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三弟的聖水,感謝三弟一語驚醒夢中人!”武天虎起身凜然道:“時值帝國危亡之際,愚兄不該為了個人利益,置國家安危於不顧。說到底,我們同根同源,同宗同族,再怎麼鬥,都是自己人,打斷骨頭連著筋。愚兄若為了個人利益,犧牲了國家,那……我豈非成了千古罪人!”
看到武天虎說出這麼一番大道理來,武天驕大為錯愕,一時沒有反應。見狀,武天虎皺眉道:“三弟是否懷疑愚兄所言的真實性?”
“啊……不是!”武天驕忙站了起來,嗬嗬笑說:“我隻是在為二哥高興。你說得對,再怎麼樣,我們都是自己人,自家人鬥來鬥去,你死我活,到頭來便宜的是外敵。若是連國家沒有了,那個人得到的利益再大,也會失去。看來在這一點上,我們兄弟是一致的!”
“極是!極是!”武天虎笑說:“過去,愚兄一直對三弟抱有成見,但從今往後,愚兄不會了。就讓我們兄弟聯起手來,共同抵禦外敵,收複河山!”說著,向武天驕伸出了手。
見此,武天驕毫不猶豫,伸手相握,二人的手緊握在一起,對視一會,似是心領神會地哈哈大笑,頗有一笑泯恩仇之意。
雙方重新落座後,武天虎也不再繞彎子,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直奔主題:“三弟,愚兄此來,還有一件事。希望三弟能夠給予幫忙!”
武天驕心中有數,就知武天虎的來意不簡單,不動聲色地道:“二哥說這話就見外了,我們兄弟之間有什麼幫不幫的,隻要二哥有所求,小弟力所能及,定然全力以赴!”
“那好,愚兄就直說了!”武天虎正色道:“三弟煉製的聖水很有效果,我希望三弟能多給愚兄一些聖水,好讓愚兄控製住軍中的疫情,讓軍中的士兵不再恐慌瘟疫!”
“好說!好說!”武天驕痛快地道:“不就是聖水嗎,這個小弟有得是。二哥盡管派人來取。”
沒想到武天驕如此痛快,武天虎趕忙起身行禮:“那愚兄就謝過三弟了!”
“不用謝!不用謝!”武天驕笑著說:“不過,彼此往來,有一件事,我也需要二哥幫忙!”
愣了一愣,武天虎恍然笑道:“那是!那是!回頭我便把二王娘和天豹送來,三弟盡管放寬心,她們母子平安,絕對不會有事!”
聞言,武天驕哭笑不得,心說:“你知道我說得是什麼事,自作聰明!”便道:“二哥誤會了,小弟並不是要二王娘和天豹,他們母子就暫時留在晉陽王府吧!”
武天虎愕然,不解地道:“這是為何?”
武天驕淡然道:“二哥應該比我更清楚,我就不必說了。總之,他們母子不能離開武家。”
默然片刻,武天虎才道:“那三弟要愚兄……”
“天-醫-老-人!”武天驕一字一句地道:“他是我師祖,我希望二哥能夠把他交給我!”
“好!”武天虎一口答應:“他就在軍營,下午我就派人把送來!”
這一對死敵,這一次的會麵,雙方誰都沒有想到會如此的順利和愉悅。
武天驕言而有信,言出必行,當即便準備了兩大缸的“聖水”,裝上馬車讓武天虎運走。反正武天驕九龍玉鐲空間聖湖中的“聖水”多得是,源源不斷,生生不息。
為了消除天京地區的瘟疫,武天驕放下以往的心結,與武天虎“化敵為友”。從這一點上看,武天驕開始真正成熟了,不再任性。不管他或者是武天虎,都清醒地認識到一件事,若不能迅速消滅瘟疫,恢複民生,建立一支強大的軍隊,一旦修羅帝國再次入侵,神鷹帝國必亡。
國家亡了,想來武家也就不存在了。或許正是這樣,武天虎才親自上門來,向武天驕討要“聖水”,這要換作是以前,武天虎是絕不會做的。
送走武天虎後,武天驕還沒來得及喘一口氣,事情接踵而來,蕭瓊華走進廳說道:“驕弟,有人向我們求取聖水,給是不給?”
有人?
武天驕頓時想起那位騎大白馬的白衣女子,笑問:“什麼人?我們的聖水都是免費贈送的,有什麼求不求的!”
蕭瓊華眨著眼睛說道:“對方求得不是一碗兩碗,而是幾百碗。說是一個村莊的人染上瘟疫,人數太多,來不了,我們不知道她說得是真是假,她又不肯表露身份!”
哦!武天驕微微一怔,心說:“不肯表露身份就想要我的聖水,好大的架子!”
見武天驕沉默不語,蕭瓊華急了:“給是不給?你給個話,人家在等著呢!”
“那你的意思呢?”武天驕笑問。
“我的意思是給!”蕭瓊華不加思索地道:“不管她是什麼人,說得是真是假,我們都得給她。如若她說得是真的,我們不給,豈不害死了一村莊的人!”
“既然你有主意了,何須問我呢!”武天驕笑說:“以後這樣的小事,你和檀雪能作主就作主,不必來征求我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