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心的女人?
陸重搔搔頭皮,想了好一會兒,才道:“沒有啦!我這些年一直專注練功和學習兵法,哪有心情搞這方麵的事情,天驕兄弟,你就別取笑我了!”
二人說得小聲,陸箐卻豎著耳朵傾聽,不解武天驕怎麼關心起大哥的終身大事來了?她順手一推,力道大得幾乎把武天驕推下馬:“喂!你什麼意思?我哥哥的事用得著你瞎操心嗎?”
武天驕手一撐陸重的坐騎的馬腹,上身在馬上晃了好幾下才穩住了身子,不由懊惱地瞪了陸箐一眼:“喂!大姐,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嗎!把人推下馬,那是要摔死的!”
陸箐哼的一聲,不以為然:“你這家夥皮糙肉厚的,刀槍不入,怎麼可能會摔死!你快給我說說,為什麼關心我哥哥的事?”
“誰說我關心了!”武天驕否認道:“我隻是問問而已,這也不能問嗎!嗬嗬!你哥哥要結婚了,那你呢?你什麼時候嫁人?”
“你找死!”陸箐大發嬌嗔,舉起馬鞭便往武天驕身上落去。但武天驕鬼似精靈,早有防備,話一說完便拍馬衝了出去,哈哈笑道:“像你這樣凶悍的母老虎,誰敢要?我看你就做一輩子的老姑娘,嫁不出去了!哈哈……”
“混蛋!”陸箐氣惱萬分,嬌喝道:“敢取笑姑奶奶,我饒不了你!你別跑!”說著,催馬直追上去。
一追一逃,轉眼二人的馬已出去老遠。見狀,陸重搖了搖頭,心說:“老妹和天驕兄弟仿佛前世冤家,見麵就吵!不過……老妹年歲已經不小,是該嫁人了。可她眼界那麼高,看得上誰呢?”
想到此,陸重不由歎氣,眉宇緊鎖,臉上多了一層憂色。
一路打馬揚鞭,追追逃逃,武天驕、陸箐這一對冤家很快便回到東天城鎮守府。然而,即便武天驕逃回到客房,陸箐仍不放過,闖進房裏,揪住問道:“你給我說清楚,唐家人請你去幹什麼?”
“大姐,你又不是我什麼人,我幹嘛要對你說清楚?”武天驕被她纏著沒辦法了,央求道:“我酒喝得有點多,頭有點暈乎,要休息了!”
“不說清楚,不準休息!”陸箐不依不饒,索性霸占了床榻:“有我在這裏,看你怎麼睡!”
呃!武天驕有點傻眼了:“我說……大姐,這裏是我休息的地方。你在這裏……孤男寡女的,就不怕我對你做什麼嗎?”
“你敢嗎?”陸箐嗤之以鼻:“你敢侵犯我,我就去告訴姑姑。格格!你知道帝國律法上對犯了淫戒之罪的罪犯處以什麼刑法嗎?宮刑!你要不想被判宮刑,就盡管上來吧!”說著,雙手一張,竟大咧咧地躺在榻上,那模樣、那姿勢,簡直是誘人犯罪!
武天驕不由吞咽了一口口水,心頭火熱,暗叫:“娘的!這是在考驗我?還是欺負我沒有膽子?女人都掃榻以待了,我要是不上,這要傳了出去,豈不是太沒麵子了!可是……真要上了,豈不是太對不起陸重了!唉!罷了!這女人總是纏著我,沒完沒了,若不教訓她一下,她還真以為我不是男人!”
當下,武天驕開始不緊不慢地脫衣,先是將外衣脫了下來……見狀,陸箐不由緊張了起來,趕忙坐起:“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武天驕眨著眼睛說道:“睡覺啊!你不是要陪我睡覺嗎,不脫衣服,怎麼睡覺!”說著,便開始脫褲子……
“啊呀!流氓!”陸箐臉色羞紅,呸道:“不要臉!無恥!”起身就往外跑,衝到門口卻差點與一人撞在一起。
“慌慌張張的,幹什麼?”陸太妃不速而至,推開陸箐,看著屋裏的一對男女,玉容上掠過一絲的怒色:“大白天的,你們兩個在屋裏幹什麼?”
武天驕褲子已脫到一半,見到太妃娘娘來了,趕忙又提了上去,尷尬地道:“沒什麼,沒幹什麼!”
“沒幹什麼?”瞅著武天驕雙手提著褲腰帶,陸太妃怒氣更盛:“沒幹什麼,那你脫褲子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