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你得告訴我,這裏是什麼地方嗎?”武天驕氣極地道。
中年男人詫異地道:“你來到這裏,居然不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這是何道理?”
“這個……”武天驕可不會告訴對方,自己是被大鳥叼來這裏的,當即嗬嗬一笑,道:“我這人一向喜好遊山玩水,四處遨遊,不想在這山裏迷路了!”
中年男子哪會信他的話,哼了一聲,道:“你一個人遊山玩水,真是好有雅興。你來到這裏,就不知道這裏是牛頭山嗎?”
牛頭山!
武天驕一怔,旋即醒悟過來了,又驚又喜,道:“原來這裏是牛頭山啊!那請問兩位……神牛穀在什麼地方?”
父女倆詫異地對望一眼,妙齡少女道:“這裏就是神牛穀,你來神牛穀幹什麼?你……該不會是來找我爹的嗎?”
“你爹?”武天驕愣了一愣,盯著中年男子看了一會,猛然脫口道:“莫非閣下就是無修真人計無成?”
中年男子嗯的一聲,語氣冷淡地道:“不錯,我就是計無成,這是我女兒,計小蘭。”
計小蘭,你女兒?
武天驕大為詫異,心說:“趙良才不說計無成是出家的修士嗎,怎麼會有女兒?”心中想著,不由脫口說了出來:“你不是出家人嗎?”
計無成不免哼道:“出家人怎麼了?出家人就不能娶妻生子,有兒有女?”
愣了一會,武天驕頻頻點頭,道:“那是!那是!閣下是無修真人,既然無修,那就什麼都修,什麼也不修……嗬嗬!久仰!久仰!久仰真人的大名!”說著,抱拳一禮。
計無成視若無睹,理都不理,衣袖一拂,逕自轉身走了。
“喂!喂……”武天驕連忙叫喚,卻是叫都叫不住,想過去攔住。眼前人影一閃,計小蘭已擋住了他,兩手插腰,凶巴巴地道:“你要幹什麼?”
見是她,武天驕可不敢得罪,滿臉堆笑說:“那個……計小姐,計姑娘。你們住哪裏?你看天色不早了,能否……”
“不行!”不待他說完,計小蘭便斷然拒絕:“我家從不招待外人,也不準外人留宿。你從哪裏來,就回哪裏去,恕不招待!”
武天驕愕然,皺眉道:“計姑娘,這荒郊野外的,你讓我到哪裏去。你看……讓我留宿一晚總行吧?”
“不行就是不行!”計小蘭凶悍地道:“你闖進神牛穀,我爹還沒找你算帳呢,得寸進尺的想進我家,門都沒有。你快點走啊!不走的話,當心我對你不客氣!”說著,對武天驕揮了揮拳頭,轉身走進樹林,不見了。
碰上這麼一對不通人情的父女,武天驕甚是無語,搖搖頭,心說:“本公子稀罕到你家留宿嗎!”
心裏這樣想,可想到趙良才之言,武天驕歎道:“得!本公子大人大量,忍你們一時之氣,看看你們住在什麼地方。”
順著計無成父女的足跡一路跟隨,穿過樹林,武天驕眼前豁然開朗。偌大的山穀內,滿眼青綠,遍地山花,紅的、白的、藍的、黃的……五顏六色,姹紫嫣紅,爭奇鬥豔,美不勝收。
遠處溪水潺潺,一條經過九重峰巒山穀的瀑布,緩緩流滾到最低層一座幽穀,形成一絲水流不湍急的溪水。溪邊的山坡草地上,傳來陣陣嗎嗥的牛叫聲,一群野牛正在悠閑地啃著青草。
而在溪流的頭端,瀑布左方十數丈外一處地勢較高的坡丘上,搭建著三間茅草屋。想來那便是計家父女的居處。
青山綠水,幽幽山穀,好一處世外桃源。
正當武天驕出神之際,計小蘭從茅屋中出來,雙手端著獵叉,下了坡丘,氣呼呼地衝到武天驕麵前,道:“你這人怎麼回事?都說了,我們不招待你,你跟著我們幹什麼?”
說話時,獵叉已遞到武天驕的胸前,那架勢,武天驕再不走,她就不客氣了。
武天驕後退一步,嗬嗬笑道:“誰說我跟著你們,這山穀又不是你們家的,隻準你們走,就不準我走了!”
“你走不走?你走不走?”計小蘭一邊說,獵叉越遞越近,步步緊逼,獵叉幾乎戮到武天驕胸口了。
武天驕連連後退,道:“你這是幹什麼,我就不走,咋地?”
“不走是嗎,我戮死你!”計小蘭叫囂著,毫不客氣地抖手一叉,獵叉奔著武天驕的小腹戮來,還真動上手了。
“啊呀!”武天驕橫身一挪,躲過一叉,叫道:“你……也太野蠻了,簡直是野丫頭,蠻不講理!”
“我就野蠻,蠻不講理,咋地!”計小蘭怒道:“對付你這樣的流氓,就要用野蠻方式,狠狠地教訓!”說著,端著獵叉,對準武天驕就是一通紮刺。
這計小蘭從小在山裏長大,平日裏跟著計無成打獵,因而練就一身打獵本領。別看她是女的,卻是一身的蠻力,能與獅熊搏鬥。武天驕對上她,還真不敢輕忽。
在躲閃了十幾叉之後,武天驕發現,計小蘭出叉的速度快是快,但招式變化不多,內在的力道也不夠,可見她的內功並不怎麼樣。可以說是毫無內功底子。