婦,正如關山虎描述的那樣,那老婦滿頭白發,就連眉毛也是白的,麵如蠟黃,布滿皺紋,甚是蒼老。真不敢相信,就這樣一位弱不禁風的老婦,關山虎竟然在她手下走不過三招?
武鳳儀年歲雖輕,見聞卻甚廣,知道天下能人異眾多,往往愈是不起眼的老頭老太太,便是神通廣大的絕世強者。她聽父親說過,武者的內功修為一旦到達超凡入聖之境後,神光內蘊,返璞歸真,這樣的高手,也隻有同等修為或相差無幾的武者才能感受到對方的強大。不然,不明深淺之人往往會吃大虧,關山虎就是如此。
屠清思忠心護主,想上前試探,卻讓武鳳儀給攔住了:“不要急,她們要見的是我,等我先去問明她們的來曆再說!”
在巧兒的陪同下,武鳳儀小心地走到青衣老婦跟前,深深地施了一禮:“小女子武鳳儀,見過前輩!”
青衣老婦早就在打量著武鳳儀,見她容貌靚麗,氣質優雅,如空穀幽蘭般清麗脫俗,不由讚賞地點頭:“原來你就是武鳳儀,果然是貌似天仙,風華絕代,稱得上是北疆第一美人!”
武鳳儀臉色一紅,含蓄地道:“前輩謬讚了,鳳儀蒲柳之姿,豈敢稱什麼北疆第一美人,這會讓人笑話的!”
青衣老婦輕笑道:“你不用謙虛,老身說你是北疆第一美人,你就是北疆第一美人,在北疆,像你這樣容貌出眾,家世不凡的美人可不多見,更難得的是你才智非凡,經商有道,短短幾年時間,就將武家家業翻了幾倍,打理的井井有條,有聲有色,這等本事又有幾個女人能比得上!”
聽到這樣讚賞的話,饒是武鳳儀見識廣博,也不免有點感到不好意思,窘迫地笑了笑,撇開話題:“敢問前輩尊姓大名?聽說您攔住車隊為得是要見鳳儀,不知有何指教?該不會是特地來恭賞鳳儀的吧?”
“老身隻是個奴仆,姓名早已不用了,不說也罷!”青衣老婦歎氣道:“鳳儀小姐,要見你的不是老身,而是我家主人。”
“你家主人?”武鳳儀訝然道:“不知你家主人尊姓大名?小女子可曾認識?”
青衣老婦淡笑道:“我家主人已經有十幾年未出江湖,鳳儀小姐或許不認識,但一定聽說過。至於我家主人姓名,請恕老身暫時不便告訴,鳳儀小姐先上老身的馬車,老身會帶你去見我家主人!”
“上馬車?”武鳳儀猶豫地望著那輛陳舊馬車,道:“你家主人在什麼地方?”
“離此不遠,鳳儀小姐隻要上馬車,老身會把你帶到地頭!”青衣老婦道。
“這……”武鳳儀不由一陣躊躇,甚為猶豫。在不明對方來曆之前,這要換成任何人都不會上輕易地上對方的馬車,誰知道那馬車裏是什麼?萬一馬車裏藏著個惡魔,那她武鳳儀豈不是羊入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