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窗外閃電掠空,震耳欲聾的雷鳴之聲震得武天驕心神為之一凜。正要推開陸太妃,然而,陸太妃已是心智沉淪,處在了迷亂之中……這個時候,武天驕才意識自己犯了一個錯誤,中了天鼎真氣的女人,除了與自己,已是無解!
“該死!”武天驕不由暗罵自己,甚覺歉意:“陸兄,陸小姐,看來我隻有對不起你們了!”
…………
兩人地聲音很大,傳出很遠,甚至乎,連那巡夜的巡邏衛士都驚動了,但誰都不敢靠近。黑暗的雨幕中,一位年輕女子提著燈籠,撐著雨傘,緩步到了陸太妃的閣樓外,聽著裏麵的動靜,她微蹙柳眉,眸子中閃過一絲驚訝!
走進樓內,一位侍女匆匆到了她跟前,躬了躬身子,低聲道:“小姐!”
年輕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陸箐。她瞅著陸太妃的室門,神情凝重,問道:“誰在裏麵?”
“是……金刀駙馬!”侍女怯怯地道。
陸箐愕然:“他怎麼……會在裏麵?”
“是太妃娘娘請他來的!”侍女低著頭說道:“娘娘吩咐了,沒她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去打擾!”
怔立半晌,陸箐幽幽歎氣,對侍女道:“這件事……你對誰都不準說,明白了沒有?”
“奴婢明白!”侍女點頭道:“奴婢死也不說!”
陸箐嗯的一聲,揮手讓侍女回房間去,臉上神色複雜,似是自語般說道:“姑姑,你到底還是……”
正思量間,房內又傳來幾聲嬌媚的聲音,陸箐聞言一陣臉紅氣喘,酥胸不斷地起伏,隻覺心髒跳得甚是厲害,幾乎從口中跳出來。
停了一會,她緩步走近,小心的伸出手,準備敲門,但是卻始終沒有敲響。陸太妃這些年過得什麼日子,她最清楚。她實在不忍這麼快就破壞她的好事。
良久,陸箐歎出一口氣:“罷了!就讓他們在一起吧!”
果然,時間不大,房間內又響起銷魂的嬌吟聲。
伴隨著那陣陣嬌吟,陸箐用手撫胸,她感覺自己的心髒又開始劇烈的跳動了。不知道不覺間,她的一雙眸子也漸漸變得水汪汪的……
…………
夏季的暴雨來得快,去得也快,當武天驕從陸太妃閣樓走出的時候,外麵天氣晴朗,陽光燦爛,院中樹上的喜鵲吱吱的叫,脆鳴歌唱。
天氣好,武天驕的心情卻不怎麼好,五味俱雜,這個晚上的確過得很刺激,很香豔,但一想到陸家兄妹,心裏就很不是滋味,這樣的事情一旦揭發出來,該如何麵對他們?
哼!一個清冷的聲音,將武天驕從混亂的思緒中拉了回來,抬頭望去。隻見院中的涼亭中走出來一人,正是陸箐。
她穿著一身青色勁裝,腰懸佩劍,麵罩寒霜,目光深沉,眉宇間透著千層殺氣!瞧那架勢,是要殺人了!
武天驕心頭一跳,暗叫不好。真是想什麼來什麼。沒想到昨晚上幹得事,今天早上就東窗事發了。這也太快了,讓人一點時間準備都沒有!
盡管覺得不妙,但武天驕還是滿麵笑容,樂嗬嗬地上前道:“早啊!陸小姐!”
伸手不打笑臉人,看武天驕那笑哈哈的樣子,陸箐一時還真拉下臉來,當場發作。但心中卻是沒好氣,冷哼一聲:“不早了,早就過了早飯時間,太陽都曬到屁股了!駙馬爺,你這個時候起來,是不是太晚了!”
看了看天色,武天驕尷尬地點頭:“是!是!是不早了!也是我昨天太累了,睡過頭了!”
睡過頭!
陸箐真想拔出劍來砍了他,心中大罵:“無恥的家夥,早聽說你風流成性,拈花惹草,什麼女人都敢睡,我還有些不信。現在你公然的睡了我姑姑,還不加掩飾,真是太放肆了!”
看到陸箐臉色愈發冰冷,眼中寒光閃爍,武天驕心裏直打鼓:“你不會直接跟我翻臉吧?”
好一會兒,陸箐心中的怒氣才平息下來,冷靜地想:“不行,我不能跟他動手,這家夥雖然品行不端,行事邪異,但對我們兄妹還算可以,不但送我們天獅獸,還送聖水,我若與他鬧翻了,這對我們兄妹、對陸家都不是什麼好事!”
想到這裏,陸箐神色緩和,淡笑道:“駙馬爺,我安排你的住處……好像不是這裏。你不要告訴我,你昨晚上是在這裏過夜的?”
“呃呃……當然不是!”武天驕哈哈笑道:“我這人一向早睡早起,早早的便起來練功,然後到處走一走。不知不覺就到了這裏,沒想到見到太妃娘娘。太妃娘娘召我進去坐了坐,喝了杯早茶!”
越說越是氣定神閑,他是臉不紅,氣不喘,仿佛真是那麼回事一樣。即是陸箐知道他說得是謊話,也不能戳破,格格笑說:“原來是這樣啊!我說呢,駙馬爺大清早的,怎麼會從太妃娘娘的住處出來。”
說著,她臉色一正,凜然道:“駙馬爺,太妃娘娘的住處不是誰都能隨隨便便進的,就算是太妃娘娘相邀,駙馬爺也要考慮到彼此雙方的身份,萬一流傳出流言蜚語,這不但有損太妃娘娘的名聲,也有損駙馬爺您自己的名聲!今後,駙馬爺還是盡量少進出女眷的住處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