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呢?”武天驕嗬嗬笑說:“一夜夫妻百日恩,我再怎麼不是,也不可能忘了自己的相好啊!”說著,上前大膽地攬住桑虹的纖腰,毫不客氣地將她那高挑修長的身材摟在懷裏。
桑虹似喜似羞,欲拒還迎,隻是象征性地推拒了一下,便任由他抱著,嗔道:“你就不能……規矩點,這麼多人看著呢!”
見此情景,旁邊那幾個豔妝女子頓時瞪眼,張大了嘴巴,直覺得不可思議,匪夷所思。在她們的印象中,桑虹還從未如此,竟然心甘情願地讓這個小男人占便宜,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更讓她們吃驚的是,武天驕得寸進尺,“叭”的一口,就在桑虹的臉蛋上香了一下,笑說:“這裏是什麼地方,怎麼能叫人規矩!你就不是給人排遣的嗎!嗬嗬!我都來了,就不請我到你房間去坐坐?”
當著別人的麵被非禮,桑虹大為嬌羞,不禁嗔他一眼:“我才不請你呢!”話是這樣說,卻主動拉著武天驕的手,往自己的住處流香院去。
那三個豔妝女子瞧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莫名詫異,看著他們相擁相抱,漸漸走遠!
“這個小男人是誰呀?桑虹見到他……就像見到情人一樣?”
“桑虹剛才叫他駙馬爺,難道他是當朝駙馬嗎?”
“我想起來了,我聽別的姐妹說過,桑虹剛來流香閣的時候,是有一個駙馬出了大手筆,一擲百萬金,買下她和米莎莉姐妹的第一次,難道……這個小男人就是那個駙馬?”
“可不是嗎!就是那次之後,桑虹獨處一人,從不會客!”
正議論之時,一個高貴雍容的藍衣美婦從屋中走了出來,瞧著三個女人七嘴八舌的,不由問道:“你們在談論些什麼?”
看到藍衣美婦,三個豔妝女子均神色一凜,躬身行禮,齊呼:“梅姨!”
藍衣美婦不是別人,正是流香閣的老鴇,梅姨。也就是神鏡花。
她舉目四顧,蹙眉道:“桑虹呢?她剛才聽到外麵動靜,出來看看,怎麼一會就不見了?”
聞言,三個豔妝女子麵麵相覷,其中一人道:“她拉著客人回房間去了!”
“客人?”神鏡花一怔,猛然醒悟過來了:“剛才我在裏麵聽到你們說什麼駙馬,那客人是駙馬嗎?”
三女點了點頭,一人道:“桑虹叫他駙馬爺,對他親熱得不得了,主動拉著他去了房間。那駙馬爺長得真是好俊俏,又白又嫩,粉雕玉琢一樣,像個瓷娃娃,可愛極了!”
“是啊!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俊俏的人兒,也難怪桑虹會那麼心動!”
“是他!”神鏡花心頭狂跳,臉上一片紅潮,心中在罵:“這個小冤家,你還真來了!我以為你不來了呢!你……你……不來見我,卻和桑虹走了,把我擱在哪兒?心中還有沒有我?”
看著梅姨如少女般懷春的羞喜表情,三個豔妝女子莫名詫異,她們還從來沒有見過梅姨有這樣的表情?
覺察到三女的詫異之色,神鏡花甚為害羞,返身轉回屋內,但很快的,她又匆匆跑出,往流香院去了。
流香閣由三大景組成,流香院,如意坊以及水雲樓。桑虹初到流香閣,她和米莎莉、米婭妮由於得到武天驕的照顧,人氣水漲船高,加上出色的表現,很快便各有所成。桑虹掌管流香院,而米莎莉姐妹則統禦水雲樓。三女隱然已是京師的三大藝女。
雖已夜深,但流香院仍活動著眾多的藝女,她們看到院主帶著一個小男人回來,進了房間,認識武天驕的人,不覺得意外,不認識的人則大為驚奇,議論紛紛,覺得桑院主今晚開春了。
女人就是女人,再正經的女人都耐不住寂寞,何況桑虹還是風塵女子。
果然,也真如藝女們猜想的那樣,武天驕和桑虹一進房間,便迫不及待地緊緊摟在一起,四片火熱的嘴唇貪婪地吸吮著,兩舌交纏,忘乎所以……
一年不見,今日再重逢,二人均表現得如饑似渴,緊緊摟在一起,忘情熱吻——特別是這些日子來,武天驕身邊雖然有蕭瓊華、檀雪公主等女陪伴,但她們哪能像桑虹這樣子的風塵女子熱情如火,可以不受限製地肆意妄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