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宣華夫人一驚而起:“什麼閹人?什麼不是男人?你……到底在說什麼?”
“哼哼!”九幽邪王冷笑道:“還用得著我再說一遍嗎。武無敵呆在白玉樓,穿女裝,做女紅,你不可能不知道。嘿嘿!他現在隻想做一個女人,早已沒了昔日的雄心壯誌,宏圖大業!”
宣華夫人愕然:“隻想做女人?這……他到底為什麼?”
“說出來你也不信!”九幽邪王嘲笑道:“他為了修煉某種內功,吸了不該吸的女人陰氣,已致身體出了狀況,痛不欲生。不得不請來天醫老人救治。天醫老人隻好將他閹了!他現在……嘿嘿!誰能想到,當今的天下第一高手,已是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物!哈哈……”
看著九幽邪王得意大笑,宣華夫人錯愕萬分,半晌才道:“就算他是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物,那又如何?他仍然是天下第一高手,神鷹帝國的晉陽王,地位無可憾動。你永遠都挑戰不了他!”
這話說得九幽邪王臉色鐵青,冷哼道:“你倒挺維護他的。但你要清楚,他已經不能給你任何的東西。你在武家的處境岌岌可危,隨時性命不保。如果你還想享受過去那般呼風喚雨的日子,隻有跟我合作!”
“合作?”宣華夫人嗤之冷笑:“你們抓了我兒子,這是要跟我合作嗎?段無情,我要是沒猜錯,這一定是你的主意,是你教唆武天虎這麼幹得?”
“沒錯,是老夫的主意!”九幽邪王也不否認,嘿嘿笑說:“玉貞,我真是沒想到,你真是夠可以的,暗通幽曲,紅杏出牆,竟敢給武無敵戴綠帽,不動聲色地把生下的孽種賴在他身上,高!實在是高!”說著,向宣華夫人翹起了大拇指,大為讚歎。
宣華夫人被窘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紅,旋即轉為異常的蒼白,憤怒地道:“段無情,就算我紅杏出牆,與人私通產下孽種,也與你無關。你要是因此報複我的話,盡可衝我來,放過我兒子!”
“放過你兒子!”九幽邪王微微搖頭,陰笑道:“你兒子是我手中的一張王牌,豈能輕易放過。他對我來說,大有用處!”
大有用處?
聞言,宣華夫人甚驚,怒喝:“你想利用豹兒幹什麼?我告訴你,豹兒要是有什麼不測,我會請師尊鏟除你們整個陰間道,為豹兒陪葬!”
聽到宣華夫人搬出自己的師尊,饒是九幽邪王一代梟雄,也不禁渾身一震,愕然道:“萬世仙姬……她還活著嗎?江湖傳言,她不是早已……”
話未說完,他悚然一驚,旋即轉身,但聞一個清冷的聲音在殿中響起:“萬世仙姬非但活著,而且活得很好!九幽邪王,段老鬼,不用萬世仙姬出手,本公子就能送你上西天!”
說話間,大殿一處陰間角落漸漸顯現出一個虛無身影,見狀,九幽邪王不加思索地暴喝:“何方鼠輩?”一言甫畢,陡地出手,朝虛無身影打出一道碧綠寒芒。
碧綠寒芒一閃而至,準確地擊中那虛無身影。但見虛無身影如煙花般綻開,在空氣中迅速消失。
正當九幽邪王驚疑不定之時,那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哼!九幽邪功,沒什麼了不起的,本公子早已見識過了。九幽邪王,上次在皇宮中,你傷在本公子手中,想來很不服氣,今晚我們再打過!”
聲音在九幽邪王的身後,驚得九幽邪王迅速轉身,但見殿中燭火搖曳,一個白衣少年如鬼魅般出現在宣華夫人的身旁,英姿挺拔,俊美絕倫,不是別人,赫然是金刀駙馬武天驕。
“是你!”九幽邪王禁不住後退三步,怒笑道:“好小子,好大的口氣,大言不慚!上次要不是有個丫頭礙手礙腳,老夫早已殺了你。今晚,你就沒那麼好運了!”
看都不看九幽邪王一眼,武天驕直接麵向宣華夫人,而宣華夫人則嬌軀顫抖,麵泛紅潮,道:“你……來了!”
“我來了!”武天驕微微點頭,沉聲道:“剛才你們的話,我都聽見了。你放心,有我在,誰也傷不了你。我會把天豹弟弟救出來!”
天豹弟弟?
宣華夫人為之錯愕,九幽邪王卻是哈哈大笑:“小子,原來你還蒙在鼓裏,什麼都不知道啊!天豹弟弟,哈哈……這世上恐怕也隻有你,會認自己的兒子當弟弟!”
甚麼?
武天驕回身緊盯著九幽邪王,喝道:“你胡說什麼,什麼認自己的兒子當弟弟?”
“小子,老夫可沒有胡說!”九幽邪王嘿嘿怪笑說:“武天豹並不是你弟弟,而是你和這女人苟合生下的孽種,你要是不信,讓她親口對你說!”
武天驕怒極而笑:“胡說八道,段老鬼,編故事也沒你這般瞎編的,天豹弟弟怎麼會是……你少在這裏造謠生事,誰會信你的鬼話!”
“是不是鬼話,問問她就知道了!”九幽邪王沉笑道:“小子,老夫有必要編故事騙你嗎?不止是她,武賽英不也為你生下了孩子。當年,她和武賽英可是同時為你懷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